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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默認
作者:夏蟲語
更新時間:21021602:40
“誰他N——”趙咸余轉頭,然后生生將“娘”字咽進了肚子里,老老實實叫了聲:“夫子。”
宗太傅來了!
他卻并未管趙咸余,而是定定地看著溫黃寫的那首詩,念道:“暗淡輕黃體性柔,情疏跡遠只香留。何須淺碧輕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這是誰寫的?”
大家都看向溫黃。
宗太傅也看向她,詫異問:“咦?這位是?”
“祖父,她是李禛的娘子,溫娘子。”宗揚介紹說:“這首詩,就是她寫的。”
溫黃沖宗太傅行禮:“晚輩見過太傅大人。”
宗太傅詫異地打量了她幾眼,說了句“竟會寫詩?”,然后拿過所有的詩卷,挨個翻看。
翻完了,他看向王淮南說:“有點進步,不錯。”
王淮南從來沒得過宗太傅半句夸獎,聞言捂著嘴,滿眼驚喜。
然后宗太傅沒再點評其他,而是將手里的一摞紙隨手一丟,只拿了溫黃的那首桂花,舉著說:“滿屋的舉子,居然沒有一首及得上一個婦人之作!你們羞愧不羞愧?”
大家都低著頭,不說話。
只趙咸余很不服氣,說:“怎么可能!她一定是作弊了!是李禛趁我們不注意,幫她寫的吧!”
李禛說:“你沒注意,其他人都注意到了,是她自己寫的。”
趙咸余:“我不信!”
他蹬蹬又拿來紙筆,擺在溫黃面前:“有本事你再寫一首!當著我的面再寫一首,我才信!”
溫黃肚子里裝著幾百首唐詩宋詞,那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文萃精華,她其實真不怕這個。
她只是不愿意拿別人的詩句冒充成自己的。
不過逼急了,她也就毫不猶豫地掄起大錘,錘向五皇子這條咸魚。
溫黃不再推辭,執筆快速書寫:
秋夜望月
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濕桂花。
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
寫完,就聽到宗揚叫了一聲:“好!詩好,字也非常不錯!大氣!”
大家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充滿著巨大的驚訝和不敢置信。
趙咸余眼見為實,徹底熄火了,鼓著腮幫子,牙疼一般哼哼:“也就……也就一般般啊!不怎么好!”
“她的不怎么好,你的好?”宗太傅從紙堆里抽出趙咸余的來,沒好氣地念道:“屋后一棵樹,還有一叢草,樹是桂花樹,草是什么草?”
他把那紙扔到趙咸余臉上:“你這叫詩?你還好意思說別人的不好?還什么草!我看你就是金枝玉葉中的狗尾巴草!”
大家哄堂大笑。
溫黃也忍不住笑。
這大概是小學三年級的水平吧?
李禛要帶他……怕是帶不動。
趙咸余被群嘲得低下頭,轉動眼珠子,又委屈又恨地瞪向李禛。
你這是弄了個什么女人來?不是說是個種茶的嗎?這年頭,連種茶的也這么會寫詩嗎?
這一瞪,他發現李禛在看溫黃,嘴角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溫柔笑意。
這一笑,李禛整個人都流轉著一種氣場,一種能把女人融化掉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