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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溫黃竟在李禛的后背肩膀處發現了胭脂!
她站在李禛身后看了半天,拉他起來,到里屋去。
“干什么呢?”李禛一臉不解。
“夫君,脫吧!”溫黃微笑說。
李禛:“啊?”
溫黃:“脫。”
李禛瞅著她,眼神深幽。
“我幫你。”溫黃現在會解他的每一根腰帶,伸手就給他解開了。
李禛抓住她的手:“你想干嘛!”
溫黃:“你覺得呢?”
李禛:“我沒做好心理準備……還是……改日吧!”
溫黃:“準備你個頭!脫!”
她直接把衣服給扒了下來。
然后指著背部肩膀的胭脂印子給他看:“這是什么?”
李禛瞪大眼睛,一臉無辜:“不知道啊!”
溫黃:“這是胭脂,女人抹在嘴上的胭脂!”
李禛:“我不知道哪來的!”
溫黃:“呵!”
“我真的不知道哪里來的!”李禛說:“肯定是在哪里蹭上的,要不然就是宗揚他們惡作劇給我弄上的!”
溫黃:“在什么地方能蹭上胭脂啊?”
李禛:“……”
“只有一個地方能蹭上胭脂,那就是女人的嘴上!只有一個地方能染上香粉味,那就是女人的身上!”溫黃說:“你在家裝什么吃素的小白兔?出門就變身開葷的大灰狼了?”
李禛看看那胭脂,又看看溫黃:“我們今天去的地方,是金明池那邊的金明正店,那個店根本沒有女伎。”
溫黃:“是么?”
李禛:“我們明日還要去那里,你不信的話,跟我去看看?”
溫黃:“算了吧!明日沒有不等于今日沒有!你敢讓我去看,我能去看到個啥!”
李禛:“你可以去店里問問啊!今年的新科進士在他們店里論政,老板伙計人人知曉!還有許多人專門守在門口,就為了看我們。你去問問那些人,今日到底有不有女伎!”
溫黃:“我不去!你是想讓我背上妒婦之名嗎?”
李禛:“那......我真不知道這胭脂印哪來的!你要我如何證明?”
溫黃撇撇嘴:“算了吧!我哪里有資格管這些呢?我只是你有名無實的娘子。”
她將衣服一丟,轉身走了。
李禛提起衣服來看了半天:“這究竟是哪里蹭上的?”
第二天吃過午飯,趙咸余來找溫黃,興沖沖地說:“姐!我終于又有了半日假期,我們一起去金明池玩吧!”
溫黃搖頭:“我今天有挺多事兒的,出不去。”
趙咸余撒嬌:“我這些天死命的背書,煩都快煩死了!好容易得了半天的假期,你就陪我出去玩嘛!
你不知道,金明池那邊現在開放了,為了接駕做各種演練。
有龍船奪標,有百戲表演,例如舞大旗、馴獸、舞弄掉刀之類的,還可以去劃船游湖,可以釣魚,可好玩了!”
溫黃都被他說得心動了。
她又想起,昨天李禛說,他今天也會在那邊的金明正店,跟今年的新科進士們聚會來著。
他上午要去上朝,想來應該是下午或者晚上過去,說不定還可以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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