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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藍下意識的想說不用,她自己可以處理,然而剛剛開口說了個“不”字,慕靳晟已經跟著她進了屋。
她看著男人不請自入,像是進了自家大門一樣,有些無奈。
他好像是知道她拒絕不了他,才會這樣的肆無忌憚。
他們這到底算不算分手?
明明是她甩的他,怎么到頭來卻成她被動。
進了屋,顧時藍找出行李箱,在更衣室收拾行李。
慕靳晟跟在她后面,幫她把行李箱打開,將她按在沙發上,“你手不方便,我來幫你收拾。”
“我還沒到殘廢的地步。”就算她一只手不方便,另一只手還能用,又不是整個人廢了。
慕靳晟不理會她,打開衣柜,翻著她的衣服,“這幾天會降溫,臨城靠海風大,多待一些厚外套。”
她衣柜里的衣服并不多,尤其是厚衣服幾乎沒有,大多是夏天秋天的薄衣服。
他將唯一一件還算保暖的沖鋒衣取出來,將衣架去掉,疊的整整齊齊,然后放在行李箱內。
顧時藍默默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衣服在他的手里疊得規規整整,雖然知道在部隊當過兵的人,這些日常疊被子疊衣服都是經過訓練的。
但是之前她還是難以想象出他這樣的一面。
親眼看著他這么居家的一面,讓他顯得更加接地氣。
她低聲開口:“到時候去了那邊冷了再買衣服就好。”
臨城那邊的天氣,她是最熟悉不過的,深秋確實很冷,再加上風大,晚上都要穿羽絨服。
她之前在林家的衣服都沒有帶,所以她衣柜里并沒有厚衣服。
只是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樣貼心,連天氣都估摸好了。
慕靳晟又從衣柜里取出兩件薄衣服放在衣柜里,然后看向她,“內衣在哪個柜子?”
顧時藍:“……”
她站起來,有些別扭的開口:“那些我自己收拾就好。”
他又將她按了回去,“臉皮變薄了?不用不好意思,又不是沒見過。”
顧時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之前見過是一回事,可是現在關系不一樣了,他怎么還能這么理直氣壯!
在他的注視下,她指了指旁邊的柜子,“那里面。”
接著,慕靳晟打開抽屜,看到一排一排的內衣內褲。
他拿出一套,展開打量了一番,又疊好放在了行李箱。
那樣子著實像是偷窺女生內衣的……變態。
顧時藍有些不忍直視,尤其是這種行為明明有些小人,可是為什么他一臉的坦然,沒有一丁點的羞愧。
果然,有些帥的男人,就算是猥瑣起來,看上去也很賞心悅目。
咳……
顧時藍的臉蛋莫名的紅了起來,他沒不好意思,她倒不好意思起來了。
慕靳晟一套一套的取出來,看著她問:“三套夠了嗎?”
“嗯。”她悶悶的應了一聲。
慕靳晟這才認真的打量起她,“臉紅了?”
“不是,有點熱。”顧時藍說著,起身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一個縫隙,緩解自己的尷尬。
接著,身后的男人低笑一聲,那笑聲清清淡淡的,帶著一絲熟悉的撩撥。
顧時藍直接將整扇窗戶敞開,清涼的風吹在臉上,才讓她舒服了一些。
慕靳晟難得看到小丫頭這樣的一面,以前的她,可不會動不動就臉紅。
他繼續收拾著行李,將她從上到下所有的衣物準備了幾套,唯獨缺厚外套。
行李收拾好,他問:“幾點出發?”
“五點鐘。”
距離現在還有三個多小時。
他走到她身旁,“走吧,我帶你去買件厚衣服。”
顧時藍一怔,“不要,我去了那邊再買就好。”
“拍戲那么忙,有空逛街?”
“到時候隨便買兩件羽絨服穿著就行,每天都泡在劇組里,穿得隨便一點就好。”
她對衣服本就沒有什么要求,以前的她大多數時間都在部隊,穿著都是部隊里的衣服,根本不需要花心思去想花里胡哨的搭配。
現在她身份不一樣了,所以會在意一些形象,但是在劇組里不需要將就那么多。
窗外的風有點涼,慕靳晟將窗戶關了一半,低頭看著她,“為什么要穿得隨便一點?”
她想了想,玩笑道:“可能是因為我天生麗質,不需要衣服襯托?”
此時,她整個人放松著,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有那么一丁點的自戀,但是又美得不像話。
這樣的丫頭,從內而外散發著自信,即便是說著吹捧自己的話,卻讓人覺得她是在闡述事實。
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眸子沉了幾分,“丫頭,你知道你什么時候最迷人嗎?”
“嗯?”
感受著他溫暖的大手,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嘴角勾唇,一字一句的,“不是特意的張揚,明明不在意,卻無意間散發光芒,比如現在。”
這丫頭有時候張揚狂妄,可很多時候特別的低調,即便是低調也絲毫掩藏不住她本身的色彩。
不論她是怎樣的,在他眼中,都是獨一無二的。
讓他沉淪。
這樣的人,讓他怎么能放手。
顧時藍怔怔的看著他,對著他深不見底的眸子,心里一劑,瘋狂的跳動起來。
撫摸著她腦袋的手,滑到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捧著她的臉,輕輕的摩擦著。
接著,男人一點點靠近,他的臉在她眼前慢慢放大,直到近在咫尺……
然而,吻并沒有落下。
慕靳晟在即將要吻上她的唇時,動作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顧時藍:“?”
他就這么停下來了?
最主要的是,她沒有拒絕,忘了拒絕!
下一秒,他將她的腦袋按在他的胸前,語氣低低啞啞的,“拍戲照顧好自己。”
顧時藍:“……”
他在耍她玩嗎?
是想在試探她會不會拒絕他?
心里頓時有些悶悶的,一只手將他推開,語氣不佳:“我當然會,還用你說?”
似乎感受到她的不滿,他嘴角上揚,低低一笑,那笑容讓她心虛。
他不是不想,只是,不能這樣繼續跟她不明不白的曖昧。
他要的,是她全心全意的和他坦誠相待,而非逼著她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