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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氿只是挑眉看著他。
一旁的寧熠辰湊熱鬧道:“定王皇弟,你說你錯了,你錯哪了呀?”
寧北洛冷冷看了寧熠辰一眼,對蘇氿沉聲道:“蘇氿,之前是我沒看清林綰綰的真面目,被她幾番誤導,錯怪了你。”
“真面目?”寧熠辰好奇地問,“什么真面目呀?林小姐不是杏陵城最柔弱善良的才女嗎?難不成還有什么隱情不成?”
寧北洛皺眉看了聒噪的寧熠辰一眼,他是來給蘇氿道歉的,可不是來給這廢物太子皇兄道歉的。
見寧北洛沉默不語,寧熠辰嘖了一聲,對蘇氿道:“蘇氿,你看看,這負荊請罪一點誠意也沒有。連個話都說不全。不就是背幾根荊條嗎,就算拿這鞭條抽兩下,對修士來說也就是點皮外傷。”
蘇氿點頭,認可了寧熠辰的話。
寧北洛深呼了口氣,道:“林綰綰看似純良實則心思深沉。她此前幾次三番用言語誤導本王,才讓本王錯怪了蘇氿。如今本王已經將她逐出定王府了。”
“蘇氿,此前不分青紅皂白便指責你,是我的錯。”
“若是你心中實在有氣,我便讓你出氣。”
寧北洛將手中荊條奉上道。
蘇氿抬手隔空取過荊條,揚眉道:“抽你么?”
“是。”寧北洛道。
蘇氿把玩著那手腕粗細且張滿倒刺的荊條,掌中靈力微動,那荊條瞬間支離破碎。
看到蘇氿毀了荊條,寧北洛愣了愣,眸中出現了欣喜之意。
蘇氿這是原諒他的?畢竟他也只是被誤導了才如此錯怪她的。
看到蘇氿毀了荊條,君御離眸光頓了頓,寧熠辰則是挑了挑眉。
人群中的沈荊也詫異了。
泠音郡主會這么好說話?
這時,蘇氿抬手取出了一條細細的藤條。藤條小指粗細,宛若碧玉青翠,很是亮眼。
“可本郡主不想用那粗重的荊條,偏想用這藤條。”蘇氿把玩著那精致的藤條道。
看到那藤條,寧熠辰眼中露出詫異之色。他輕嘖了一聲,再看向寧北洛時,眼中滿是同情之色。
君御離眉目也舒緩了,看著蘇氿的眸中皆是細碎如星辰的笑。
寧北洛聽到蘇氿的話,愣了愣。那荊條是沈荊特意準備的,就是要粗要看著恐怖,這樣蘇氿才會覺得他有誠意。
難道,蘇氿是覺得那荊條過于嚇人,怕打傷了他?但不出口氣又不舒服,所以才拿這么一根細藤來做做樣子?
寧北洛想著,心情愉悅了些許。他看著蘇氿,嘴角稍勾起笑,“好。”
看到寧北洛還笑,寧熠辰簡直魂都要被嚇散了。
“皇弟,希望你一會還能笑得出來。”寧熠辰上前本想拍拍寧北洛肩膀安慰,但寧北洛肩上都是荊條,他不好拍,于是就拍了拍他的腦袋。
忽然被拍了三下腦袋都寧北洛:“……”
他神色復雜地看了寧熠辰一眼,想著這太子皇兄果然是個傻子。
寧北洛取下荊條,便對蘇氿道:“蘇氿,你打我吧。只要能讓你出氣,只要你原諒我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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