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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鳶看向一旁的云璽,也好奇的問了句:“云璽,你成親了嗎?”
云璽有些尷尬害羞的低頭道:“還沒有呢。”
哎,真是奇了怪了。
她的這兩位屬下,雖然比不上天上的神仙,但在修仙界,尤其還是混驚鴻樓的,好歹也是有錢有貌有能力的人中龍鳳吧?
怎么一個兩個的還單身啊?
慕鳶問了一下云璽道:“云璽,你有心上人了嗎?”
云璽默默的點了點頭。
慕鳶試探性的問道:“那你的心上人,是慕蘿嗎?”
云璽的臉更紅了,點了點頭。
慕鳶:“......”
她豁的扭過頭去,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衛淳,后者眼神躲閃,一副我好想逃,卻又逃不掉的樣子。
慕鳶拍了拍衛淳的肩膀,無比鄭重的問道:“衛淳,你老實告訴我。”
衛淳:“......”不,我不想老實說。
慕鳶認真問道:“你的心上人,是不是慕煙?”
衛淳:“......”說好的人艱不拆呢
就算當事人不肯直接承認,但是衛淳漲得通紅的臉,還有短促的呼吸,慌亂的心跳,早就出賣了他。
慕鳶:“......”
還真是啊?
慕鳶無語望了望天,哎,真是造孽啊。
她分別拍了拍衛淳還有云璽兩人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對他們勸慰道。
“這兩位妹子應該是已經有了心上人了,你們,還是趁早放棄吧。”
畢竟,天上的星君轉世,不但容貌俊美,風采絕世,論才華更是驚才絕艷,就算死了也是兩位妹子的心頭白月光和朱砂痣。
他們是真的干不過對方啊。
衛淳:“......”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
云璽:“......”咱能換個話題嗎樓主?
現在,衛淳的修為已經是元嬰中期了,無論是去到哪個宗門,都是會被當做長老來供奉的座上客。
所以,他在天衍宗提出要做客座長老的時候,掌門唐煊在經過一番初步了解之后,便爽快的答應了。
慕鳶知道,當客座長老需要答應宗門的一些條件,不過這些對于衛淳來說,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雖然是掛名弟子,不敢慕鳶還是要按照宗門規矩來,入門先測靈根。
慕鳶打聽到,水靈根的女修最容易通過遴選成為巫祝,于是在靈根測試之前,就讓衛淳幫忙隱藏了自己的金靈根。
因為水靈根的女修,一般都長得貌美水靈,更重要的是,水靈根的修士在祈福祝禱求雨的陣法和儀式中,有很大的加成作用。
成功進入天衍宗宗門學習之后,慕鳶便開始抓緊時間修煉去了。
萬象神宮每年都會在各大門派筑基期以上的弟子中,進行巫祝遴選。
所以慕鳶得在一年之內,把水系術法和金系的術法,全都修煉到筑基期大圓滿。
一年時間,對于普通修士來說,單一水靈根能夠修煉到筑基初期,就已經很不錯了。
像是慕鳶這樣的特殊情況,可以說是逆天般的存在了。
為了低調行事,她平常表現出來的修為等級,都是她刻意壓低之后的。
水靈根的女修,在宗門里,如果沒有背景或者人脈,沒有任何勢力庇護的話,其實是很危險的。
因為很容易被高階修士以追求結縭雙修為名,奪走元陰之身,淪為別人修煉的爐鼎。
這也就是為什么,衛淳堅持要把云璽留下來,保護慕鳶。
作為一個容貌被毀的水系女修,有沒有任何背景,慕鳶經常被宗門里的修士看不起。
有些平日里行事比較囂張的修士,他們總喜歡嘲笑她是丑八怪。
云璽雖然替慕鳶打抱不平,但是慕鳶不想節外生枝,每一次都攔住云璽,不讓他動手。
回到房間里,云璽氣呼呼的問道。
“樓主,那群雜碎氣焰那么囂張,您為什么不讓屬下去教訓一下他們啊?”
等下他們還以為,他們倆是好欺負的主呢。
慕鳶把臉上的疤痕妝卸了,給云璽看她本來的面目。
“沒必要,我又不是真的丑八怪。”
云璽怔怔的看著慕鳶清魅絕美的小臉,他發誓,他從來都沒見過如此完美無瑕的臉。
“咳,云璽?”見他有些愣神,慕鳶輕咳了一聲好讓他回神。
回過神來,云璽發現自己的目光有些放肆了,連忙低頭道歉道。
“對不起,樓主,屬下剛才逾越了。”
樓主怎么能這么美呢?
簡直比他初見她的時候,還要驚艷呢。
不僅僅是長相上的驚艷,還有那種出塵脫俗的氣質,仿佛超然物外般的灑脫。
就好像是......真正的仙人一樣。
“沒事,云璽,你記住。”慕鳶看著他,認真道,“從現在開始,我臉上的疤痕妝會越來越淡,到最后會完全消失。”
云璽有些疑惑的道:“樓主,您這是?”
為什么她臉上明明并沒有傷疤,卻要表現出臉上有疤痕,并且還要模擬疤痕慢慢愈合的過程?
慕鳶是為了穩住云璽,所以才把自己的秘密揭露給他看的,目的只是為了讓他安心。
既然秘密已經說開一半了,她不介意把另一半也告訴他。
反正他和衛淳,都是她最親近,最信任的得力屬下。
“我奪舍了葉星瑤的身體,是為了對付萬象神宮的背景調查。”
“所以我不能暴露自己奪舍的事情,就算我臉上的傷疤早已復原,我也得裝著傷疤還在慢慢復原的樣子。”
云璽眸光微亮,恍然大悟,緊接著又問道。
“樓主為什么,非去萬象神宮不可呢?”
雖然感覺自己好奇心有些過了,但是云璽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想到以后云璽若是繼續留在驚鴻樓,這些遲早都會知道的,慕鳶便干脆告訴他道。
“我是為了一個人而來。”
“我的每一次重生奪舍,都是為他而來。”
身為驚鴻樓的探衛,慕鳶相信云璽一定會替她保守好這個秘密的。
衛淳那邊是從炎笙那一世就跟著她了,估計現在已經和她心照不宣了。
只有云璽這邊,可能還需要她解釋一下。
云璽呼吸一滯,試探性的問道:“那個人的上一世,是南宮衍?”
慕鳶點點頭道:“沒錯,這一世的他,是萬象神宮里的祭司——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