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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墨堯明白,自己和慕寒霆的身份太特殊,不止分別是厲氏集團和慕氏集團的繼承人,更是血脈相連的表兄弟。
要是讓別人知道他與慕寒霆為小狐貍大打出手,只怕不僅A大校園,整個上流社會都要被這個八卦震撼到。
若是深挖起來,只怕還不止他們兩個,就連厲子浩都要牽連進去。
別人難免會說小狐貍是紅顏禍水。
曾經厲墨堯并不在意蘇清歡被千夫所指,她就算背上再多的罵名,厲墨堯也能冷眼相看,甚至還會覺得那是因為蘇清歡太愚蠢,所以不懂得運用手段將自己摘出來。
如今真的愛上對方,厲墨堯卻忽然發現,自己曾經做的事情有多過分,美好的人事物總會惹來很多愛慕,小狐貍也不曾腳踏幾條船,他們憑什么用輿論去攻訐她呢?
過去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無可挽回,但如今的厲墨堯,絕不希望小狐貍會受到二次的輿論傷害。
聽到厲墨堯這樣說,慕寒霆頓時也神色一變,口舌容易生是非,輿論本就是可以傷人的利器。
慕寒霆隨即也立刻巡視過周圍的人。
“我和厲墨堯只是剛剛不小心摔著了,這件事情不要出去胡說八道,否則,我會讓對方在整個A城都混不下去。”
慕寒霆說得語氣很淡漠,但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慕氏的太子爺跟閻王也沒有區別。
如果厲墨堯只是會讓人失去工作。
慕寒霆真正做的,絕對不止丟工作那么簡單。
眾人頓時噤若寒蟬,他們紛紛垂下頭,敬畏地道。
“好的,慕總。”
厲墨堯見慕寒霆此時倒是會想到維護小狐貍的聲譽,男人驟然松了口氣。
他朝自己的助理掃了一眼。
“把你的外套脫給我,對了,你們誰有口罩和帽子嗎?我要去找子浩,現在這樣子出去太惹人注目了。”
厲墨堯西裝里的白襯衫因為染了血,頗為顯眼,但幸好西褲沒有扯壞太多,顏色是黑色的,現在天色昏暗,浸染了鮮血也不太容易發現。
只要戴上口罩和帽子,遮住額頭、嘴角的傷口,沒有多少人會發覺到異常。
“有的,厲少,只是這外套我穿過,您不介意嗎?至于二少爺,我們先前看到他好像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要處理,似乎大發雷霆,現在人還留在會場后臺呢。”
厲墨堯點了點頭,心里不禁好奇起什么事情能讓厲子浩發火?
男人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手上動作卻很快,直接便披上助理的外套,戴上口罩。
下屬給的帽子是純黑色的鴨舌帽,雖然整體跟厲墨堯冷峻的氣質有些違和,但總比額頭看起來血淋淋的要好很多。
助理心知厲墨堯是個多有潔癖的人,此刻見厲墨堯居然那般自然地將他的衣服披上,嘴巴都快要驚得合不上了。
他敬畏地掃過厲墨堯周身的傷痕。
“您真的不先去看下醫生嗎?這些傷口只怕現在不處理,等會發炎的。”
“沒事。”
厲墨堯輕描淡寫地搖搖頭,正當他準備出發找厲子浩的時候,慕寒霆卻忽地喊住了他。
“我也去,你的下屬有多余的鴨舌帽嗎?也分我一個。”
厲墨堯轉過頭去,就見慕寒霆也有樣學樣,已經換了個裝束,慕寒霆臉上的傷比他少一些,唯獨額頭的淤青太過明顯,如果離得近了,肯定能發現。
厲墨堯心里雖然不快,但是此刻不是跟慕寒霆鬧脾氣的時候,男人頓時朝助理遞了個眼神。
“有多余的分慕總一個。”
“好。”
助理看到慕寒霆那如同煞神般的樣子,頓時戰戰兢兢地
為了避免太惹人注目,厲墨堯和慕寒霆還是吩咐保鏢們遠遠地跟著,他們倆單獨去了會場。
此刻觀眾都全部離開了,四處寂靜的怕人,會場的燈也只是虛虛亮了一兩盞,看起來十分昏暗。
厲墨堯與慕寒霆對了個眼神,差點以為厲子浩不在這里,朝后臺走去的時候,一打開后臺的門,就聽到了厲子浩那憤怒至極的嗓音。
“我的琴怎么會突然壞了?!而且還不是簡簡單單的摔壞了,是所有琴弦都被剪斷了,漆面還被人用那么鋒利的工具刮出如此長的傷痕!”
厲子浩看著自己的那架月露知音,心中十分火大。
這架琴雖然他向來束之高閣,若不是因為要陪小狐貍表演節目也不會用,可是畢竟這琴價值數千萬,是名副其實的皇家古董,這樣被毀損之后,能不能修復都要兩說。
退一萬步講,即使修復了,跟原來的價值也是根本不能相提并論了。
而且自從跟小狐貍表演了《山鬼》那個節目,厲子浩對這架月露知音的喜愛不知道上升了多少層次,他只要一看到它,就能想到自己與小狐貍默契排練的日子。
原以為A大的學生平均素質都不錯。
誰知道竟然還有那么歹毒的人?!
慕寒霆和厲墨堯推門而入后,聽到厲子浩的這番話,頓時就皺起眉頭。
“你的琴壞了?還有人這么無聊?”
慕寒霆還不知道這架月露知音的真實價值,但是粗略一想,以厲子浩的身價,幾百萬總是要的。
而厲墨堯卻是知曉這琴的身價的,男人走過去,跑到那架琴跟前,才發現琴弦真的全部被剪斷,漆面上也刮痕無數,看起來凄慘極了。
厲墨堯是很能理解厲子浩的憤怒的,男人沉默一瞬,雙眸冷靜地望著厲子浩分析。
“看這剪壞的程度,恐怕那個作惡的元兇并不是出于無聊,更大概率是出于嫉妒,對方剪斷了琴弦還不夠,甚至要把漆面刮成這樣,元兇是女性的概率更高些。”
“如果對方不是愛慕于你,就是嫉妒你或者清歡。”
慕寒霆聞言冷哼一聲。
“那以你弟弟這花花公子的脾性,只怕你弟弟的愛慕者能從A大南門排到北門了,這上哪找罪魁禍首去?”
正當氣氛一時冷凝的時候,一道清亮的女聲拂過眾人耳畔。
“誰說嫌疑人難找了?這琴價值三千多萬,早就可以立案了!”
“我保證,憑現有的線索,最多到明天,就能抓獲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