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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偷襲的人是姜將軍和趙元淳,二人身手迥然不同,姜將軍凌厲穩重,趙元淳靈巧敏捷。
二人帶著一小隊親兵,將惠王府的書房團團圍住。
像翁甕中捉鱉一樣,看著他們所有人在黑暗里四下逃竄。
“有刺客,保護王爺!保護王爺!”
那幫逆賊驚慌失措大喊著,可下一瞬就被姜將軍一劍封喉。
趙元淳忍不住叫好,自己也身輕如燕敏捷一翻轉,準確來到趙元泗面前,將冰涼的劍抵在趙元泗的咽喉。
“王爺?你算哪門子王爺,誰給你封的王?”,他瞇著眼居高臨下。
“你們是誰?皇帝派來的?”,趙元泗一動不敢動,極力掩飾恐懼。
“是與不是,你今晚都死定了”
趙元淳狠狠用力,劍鋒瞬間刺入咽喉,一道血跡順流而下,蜿蜒猙獰。
“哈哈哈哈哈……”,趙元泗突然大笑起來。
“九王爺是么,另一個是誰?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簡直是太天真!”
他突然打開趙元淳的胳膊,翻身一躍擊掌三下,門外驟然火光沖天,夾雜著士兵的腳步聲。
原來趙元泗早已安排了成百上千的護衛在府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傳令兵往來傳遞號令,保證會有源源不斷的兵馬前來營救。
也就是說……但凡闖進王府的,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卑鄙!”
姜將軍大罵一聲要圍追堵截,趙元淳也惱羞成怒想要乘勝追擊。
可周圍已經被火光包圍,趙元泗也已經在撤退,眼看他就要破窗而出回到他自己的陣營。
這時趙元淳一著急,跳上房梁找準角度往前一躍,整個人像支利箭一樣刺向趙元泗。
正得意洋洋的趙元泗猝不及防被刺穿身體,他微微搖晃幾下,想要反擊的時候,又被姜將軍刺了一下。
趙元泗死得很透徹,身體倒下的瞬間,手拿火把的士兵們破窗而來,將整個書房團團包圍。
見自己的頭領已經被刺死,那幫叛兵殺紅了眼似的將屋內所有的黑衣人全部包圍。
“姜將軍你先走,我來斷后!”
“九王爺您先走”
“哎呀你怎么這么墨跡,你從哪兒來趕緊回哪兒去啊,皇兄又沒有召你支援”
兩人你推我搡爭執的時候,屋內形勢瞬息萬變,很快他們各自纏斗起來。
周圍的叛兵越來越多,來偷襲的前鋒不足百人,他們很快不敵,一個兩個倒在血泊里,昔日蒸蒸日上的惠王府血流成河。
這場惡戰持續了整整一夜。
趙元汲迎著晨光踏破城門,率兵攻入甘州城的時候,舉目遙望大街小巷的血跡淋淋。
這是昨晚他帶兵潛入城內,殺害的叛兵尸體。
這些人得知趙元泗已死,突然就癲狂起來,開始在城中燒殺搶掠屠害百姓,企圖搶奪錢財潛逃。
為了保護百姓,趙元汲只能大開殺戒。
冰冷的鐵蹄踏過畜生們的尸體,來到昔日惠王府前,趙元汲下馬大步走向府內。
正好,渾身是血的趙元淳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正搖搖晃晃往門外走。
君臣相見,分外眼紅。
“皇兄,臣弟沒有辜負您,臣弟殺了趙元泗那個狗賊!”,話音未落,失血過多的人已經倒在血泊里。
“淳兒,淳兒!”
趙元汲心里大痛,立刻宣召太醫來診治,并大手一揮。
“立刻救治受傷的將士,并把所有為國捐軀的將士都妥善帶回去,朕要厚葬他們,大景朝要永遠銘記他們”
“是!”
幾個親兵迅速離去,趙元汲妥善安置好趙元淳,又大步往里走。
四下查看的時候,他無意間看見了昨天那個莫名其妙來支援的將軍,姜將軍的尸體。
“姜……”
姜將軍被皇上救回來時,和淳小王爺一樣,只剩下一口氣。
幸運的是,兩個人都先后熬了過來。
趙元汲終于松了口氣,重重封賞了姜將軍,將他提拔為二品鎮南侯,命他即刻回歸西南,繼續鎮守那一片土地。
而趙元淳,則被狠狠訓斥了一番,然后封了個郡王。
弱冠之年未到,就得封郡王的王爺可是不多,可見趙元汲心里是認可這個弟弟。
剿滅叛軍后,大軍打理好整個甘州城的一切,又安撫了百姓,整整忙了一個月才班師回朝。
而這一個月的時間里,西南鎮南侯府,也發生了巨變。
侯夫人和鎮南侯和離了。
他們相互僵了一個月,姜侯爺終究還是妥協,在一紙和離書上簽下名諱,放他的夫人離開。
“多謝,你是個好男人,好夫君,是我沒福氣,我對不起你”
余靜瑤誠摯道謝之后,隨身帶了幾身衣裳,毅然決然離開。
姜將軍并不是傻子,多年的傳言變成真實,他不敢編排當今圣上半句,只能苦澀一笑置之。
余靜瑤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京城。
她父母已經過世,兄弟姐妹各自成家,余家早就散了,現在她做的任何事,都不會連累母家。
“真好啊!皇上,我回來了”
七月將過,八月金秋。
趙元汲班師回朝時,整個京城的百姓震天撼地夾道歡迎。
趙元汲騎著高頭大馬,意氣風發揚鞭馬蹄,沿著大街飛馳而去。
可不知怎的,路過一處轉角的時候,不經意的一抬眸,就看見一張記憶里最熟悉的面孔。
好熟悉的臉,是誰?
年輕的帝王早就將十年前的一切放下,他的心上人早就從遠方換到眼前。
所以對余靜瑤,他還真不記得,那仿佛已經像上輩子的事。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姓們山呼萬歲。
趙元汲則頭也不回策馬揚鞭,直達皇宮。
那里有他最心愛的女子,最寵愛的掌上明珠,不知道過了這么久,他的心上人有沒有想他。
儲秀宮
葉思嫻知道皇上今日回朝,激動地抱著女兒親了又親,一遍遍說。
“你父皇今日要回來了,景珠你高不高興”
“你父皇平叛了那么多的叛軍,你說厲不厲害?”
“等他回來,一定要父皇好好給你講講故事好不好?都遇見了什么人,發生了些什么事?”
“好!”
不知世事的小姑娘拍手含糊應答,一雙透亮的眼珠子里全是興奮。
可葉思嫻卻莫名覺得有一絲不安,就好像有什么人,要來搶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