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攬住染白的手臂緊了緊,嗓音溫柔寵溺,如同對待情人般輕聲細語。
如果細聽的話就會發現,這里暗藏的忐忑和小心翼翼,
“那我一次次做給姐姐吃好不好?”
楚言愿意用任何事物綁住染白,包括他自己。
只求,染白不要離開他。
染白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只是淡粉色的櫻唇噙著的那一抹弧度淡了些。
楚言離開房間,去給染白做飯。
這所別墅四周封的死死的,饒是染白,現在也才發現了一個勉強可以出去的地方。
那就是,從窗戶上跳出去。
高度很高,但是對于染白來說,沒問題。
整個海島,布滿了無數保鏢,
但是染白躲過他們,當然是完全沒問題的。
打卡窗戶,清涼的海風襲來。
染白淡粉色的櫻唇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待了這么久,攻略還沒成功,那么,她就要添一點調味劑咯。
染白徑直從窗戶上跳了下去,攀巖在別墅上。
以詭異的速度落地。
隱匿在海島中。
楚言在廚房的動作驀然間僵硬,雞蛋瞬間掉落在炒鍋里。
楚言絲毫沒有顧及這些,用盡最大的速度推開染白房間的門。
瞬間,楚言臉上面無表情。
空蕩蕩的房間,空無一人。
保鏢小心翼翼的站在楚言身后,連大氣都不敢喘。
良久,楚言緋色的薄唇勾起一抹陰郁的笑,
“找。”
保鏢如同大赦,瞬間離開楚言的所在地。
實在是楚言身上的低氣壓讓人太壓抑了。
同時,楚言也走在整個海島上。
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幽深而詭譎,布滿陰郁。
姐姐,為什么要離開我呢?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你說出來,我改啊。
楚言日夜不分的走在整個海島里,一身白色襯衫顯得有些凌亂沾滿污點。
保鏢小心翼翼的輕聲說道,
“少爺,要不您先去洗漱一番,我們在外面找。”
楚言神情冰冷至極,吐出干脆利落的兩個字,
“不用。”
楚言現在也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
惶恐,不安,擔憂,冷。
參雜在一起。
姐姐現在到底在哪里?
會不會出什么事?
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
再多的陰郁,也被此刻的擔憂沖洗干凈。
楚言日夜不分的游走在海島里,固執的尋找著染白。
海島很大,非常大。
染白隱匿在其中的一個地方,一雙水墨瀲滟的眸子氤氳著淡淡的笑意。
“宿主,你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啊?”
封落看著楚言冰冷陰郁的樣子就是一陣寒栗。
這個楚言,怎么了?
染白笑意吟吟的說道,“不急。”
封落瞪著藍寶石般的貓瞳,委屈而擔憂的說道,
“可是楚言他,好像好可怕,要不宿主你趕緊離開吧。”
封落不是心疼楚言,只是擔心,這樣子的楚言,會不會對染白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染白纖長卷翹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
“不用。”
離開?不存在的。
攻略遲遲未成功,她怎么也要,添一份調味劑吶。
就在楚言日夜不分的找了五天后,染白終于“勉為其難”的出現了。
可是,染白看著自己干凈整潔的白襯衫,輕咬貝齒。
糾結而不忍的,讓白襯衫沾染了一些污澤。
封落:“……”
宿主,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
染白非常誠實的點了點頭:怎么不是吶?
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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