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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母妃是天底下最好的母妃。
她愛他,她心靈手巧,她還會做點心包餃子,那時候她們母子連吃頓飽飯都是奢望。
后來還是母親實在熬不過去,開始做些繡活托人賣出去換銀子,母子倆艱難度日。
所有人都無法想象那些年他們是怎么過來的,可謂沒有母妃就沒有他。
他只想要一個和母親那樣善良的女子,勤勞、溫柔、美麗。
賤籍不賤籍他根本無所謂。
當天。
得到肯定答復的趙元淳幾乎是飄著一路回來的。
內心巨大的愉悅讓他連練兵騎射都帶著微微笑。
幸而他是御林軍統領,尋常小兵不得近身,不然被發現他這個統領的面子往哪兒擱?
轉眼到了二月。
這天趙元淳休沐,他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新作的寶石藍春裝,帶著幾碟玉芷親手做的點心來到儲秀宮。
“皇嫂在嗎?”
葉思嫻正帶著巧燕在院子里喂錦鯉。
“怎么了?”。
她款款起身朝院門外走去,見是九王爺就笑道。
“景珠和景妍都不在家,跟著去上書房念書去了,九弟來可是有事?”
趙元淳理了理衣衫,將帶來的熱乎乎的點心奉了上去。
“臣弟偶然出宮,遇見有點心鋪賣這個,一時新鮮就買了回來,皇嫂嘗嘗喜不喜歡”
“給我的?”,葉思嫻十分詫異,回到廊下坐在茶幾上,親手打開點心盒。
精致的盒子是竹編的,里面鋪了層細細的油紙,上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幾只酥餡兒點心。
黑芝麻、仙桃、山藥、大棗,每一樣都有。
“還是熱的,嫂嫂嘗嘗?”,趙元淳笑得殷勤。
葉思嫻覺得不對勁,但還是半信半疑拈了一塊輕輕咬了一口。
是紅棗餡兒的,點心入口即化,滿口棗香溢滿唇齒。
“不錯,牛乳水晶外皮裹著甜香紅棗,心思挺巧的”
“京城的點心鋪什么時候這么用心了?是哪家的店,都能比得上我的小廚房了”
葉思嫻笑問。
“嫂嫂喜歡嗎?”,趙元淳神秘兮兮。
“當然喜歡,不然我為什么還要問?”,葉思嫻疑惑。
趙元淳又繼續賣關子:“那嫂嫂想不想將那做點心之人請到宮里,什么時候您想吃,隨時都能預備”
“那倒不必”,葉思嫻慢悠悠喝著茶。
“我怎么能搶老百姓的東西,再說人家鋪子開得好好的,我做什么瞎攪合?”
“什么時候想吃叫人出去買也就是了,回頭你告訴我是哪家鋪子?”
葉思嫻漫不經心。
趙元淳忽然起身跪在她面前,青壯年大小伙子身長九尺,跪在地上砰砰磕著響頭。
“俗話說長嫂為母,嫂嫂,今日元淳斗膽將您視作母親了,元淳也不瞞著您,我就實話實說了,元淳有一事相求”
“你這是做什么?”,葉思嫻嚇得立刻站起來。
“有什么話先起來再說”
葉思嫻想扶起來發現根本扶不動,只好聽他說。
“我想娶一女子,她現在還是賤籍,需要皇兄親自下旨赦免,所以我來求嫂嫂為我心上人求情”
大男人毫不拖泥帶水,三言兩語將事情交代清楚。
葉思嫻整個人更懵。
“你的意思是,你要娶一個……玉昭苑的姑娘?”
震驚加詫異,葉思嫻簡直覺得五雷轟頂。
“你可是堂堂王爺啊,你怎么能娶玉昭苑的姑娘,你……她……你們”
“你是不是傻了?”
“沒有!”,趙元淳斬釘截鐵。
“我就是要娶她,我要替她求取圣旨免去賤籍,再明媒正娶她為妻子”
葉思嫻:“……”
氣氛久久凝固,室內針落可聞。
一刻鐘時間過去,葉思嫻終于確認趙元淳沒在開玩笑,她臉色突然冷下來。
“為什么?”
“你一個堂堂王爺,你知不知道娶了她意味著什么?”
“我當然知道,但我愿意,請嫂嫂成全”
男人三跪九叩只為了娶妻。
葉思嫻下意識退后幾步,失望閉上眼:“你確定想好了?”
“確定”,趙元淳斬釘截鐵。
“好”,葉思嫻長舒口氣:“既然你都想好了,我少不得替你試一試”
“但我有個前提,就是你永遠不能后悔”,葉思嫻咬著牙。
“嫂嫂放心,臣弟絕無怨言”
葉思嫻不再多言,回到正殿翻開手邊的冊子,上面記錄著各家各戶適齡大家閨秀。
宗室里枝繁葉茂,適齡未婚配男女不知凡幾,她正琢磨著要半個宴會,讓各級貴夫人帶著孩子們來參宴。
正好她趁此機會替趙元淳幾兄弟挑一挑王妃。
宴席名單她都快要預備好,這幾天就要發出去,趙元淳突然來此一舉。
“罷了,既然你已經有了心上人,這些我精心預備的也用不上了”
她自嘲一笑全都收了起來。
趙元淳又單膝跪地:“嫂嫂不必氣餒,沒有臣弟還有元溢他們,不耽誤您的宴會。”
“不提這個了”,葉思嫻擺手。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非要娶一個風塵女,但我能為你做的都會為你做,皇上那里我去求情,同不同意就不是我說了算”
“多謝皇嫂”
趙元淳又驚又喜,原本粗獷冷酷的男人笑成了一朵花。
“確定”,趙元淳斬釘截鐵。
“好”,葉思嫻長舒口氣:“既然你都想好了,我少不得替你試一試”
“但我有個前提,就是你永遠不能后悔”,葉思嫻咬著牙。
“嫂嫂放心,臣弟絕無怨言”
葉思嫻不再多言,回到正殿翻開手邊的冊子,上面記錄著各家各戶適齡大家閨秀。
宗室里枝繁葉茂,適齡未婚配男女不知凡幾,她正琢磨著要半個宴會,讓各級貴夫人帶著孩子們來參宴。
正好她趁此機會替趙元淳幾兄弟挑一挑王妃。
宴席名單她都快要預備好,這幾天就要發出去,趙元淳突然來此一舉。
“罷了,既然你已經有了心上人,這些我精心預備的也用不上了”
她自嘲一笑全都收了起來。
趙元淳又單膝跪地:“嫂嫂不必氣餒,沒有臣弟還有元溢他們,不耽誤您的宴會。”
“不提這個了”,葉思嫻擺手。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非要娶一個風塵女,但我能為你做的都會為你做,皇上那里我去求情,同不同意就不是我說了算”
“多謝皇嫂”
趙元淳又驚又喜,原本粗獷冷酷的男人笑成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