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我劍宗之事已傳到了此地,所以,林前輩覺得我劍宗已大不如從從前,便可隨意被欺凌嗎?”
鄭拓心中一動。
他周身有強勢靈壓釋放,表示著如今的自己無懼對方,哪怕對方為破壁者道身。
林風目光閃爍,寒意迸濺,死死盯著鄭拓。
強大的靈壓降臨,試圖以自己的鐵腕手段逼迫鄭拓就范。
兩股強大力量互相碰撞,當即叫此處區域的空間開始瘋狂顫抖起來。
花神與黑淵看到如此一幕,皆沒有任何出手的打算,他們巴不得此刻出現這樣的變故,因為這對他們來說都很重要。
兩股絕對強橫的力量互相碰撞,互相交織,互相對抗,當即便將此地化為力量風暴。
林風作為破壁者道身,自身實力當真極端恐怖,在此刻釋放強橫靈壓下,引得鄭拓好生驚愕!
林風此刻的狀態好強,遠遠超過普通破壁者存在道身,看來,其此番前來便是有備而來,對于天河仙鯨多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架式。
面對如此林風,鄭拓沒有任何避讓。
他非常清楚,自己但凡有任何避讓,對方都會輕看了自己,何況如今在這天河水府之中,他無懼任何半步破壁者存在。
強橫的力量從他體內爆發而出,當即憑借靈壓的強勢,壓制住了此刻的林風。
“什么!”
林風微微皺眉,神色稍有驚訝!
他顯然沒有想到,憑借如今自己的實力,居然會被一個晚輩壓制。
“怪不得如此囂張,看來你的確有些本領,但那又如何,在我面前,你終為螻蟻罷了。”
林風周遭有勁風呼嘯而動,那是一種手段,林風本身的手段。
勁風呼嘯而動,周圍空間出現顫抖,看上去難以承受其手段的樣子,引得鄭拓警惕。
好生厲害的林風,居然能將空間之力以風的方式操控,借此來攻擊對手,看來,能夠成為破壁者存在,且成功融合兩條原始道紋,這個林家老祖林風當真不可小覷。
不敢有絲毫懈怠,當即釋放自身領域。
十方劍仙世界全面開啟。
他劍意為根本,融合自己十方世界后,打造出的十方劍仙世界在此刻呈現而出,當即便是擋住了林風的攻擊。
不僅如此。
在他的領域之中,鄭拓整個人目光閃爍,當即心中一動。
又一柄浩然劍被凝聚而出,單純以浩然氣凝聚的浩然劍,威力上雖不如浩然劍本體,但也足夠在此刻試探對方的實力強弱。
既然雙方已經動手,他不介意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厲害。
浩然劍剎那間殺向林風,林風大袖一揮,有風刃形成。
最為簡單的攻擊方式,此刻卻展現出極端強橫的霸道屬性。
鏗鏘!
浩然劍與風刃碰撞下居然誰都沒有奈何對方,隨后雙方繼續不斷碰撞,廝殺,儼然一副斗法模樣。
“好強!”
鄭拓看到如此一幕,心中滿是吃驚。
風刃作為最為簡單的法術,相信很多擁有風屬性之人都能輕易施展,但此刻風刃在林風的手中,居然擁有如此強橫的威力,能與自己的浩然劍打的有來有回,難分勝負。
看來。
當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后,任何的手段在強者手中,都能化腐朽為神奇,就算是最為簡單的法術,也能展現出匪夷所思的強大威力。
遠處。
浩然劍與風刃互相碰撞上百次后,轟隆一聲,二者皆化為星星點點,徹底崩潰于此。
遠處,林風背負雙手,低聲道:“劍十三,你能將劍宗劍意修行到如此境界屬實難得,也算得上是一位天才,我與劍宗素無仇怨,今日,你交出天河仙鯨,我可放你離開。”
林風親身感受到了鄭拓手段的強大,他心中打鼓,這小子的實力著實有些強橫,若真的魚死網破,自己就算獲勝怕是也會受傷,到時候黑淵與花神出手針對自己,那豈不是會很麻煩。
心有所想的他只能緩和氣氛,不希望針對與對方魚死網破。
“林風前輩夸獎了,晚輩的手段多有粗糙,能入前輩法眼屬實僥幸,當然,前輩也應該知道,天河仙鯨有多珍貴,有多少人想要謀得,若我就這般輕易交給前輩,晚輩豈不是虧大了。”
鄭拓如此說著,心中卻已經有了想要離開的打算。
林風很強,若自己以劍宗手段與其交手,充其量打個平手,若生死搏殺,怕是后果未知,索性,自己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此地。
當務之急不是與這群老古董糾纏,而是趕緊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將天河仙鯨煉化為自己所用。
“你所言不虛,天河仙鯨珍貴非常,若我這般直接拿走,對你的確不公平,說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林風大方的說道。
“前輩既然這樣說了,晚輩也不矯情,這樣,只要前輩給我五條原始道紋,天河仙鯨晚輩自愿奉上,前輩覺得如何。”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鄭拓也不隱瞞自己擁有天河仙鯨這件事,因為繼續隱瞞毫無意義。
“哎呦呦!十三弟弟,你可真是壞壞的,你不是說你手中沒有天河仙鯨,如今此刻,怎么又有了,這樣欺騙姐姐,姐姐可是會生氣的啊!”
花神言語中滿是嗔怒,但模樣卻是風情萬種,別有一番風味。
“花神姐姐,剛剛我也是被逼無奈,如今我承認,天河仙鯨的確在我手中,而你們想要獲得也沒有問題,五條原始道紋,誰若能拿來,我立馬與你們交易。”
鄭拓打開天窗說亮話。
“五條原始道紋,劍十三,你在與我開玩笑嗎?”林風覺得自己被戲耍。
原始道紋何其珍貴,僅僅一條便要比天河仙鯨還要珍貴,這小子獅子大開口,居然要五條,怎么看都是誠心如此。
“五條很多嗎?”鄭拓不解摸樣。
“十三弟弟,你難道不曉得,那原始道紋乃是原始仙界最為珍貴之物沒有之一,別說五條,就算一條原始道紋,也要比你手中的天河仙鯨珍貴無數倍。”花神解惑般的說道。
“原來如此。”鄭拓擺出若有所思的模樣,“好吧,一條,只要有人能夠拿出兩條原始道紋,我便愿意與對方交換天河仙鯨,我相信,以前輩們的手段與能力,搞來一條原始道紋應該不是什么難事才對。”
面對鄭拓如此話語,林風沒有發怒,因為他覺得用一條原始道紋來交換天河仙鯨還是非常合理的。
原始道紋固然珍貴無比,但那天河仙鯨同樣是珍貴的好東西。
就在林風若有所思之時,突然,有強橫的力量從天而降。
那是一尊寶印,巨大無比,猶如山岳,瞬間降臨此地,狠狠壓向鄭拓所在。
面對如此變故,鄭拓顯得游刃有余。
他翻身逃離寶印的鎮壓,并未被其所控。
轉頭,看向不遠處,那里有一位胖乎乎的男子,其身穿金袍,大有富貴模樣的看來。
“周軒!”
看到此人后,林風認出了此人。
周軒,不死山長老,而這不死山便是原始仙界十大勢力之一。
看著如此周軒,鄭拓早有預料。
不僅僅是這位周軒,暗中還有數十位強者存在,這群人的實力都很強,有外來者,有本體生靈,他們都躲在暗中觀察,待得確定自己身上有天河仙鯨后,周軒忍不住率先出手。
“劍十三,交出天河仙鯨,饒你不死!”周軒聲音滾滾,殺意滔天。
“很是有趣啊!”
鄭拓看著周軒,同時感應到周圍空間之中的各路強者。
如今的自己已經被包圍,但他卻并不慌張,對他來說,如今的自己有絕對的把握離開此地,但不是現在。
“這位周軒前輩還真是果斷,但以前輩的手段,恐怕還沒有資格這般與我說話!”
鄭拓看向周軒。
“敬酒不吃吃罰酒,劍十三,受死吧!”
周軒果斷催動那寶印降臨。
寶印隆隆作響,乃是后天至寶級別的法寶,此刻猶如一座山岳般隆隆作響,狠狠砸向鄭拓所在。
鄭拓見此一幕,當即露出殺意。
他掌心一翻,浩然劍出現手中,抬手便擲出浩然劍。
浩然劍化為一道閃光殺向寶印。
鏗鏘!
那寶印在鋒利的浩然劍面前,瞬間便被斬為兩段,根本無法與浩然劍抗衡。
“什么!”
周軒見此一幕當即大驚失色!
自己的寶印居然如此輕易被斬斷,看來,對方手中的仙劍應當為先天至寶。
劍宗居然還有一件先天至寶級別的仙劍,而在此人手中,看來此人在劍宗的地位果然非同小可,既如此,更留不得此人。
不死山與劍宗有仇怨,當年劍宗曾出動大量門中弟子攻打不死山,一切的起因便是不死山曾以活人煉制寶藥,試圖達到長生的目的,最終的結果便是不死山戰敗。
不死山的戰敗讓不死山的名聲受損,至今為止不死山還沒有緩過來。
如今此刻,他遇到了劍宗弟子,而且還是如此天才的人物,他如何能不出手將其斬殺于此。
“先天至寶又如何,今日,我必斬你!”
周軒抬手一揮,周天印散發出陣陣光暈,剎那間便愈合完好,隨后上方有各種強大道紋閃爍,狠狠壓向鄭拓所在。
天地震動,萬物悲鳴。
周天印被全力催動下,此方世界都被引動的隆隆作響。
鄭拓見此,當即揮出浩然劍。
鏗鏘!
浩然劍此番出手仍舊擊中周天印,但卻僅僅只是將其打出裂痕,并未完全將其擊碎。
有了破壁者級別的道紋保護,周天印的防御力更上一層樓,此番居然能夠對抗他手中的浩然劍。
鄭拓沒有著急,他繼續催動浩然劍不斷出手。
鏗鏘!
鏗鏘!
鏗鏘!
浩然劍與周天印不斷碰撞,兩件法寶的對抗下,居然誰都無法奈何對方。
浩然劍縱然為先天至寶,但使用者鄭拓自身實力不夠強橫,無法將浩然劍的全部力量發揮出來,反觀周天印在周軒的手中能夠展現出遠超自身極限力量的恐怖戰斗力,有了破壁者道紋的加持,使得周天印能夠暫時對抗浩然劍。
鏗鏘!
鏗鏘!
鏗鏘!
兩件法寶不斷碰撞,你來我往,互相搏殺。
周圍人將如此一幕看在眼中,他們沒有動手,他們在等待,等待雙方戰斗的借助。
對于在場眾人來說,雙方戰斗只要結束,必然會有一方遭受重創,無論誰受傷,誰遭受重創,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
戰斗持續中,鄭拓顯得游刃有余。
他僅僅操控浩然劍戰斗而已,并未使用別的其他手段,所以并未感受到什么壓力,反觀周軒此刻滿頭大汗,整個人顯得十分不淡定。
他已經全力出手,使用自己的道紋加持于周天印上戰斗,按理說,半步破壁者這個級別之中,應該沒有人能夠與自己抗衡才對,但此刻,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個劍十三當真強橫的可怕,如今的自己居然感覺如此吃力,若繼續這般戰斗下去,怕是自己會吃大虧。
他周軒也不是傻子。
剛剛的出手,他本意是以雷霆之姿將對方鎮壓,然后成功將天河仙鯨取走。
如今出手對戰下來,他發現對方的實力太過強橫,若繼續戰斗下去,必然是兩敗俱傷,到時候定然會被周圍人鉆了空子。
想到這里,他當即停手,主動脫離戰斗,不再與鄭拓強勢搏殺。
看到這里,鄭拓不由微微一笑。
周軒的舉動盡在掌握之中,這家伙不過是想偷襲自己,如今看偷襲不成功,當即后撤。
老古董就是老古董,占不得便宜立馬選擇抽身離開,絕對不會吃一點虧。
周軒暫停了與鄭拓的戰斗,整個局面似乎又緩和下來。
但周圍已經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如此使得整個局面變得異常緊張。
若再有人出手針對鄭拓,怕是就會引為周圍人全部出手。
此刻暗中起碼有十幾位強者,若他們一起出手,整個局面立馬就失控,從而使得鄭拓進入危險之中。(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