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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趙秋菊和周月芳也會買一些年禮送回娘家去。
這幾年經濟有了發展,工人們的工資也逐步提高,百姓的日子越來越好過。
家里不缺錢,每年這個時候都分紅都下來。
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百貨大樓里面什么都有,自然也少不了要去幾趟。
今天出門是準備買衣服,新年了,要穿新衣,紅紅火火的過年。
這幾年成衣都習慣了用買的,而隨著百姓的日子好過,服裝店的生意是很不錯的。
三人一起挑選著,趙秋菊笑著對林云秀說:“媽,買完了衣服,咱們去燙頭發吧。”
周月芳也期待的看著林云秀。
她和趙秋菊的頭發都是普通的直發,現在很流行卷發,時髦又好看,平常她們都不會燙頭發,但想著過年了,一切換新,她們也想試試燙頭發。
林云秀擺擺手說道:“你們去吧,我就不湊合了,一會逛完了,你們爸來接我,我和他去喝個咖啡。”
“那行,那到時候您和爸約會,我和大嫂去燙頭發。”
趙秋菊笑著說,公婆的情感還真的是好,一年比一年好,現在日子好過了,顧興土和顧興才見識也大了,她和周月芳多少都有點擔憂。
但有顧俢年在言傳身教,顧興土和顧興才都堅守本心,并不會被花花世界迷了眼,公婆感情越好,對孩子的影響就越大。
“嗯,到時候燙的美美的,回頭讓老大老二都認不出來。”
林云秀笑著打趣。
她時不時的打趣,讓周月芳和趙秋菊都害羞的不行。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她們打扮的漂亮給誰看,當然是給心上人看了。
這是市內最大的貿易商城,這里的衣服,便宜的都是幾十塊,貴,則是幾百上千。
以往這樣的地方,她們看都不敢來看,趕場也只是在城市最邊緣的街道,而現在,她們可以昂首挺胸的走在這里面。
而趙秋菊和周月芳所做的母嬰,也在這里面有店,是價格中等,質量卻上等的好品牌。
在展銷區挑選衣服,來來往往也不少客人。
“媽,媽。”
趙秋菊突然拉了拉林云秀,語氣詭異,像是發現了什么似的。
林云秀疑惑看她,只見趙秋菊神色復雜的指了指一處地方,小聲說道:“媽,您快看,那是方雪吧。”
說著,趙秋菊還躲躲藏藏的,似乎害怕被不遠處逛街的人發現。
林云秀看過去,只見方雪挽著一個男人,說說笑笑,舉止親密很異常。
林云秀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周月芳本來在挑選衣服,抬頭發現趙秋菊和林云秀似乎看見了熟人,她走過來問道:“媽,弟妹,你們看見了誰啊。”
趙秋菊有些難以開口,但還是用手指了指方雪那一處說道:“大嫂,你自己看吧,臟的很。”
周月芳看過去,就看見了方雪正在男士區域拿了一套衣服在男人身上對比著,似乎很開心,還踮起腳親了男人一口。
周月芳瞬間就驚呆了,有些結巴:“這,這是方雪嗎?”
林云秀點頭:“是方雪。”
“那她,她……”
周月芳只覺得三觀都要被震碎了,這是方雪,可那男人不是高勇啊,方雪竟然在外面偷人了,周月芳被震驚的說不出來話。
“她竟然給高勇戴了綠帽子!”
趙秋菊覺得很不可思議,方雪這樣的日子,多少女人想過都過不上啊,高勇對她又不打又不罵,賺的錢還都拿給了她做主。
這樣的好男人,平時回去了,也沒有口熱乎飯菜吃,她現在竟然還背叛了高勇!
她的腦子里到底都是怎么想的,這樣的生活,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她為什么能如此心安理得的糟蹋作踐,她為什么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傷害和不珍惜!
“媽,我們看見了,要告訴高勇嗎?我覺得這個方雪做的真的太過分了。”
趙秋菊為高勇抱不平,看著方雪和那男人親親我我,就覺得一陣反感。
林云秀心情也不好,她淡淡說道:“看情況吧。”
和方雪的男人已經去換衣服去了,而方雪則坐下等。
似乎男人出來,方雪站起身迎上去,她摸著肚子,似乎對男人說了什么,男人也笑著過來摸摸她肚子。
而林云秀三人,也清楚的看見,方雪的肚子,微微隆起了。
看著兩人這樣子,不難想到一個可能。
男人摸摸方雪的肚子,還蹲下身靠在她肚子上聽,舉止親昵,如此行徑,讓人不懷疑都不可能。
周月芳和趙秋菊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她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這一幕,方雪不但給高勇戴綠帽子了,還可能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然后要高勇當冤大頭去替別人養孩子。
這,這……讓人氣道發指啊。
方雪和那男人買了衣服,就繼續去其他地方逛了,從頭到尾,她都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都被林云秀幾人看去了。
看著方雪和那男人走了。
林云秀才說道:“挑好了嗎?挑好了咱們試一試。”
周月芳和趙秋菊回過神來,想著這樣的事情,林云秀肯定是有數的,她們就不用操心了。
衣服選了幾件,試一試,合適就買下來。
然后離開商場,顧俢年開著車已經在外面等好一會了。
等到林云秀幾人出來,東西放好,他就帶著林云秀離開。
而周月芳和趙秋菊,則是相約去燙頭發了。
林云秀上車之后,她開口說道:“修年,我剛剛看見了一個人,事情有些復雜。”
顧俢年溫和搭話:“看見誰了?”
林云秀開口說道:“我看見方雪了,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買衣服,兩人舉止親昵,方雪懷孕了,男人似乎很高興,那男人,不是高勇。”
林云秀這樣一說,顧俢年就明白了。
高勇的妻子方雪出軌了,有了情婦,現在懷著的,可能也是情夫的孩子,而高勇,估計還不知情。
“那你哪天約高勇出來,直接跟他說,他信不信隨他自己,至少你告訴他了。”顧俢年直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