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長空中,青年的白衣染滿鮮血,睥睨天下,蓋世無敵。
“哐當。”
極樂魔神被古璽之影碾碎,鏡像源輪掉落在地面,聲音清晰可見。
因為四周實在是太安靜了。
這一瞬,秦沉再也堅持不住,大腦空白,雙眼合上,全身的氣息一落千丈,身體從高空墜落而下。
端木晴及時的迎了上去,將秦沉接住。
低頭,望著懷抱中的青年,端木晴的臉頰在輕輕的顫抖著。
當年,端木晴與秦沉分別時,秦沉還未記事,一只手都能將其抱住。
但現在,秦沉已經比她還要高大。
“我應該是這天底下,最不稱職的母親吧?”
端木晴一陣失神。
“怎么……可能?”
極樂魔帝瞳孔都要從眼眶里面掉出來。
極樂魔神,竟然被秦沉碾碎?
這可是一位神啊!
所有魔族,心情都久久未能平靜下來。
“他竟然……”
沈凌萱小嘴微張,又驚又喜,剛才秦沉仰天咆哮,喊出那句‘神又如何’的畫面,遲遲回蕩在她的腦海當中,無比的震撼。
“我的弟子,斬了一位神。”
夢刀君激動的沖到旁邊萬毒女帝的身邊,抱住萬毒女帝,興奮道:“夢萊,看到沒,那可是我夢刀君的弟子。”
萬毒女帝望向秦沉,一陣恍惚,想起了第一次在暗堂見到秦沉的時候。
“小師弟,真猛啊。”
葉無天驚嘆道。
秦奇,小龍蝦,林松韻等人的神情,也都是驚喜交加。
秩序帝將內心的喜意壓下。
極樂魔神被碾碎,等于擊碎了魔族的主心骨。
極樂魔神為了今日準備了上萬年之久的時間,到頭來,仍然是化為了一杯黃土。
秩序帝將泰坦神矛舉起,直指蒼穹,大喝一聲:“殺!”
滾滾聲勢,如同風暴般,席卷整座魔域。
“殺!”
無數道震喝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此時的魔族,就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已經是一落千丈。
“撤。”
極樂魔帝毫不猶豫的下出這道命令。
極樂魔神一死,誰來阻擋秩序帝?
更何況,極樂魔神之死,讓魔族軍心全無,這場戰,已經沒有辦法繼續再打下去。
如若不及時撤離,只會造成慘重的傷亡。
不管極樂魔帝愿意還是不愿意承認,這一戰,魔族敗了。
敗的匪夷所思。
竟然,是因為一個叫秦沉的青年。
“秦沉。”
姬冥的拳頭捏的發白。
竟然以一己之力,改寫了整場戰局。
難道,我姬冥這一生,就注定不能戰勝他嗎?
姬冥的心中,有著極其濃郁的不甘。
“不要放過,竭盡全力追殺。”
秩序帝大喝,揮動泰坦神矛,筆直的朝極樂魔帝殺去。
他要做的,便是將魔族的最高領袖,一個一個的,全部殺死。
這一戰,人族打贏了!
秩序帝的眼中有淚意彌漫,這是激動和喜悅的淚水。
這一刻,他不知道等待了多么久。
不知道夜里做了多少次這樣的‘美夢’。
而如今,這場美夢終于成真。
經歷這一戰之后,人族必定會迎來一個新的時代!
一個屬于,元界人族的時代!
雖說今日必定無法將魔族趕盡殺絕,但,這只是遲早的事情。
同樣的錯誤,元界人族不會再犯第二次。
秩序帝會領導元界人族,將隱藏在暗處的魔族,全部清除,以絕后患。
“咚。”
忽然有著悶響在天空上響起,天空一聲顫動,讓秩序帝頭皮一炸。
秩序帝的眼神立刻望向天邊。
一艘飛舟,穿過空間的距離,明明前一秒還看不見,但后一秒,竟然就到了跟前。
“穿過空間的飛舟。”
秩序帝暗驚,這種飛舟,他只在典籍上見到過。
相比之下,在元界奇寶榜中的‘風圣行天舟’,不值一提。
風圣行天舟的速度固然極其驚人,但怎么能比得上橫跨空間的飛舟?
何為橫跨空間?
一百里的距離,橫跨空間,就能縮減到十里,甚至一里的距離。
這樣一來,再快的速度,又怎么能夠追得上?
秩序帝望向站在飛舟上的一道身影,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卻是控制不住體內的氣血劇烈翻涌。
“這莫非是一位真正的,神?”
秩序帝的心中大為震撼。
極樂魔神也僅僅只是借助諸魔祭臺使用鏡像源輪將實力暫時提升到比擬神境的地步,不算是一位真正的道神。
而眼前這站在飛舟上的身影,僅僅只是站在那里,都能夠讓秩序帝這種修為境界的武者造成莫大的震動,可見一斑。
只有真正的道神,才能有如此可怕的氣勢吧?
端木晴和秦問正在查看秦沉的狀態,此時秦沉的生命氣息無比的虛弱,似乎已經是瀕臨死亡。
端木晴看向飛舟上的那道身影,眸子微微一凝:“圣境。”
秦問的心狠狠一震:“超越神境的圣境強者?小晴,你確定嗎?”
神境在元界已是傳說。
但神境并非最強。
神境之上,還有圣境。
那是元界從未觸及過的境界層次。
“確定。”
端木晴篤定的道。
秩序帝之所以第一判斷對方是神境,是因為秩序帝連真正的神境都未見到過。
端木晴卻知曉,僅僅只是神境,并不會具備此等威勢。
這股威勢,乃是‘圣威’。
必定只有圣境武者,才能有此威勢。
秦問傳音道:“莫非是帝神族查到了什么,追到了元界?”
端木晴凝望著飛舟上的身影,道:“無法確定。”
“都停下。”
飛舟上是一名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方臉男子,望著下方血流成河的廝殺,他的眉頭不由一皺。
顯然,他沒想到自己會撞見這樣的一幕。
三個字從他的嘴中吐出,卻如同三道驚雷在虛空炸響,那一刻,虛空搖顫,大地開裂,這世間都如同要毀滅了一樣。
大量的武者都受到波及,口鼻噴血,更有甚者,當場身亡。
“真是弱的可憐。”
方臉男子望著地面的場景,言語中流露出不屑和輕蔑。
“真不知道宗內都是怎么想的,讓我來這里。”
方臉男子搖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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