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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言時從醫院出來,回到公司。
“我記得國內是有要求,外國警察入境,必須持有一些公證。”徐言時對面前的人說道。
“您說的不錯。”
徐言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小徐總,需要我們做什么么?”
他面露輕笑,“暫時不用,你先下去吧。”
“好的。”
助理離開,徐言時轉著椅子,目光投向外面聳立的高樓。
眼底卻帶著不清楚的隱晦。
馬科。
他對易謹是什么樣的心思,徐言時只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如果他找警察,去馬科的住處勒令他回國,恐怕馬科回去后就會立刻想辦法重新回來。
倒不如盯著他,看他想做些什么。
不過馬科身為一個警察,反偵察能力必然一流,不然也不可能為了證明易謹是兇手不顧一切的跑到國內來調查。
找人盯他,恐怕也有些難以篩選人。
徐言時瞇著眼,靠著靠背,半晌沒說話。
他打開電腦,本想去篩選盯馬科的人,卻誤點進一個新聞視頻。
“近期,國內要進行第八次人口普查……”
徐言時望著新聞中那底端的一段話。
人口普查嗎?
易謹在醫院照顧易奶奶,她的身體逐漸有些好轉,看易謹看得有些膩歪,趕她出去,直說不想看她。
被趕出來的易謹有些無奈,叮囑她好好休息。
后天就要做手術了,她放平心態,用飽滿的精神狀態去迎接手術,這樣成功的幾率才會大。
從醫院出來,易謹回了學校一趟。
徐言時還在忙,易謹也就沒和他一路,自己一個人來到了學校。
轉眼過去三年,學校里面的設施其實并沒有太大大的變化。
仍舊是人來人往,學校大得離譜。
她回來的消息沒有對外宣布,知道的人也不多。
易謹看了看自己宿舍的群。
童樂她們一直在這里面聊天,偶爾也會發照片給易謹看。
她們現在已經大五了,她們本科臨床只需要上五年,這最后一年,她的舍友除了童樂,趙子昕和田音都去實習了。
童樂想考研究生,最近還在努力挑燈夜讀。
易謹給她推薦了不少書,二人打電話的時候童樂一面直罵她“毫無人性”,一面又苦哈哈的背著易謹推薦給她的書。
易謹走回了醫學院。
她看到光榮榜上,以前只能看別的已經成為各界知名人士的光榮榜,現在學校把她的照片也放了上去。
照片上是一張白凈的臉,黑黝黝的瞳孔清澈之中又透著堅定。
這照片應該是最近放上去的,她的成果都被寫在上面。
“易謹學姐?”忽的,有人喊她的名字。
易謹轉過頭。
就看到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手中抱著要學習的書,有些遲疑的看著她。
“我是易謹。”她平靜的說道。
“真是你啊!”她們有些激動,走到她的身邊。
“我們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學姐,你之前發布的論文我們都看過!”
“學姐你真的太牛了!”
她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幾乎要把易謹吹的吹的天花亂墜。
后者平靜如初,只看著她們說話。
“易謹學姐,你怎么無聲無息的就回來了?”她們小聲問道。
“有事便回來了。”
“那以后你還會回BN研究所嗎?我們老師提到你的名字,都是贊不絕口的。”
“視情況而定。”
她回答的聲音平靜,又巧妙的避開了她們的問題。
“這樣啊。”
“你們是學材料的?”
“易謹學姐,你怎么知道?!”她們瞪大了眼睛。
“你們的書。”
她們低頭看了看自己外露的書皮。
不由得尷尬的撓撓腦袋。
“學姐,我們都是今年大二的學生。”
“您的名字被院長在開會的時候提到過好幾次,現在咱們院沒人不認識你。”
她們興致勃勃的說道。
現在的易謹儼然是奉大之光,被眾多學生吹捧到神壇的人。
聽完她們的話,易謹只笑了一聲。
“好好學習。”易謹看了一眼時間,說道,“我有事,先走了。”
“嗯嗯,學姐你忙。”
“再見。”
易謹頷首,話畢后,便轉身離開。
二人看著易謹的背影,不由得感嘆道,“易謹學姐看上去氣勢好強啊。”
“但是說話很平易近人啊,沒有像之前來的那個學長,眼睛都看到天上去了。”
“對對,不愧是易謹學姐。”
“而且她好帥哦。”
“姐妹,人類的認知程度是相同的。”
二人相視一眼,露出相同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易謹給童樂打了一個電話。
聽到易謹就在門口的時候,她幾乎手忙腳亂的從位置上站起來,給易謹開了門。
看著站在外面的易謹,她尖叫了一聲,興奮的蹦到了易謹的身上。
這人莽莽撞撞的,易謹都被她撞的往后退了好幾步,才把她給接穩當。
“嗚嗚嗚嗚,阿謹你終于回來了!”童樂抱著她的脖子嗚哇嗚哇的直叫,還不停的蹭她。
“你給我下來。”易謹額頭暴起青筋。
“別啊。”童樂用腿夾緊她的腰,“你的腰好像又瘦了。”
“你又胖了。”易謹拎著她的衣領,把她從自己身上扯下來。
“要不是為了考研,我能成這副模樣?”
說起考研,童樂就一把辛酸淚,恨不得直接哭出來。
見她哭唧唧的模樣,易謹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份罐頭。
“陳姨做的,你吃吧。”
童樂立刻收回了淚,把易謹遞給她的罐頭。
“你怎么回來也沒個聲響,我們還以為你要讀完博士才能回來呢。”
易謹坐在她身邊的位置上,這個房間又住進了兩個考研的學生,田音和趙子昕的位置都被占了,但是她的位置倒還留著。
“奶奶生病了,我回來照顧她。”
“怎么回事啊?”童樂問她,“好好的怎么生病了嚴不嚴重?現在她的情況怎么樣了?”
“沒事,不嚴重,在準備手術。”
童樂責道,“都在準備手術了,還不嚴重。”
“明天我上完課去看看奶奶。”童樂挖了一大口罐頭,“要不是你回來,我還真不知道這事。”
“她后天就做手術了,問題不大。”易謹說道。
童樂咽下罐頭,問她:“這次回來不走了吧?”
“嗯。”易謹頷首,“我打算奶奶的病好了之后去首都找一個實習單位實習。”
“去首都啊?”
易謹應聲。
“奉城不挺好的嗎?怎么要去首都。”
“還有點東西需要我做,必須要去首都。”
聽到易謹的話,童樂明白了,她早就想好以后的路怎么走了。
童樂嘆了一口氣,“你們都實習了,只有我還在上學。”
“你怎么沒回去。”易謹看著周圍熟悉的東西,問她,“在奉城不是有房子?”
“不太行啊。”童樂雙手托腮,“我自己在外面住控制不住自己,總想著玩玩玩,根本沒心思考研。”
她不像易謹那么聰明,也沒有很強的制止力,要是只有她一個人,她早就胡天海地的玩了。
童樂咬著牙,有些懊惱,“我怎么就想著考研了呢。”
要是不考研,她現在說不定也能去實習了。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那就不要后悔。”
被說中心思的童樂有些心虛,她掩飾的挖了一口罐頭吃下去。
童樂靈光一閃,抬起頭對易謹說道,“對了,音音和子昕都在奉大附屬醫院實習,今天晚上一起去吃飯吧!”
“可以。”
“那我給她們打電話。”童樂興沖沖的說道。
得知易謹回來,田音和趙子昕都非常的驚喜,今晚約著一起吃飯的事情也敲定下來。
童樂習也不學了,準備去洗澡換衣服出門。
易謹看她還要收拾,便說道,“我去找一趟老師,你先收拾。”
“嗯嗯,我弄好了給你打電話。”
“可以。”
童樂要洗澡,易謹便先行離開,前往燕教授的辦公室。
燕教授知道她回來了,不過他也知道易謹回來的目的是什么,也就沒有讓她立刻過來。
從宿舍樓離開,易謹給燕教授打了一個電話。
對方很快就接起。
“正好,你們的易謹學姐打電話過來了。”
易謹還沒開口,就聽到燕教授的話。
隨即又是一陣哄叫聲。
“教授,易謹學姐這會兒都不在國內,時差顛倒著呢。”
“教授您別騙我們了。”
易謹開口有些疑惑,“老師?”
接近話筒的擴音器,將易謹的聲音傳到整個教室。
聽到聲音,學生們的哄叫立刻銷聲匿跡。
“易謹,你來回答一個問題。”
忽然的抽題,易謹只能應聲,“您說。”
“在亞顯微水平,真核細胞的結構大致可以歸納為哪三大結構體系,各有何特征?”
聽到問題,易謹微微瞇眼,緩緩開口回答,“真核細胞核的結構體系,總結歸納可分為生物膜結構……”
不疾不徐的聲音將燕教授的問題回答的完美。
燕教授滿意的點點頭,“你們聽清楚了嗎?”
“這只是細胞學最基礎的東西,讓你們背了三天,連個亞顯微水平都不會背。”
燕教授喋喋不休的教訓著這些大一的學生。
這已經是他教書的好幾個年頭了,早已到了退休的年紀,卻還在講臺上教書育人,可見其對教書職業的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