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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喚做老王的黑衣人縮了縮脖子一臉的無語,“你自己不都是沒有察覺到嗎?你還問我,我的實力又沒有你厲害,再說了,之前不是你說要快點的嗎?誰知道二狗子今天怎么回事,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
“你在那里嘟囔什么呢?”
頭臉一黑,有些訕訕,心里有些慶幸周圍是黑暗,因此沒有人能看得出來他尷尬的表情。
當然除了冷無憂還有靈家的一眾人外。
“行了,你們在那里胡亂打岔轉移話題,于我可沒用,況且我也不想和你們浪費時間。”
冷無憂手一揮,一群靈家子弟,從暗中走了出來,直接將這幾個人給圍了,伸手一甩,一條麻繩又粗又長,直接被那些林家子弟們給拿著,把這四個黑人衣給捆了起來,直接捆成了一串兒。
在捆之前,冷無憂還沒忘記把他們身上的衣服給扒了,順帶著把他們腰間的令牌也給摘了下來。
冷無憂顛了顛令牌,看著那夜行衣上的族徽,嘴角不由得一抽。
“該不該說你們是傻還是傻,出來當小偷,還把自己的身份給擺在明面上,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嗎?”
冷無憂這話讓4個穿著中衣被捆住上的青年臉上有些發燒,他們眼神飄忽,眼里帶著心虛。
其實當時二公子有讓他們注意不要暴露身份的
是他們沒有把靈家放在眼里,覺得如今的嘯天靈家,也不過只是沒了牙的老虎,無論他們做什么,對方都無力反抗。
說白了就是自大,就是看不起如今的靈家。
“帶下去吧。”
說完這句,冷無憂揮了揮手,就讓人把他們給帶了下去。
“換上,帶你們抓老鼠。”
言語間,一陣綠色的旋風憑空而起,遮擋了冷無憂身形,再次閃現時,她已是一人一襲黑衣,腰間掛著一個令牌。
那令牌上只有兩個字,靈大。
這就是那個黑衣人頭兒的名字。
靈大的身高本就和冷無憂相似,而且他體型有偏瘦,剛好冷無扮演起來不費什么力,也不用吃什么易容丹,用什么縮骨術。
那面巾往臉上一罩,只露出兩雙眼睛,誰也看不出來是誰。
至于為什么不用幻術,那是因為幻術是法術,有靈力波動,很容易就會被人識別。
那個二公子雖然冷無憂沒見過,但從靈家主那里可以聽出來,這是一個聰明的人。
林家族幾個接過冷無憂遞過來的衣服,相互對視一眼,都是明白了冷無憂此舉的打算。
一個個臉上笑呵呵的。
就連林家主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換上了黑衣,靜靜的等待著那些小老鼠的出現。
夜色越來越沉寂,黑暗中,颯颯的風聲而起。
一道道黑影如利劍般撕破空而去,速度之快,在空氣中只留下了一道殘影,盡管速度再快,那破風聲還是讓其他家族的人注意到了。
“少主是天成靈家,他們動手了,咱們要不要阻攔?”
聽著下屬有些遲疑的匯報,白清河眼睛瞇了瞇,手里拿著兩個核桃,有一下沒一下的轉動著。
他的嘴角帶起一抹笑容,一半面容影在陰影中,一半面容暴露在月光下,一時間讓他整個人的看起來有些神秘莫測。
他嘴角的笑容明明是那么的溫和,可待他抬起眼皮時,那眼底卻蘊含著一層寒冰,將那個下屬都給嚇了一跳。
“我之前說的話,難道你將其當成了耳旁風?”
那語氣慢慢悠悠的,好似春天的懶散的風,可卻讓那下屬滿頭冒冷汗。
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把頭低得低低的,“是,屬下知錯,還請少主恕罪。”
“恕罪?呵。”
“等這一次事了,回去自行領罰,如今你該知道怎么做。”
白清河沒有看他,目光遠眺,那方向正是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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