唐逸看她似乎還被蒙在鼓里的樣子,便也不計較她這突然闖入的無禮。
皇后幾句話解釋了蕓庚到底做了什么,聽得馮美人神色震驚。但她不至于反駁不信的話之類的。
那可是皇后娘娘說的,她沒必要騙自己。
而且,連蘭昭媛都這般說了,那肯定就是真的。
只是,一時間不大好接受罷了。畢竟是入宮以來一直陪伴的,她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
甚至不明白依著蕓庚的品行,她為什么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
一想到中毒的人里有姚才人和薛御女,她就心痛不已。
都怪她沒有早些察覺到不對勁,她晚上都說了不出門,只有蕓庚找了由頭出挽夕閣了。
現在想想,她這幾日頗有些心不在蔫的。
本以為是天熱有些中暑,她甚至還派人給她做了酸梅湯解暑,沒想到竟是……
“蕓庚,平日里我待你不薄,你怎的能這么對我?”
虧她知道了消息,第一時間就備了轎攆趕過來,可得到的消息卻讓她滿眼只剩失望。
秦若嵐看著馮美人傷心的樣子,也還算理解。
換位思考一下,若是背叛她的是素池,她可能比馮美人還要接受不了。
罷了,眼不見為凈。
秦若嵐跟繁星打了個手勢,想讓她送馮美人回去,免得在這里待久了傷心過度。
孕婦可不能受太大的精神刺激。
只是這般的想,卻有人不那么輕易的放人離開。
“噯?蘭昭媛何必著急的送馮美人回去?是因為心虛么?”
惠婕妤幸災樂禍的瞧著馮美人,她正愁這女人不在呢!
就要讓她多看看,自己曾經多么信任的人背叛了她,眼下肯定傷心的要命了吧?
秦若嵐咬牙切齒的看向惠婕妤。
這女人,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惠婕妤這么得意,是在幸災樂禍嗎?馮美人懷著身子,受不得這等刺激,讓她回去好好靜養怎的了?”
惠婕妤冷哼一聲:“昭媛娘娘,您怕是沒瞧見,臣妾的身子不比馮美人重?不也在這兒跪著呢!”
你跪那是你特么的活該!
秦若嵐撇了撇嘴,不過這話只能想想。
馮美人知道了緣由,明白這里面也有自己的事情,那她的確不能輕易走。
畢竟,她有嫌疑,走了的確叫人覺得多像心虛。
“昭媛娘娘不必擔心,臣妾能撐得住,愿意留下來配合。”
秦若嵐聽她這么說,便不堅持了。
馮美人有權利自己選擇。
蕓庚一看,原來的主子也不管她了,這下她死定了。
“皇上,您英明神武,想來情況也看的差不多了。那馮美人裝的這么像,連臣妾都要騙過去了。她指使宮女辦了這傷天害理之事,竟然還要污蔑到臣妾身上來,您可要給臣妾做主啊!”
馮美人就在這兒杵著,沒想到惠婕妤的瞎話還是張口就來。
饒是馮美人有所準備,也沒想到惠婕妤竟沒臉皮到這份兒上。
她忍不住開口辯駁。
“惠婕妤,平日里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何要這般往我身上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