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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默認
作者:庭院深笙
更新時間:20021016:56
在家時福哥兒總是被爹爹嫌棄,說他盡會敗事,此番福哥兒捏著小拳頭表示,他是個小男子漢了!一定把娘親交給他的任務都做好,再不叫爹爹說他敗事王了。
所以,這些天,容儀走哪兒身后都會跟著一條小尾巴,看他神情嚴肅,每每背著小手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時時刻刻向茯苓匯報自己情況時的模樣,容儀都有些忍俊不禁。
茯苓是招懿院的大丫鬟,雖然被指著來照顧容儀,但自從將昕蕊調教的能上手以后,就漸漸把重心回到了招懿院和姜舜驍身上了。
此時還在書房伺候,容儀這邊就留著福哥兒和昕蕊。
兩個都是能說會道的人,常把容儀逗的哭笑不得。
正聽到昕蕊問福哥兒將來想娶個什么樣的媳婦兒,看福哥兒搓著手紅著臉不知所措的模樣時,容儀笑得開懷,一下子笑大了,竟有種小解的感覺,容儀一愣,連忙站了起來,心想或許是小日子來了,便對昕蕊道:“我好像那個來了,去趟理理,你在這兒陪著福哥兒玩吧。”
昕蕊點了點頭,容儀便轉身去找了一條棉條,急急的向茅廁去。
她剛走,福哥兒就抬起小腦袋問昕蕊:“蕊蕊姐姐,什么叫小日子呀?”
昕蕊笑道:“等你以后娶媳婦兒就知道了。”
福哥兒被笑得臉紅,哼哼唧唧道:“我去告訴娘親,容儀姐姐的小日子來了。”
昕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倒也沒攔著他,這些日子福哥兒只要有一點關于容儀的事都會跑去找茯苓姐報告,此時已是見怪不怪了,且招懿院于福哥兒來說已經很熟悉了,也不必跟著,就算走丟了,也會有暗衛抱著他找到茯苓姐的。
容儀急急的走進茅廁,待了半晌才出來,神色復雜的往回走,袖子里還藏著拿出來的棉條。
她沒能用上。
方才大約是錯覺,她的小日子沒來,可正是這樣容儀才覺得奇怪,算算時間,也該來了呀?
這都已經連續三個月沒正兒八經來過一次了,容儀揣著心事,回了屋里,她想,莫不是自己真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怎么這個東西都不正常了?
剛回屋里,就見一個人影“唰”的一下沖了進來,氣喘吁吁的喊著她的名字。
容儀看著茯苓的背影,呆了一下,道:“我在你身后……”
茯苓猛地轉過身看向她,深吸了口氣,拉著容儀的手上下打量著她,問:“你身體不舒服?”
容儀搖了搖頭,又聽她道:“我聽福哥兒說你小日子來了?”
容儀一愣,心里好笑福哥兒果然是年紀小什么都不懂,這事也同茯苓姐報告,遂是嘆了口氣,道:“我也以為是來了,方才去看過了,干干凈凈,一點都沒來。”
聽到這句話,茯苓仿佛從死刑場撿回了一條命一般,猛地回了口氣,腦門上只差刻上“嚇死老夫,還好沒來”八個字了。
容儀不解的看著她,道:“你怎么,反應這么大?”
忽的又想起之前的猜測,心情沉落了下去,容儀低聲問道:“茯苓姐,你實話告訴我吧……我其實,感覺到了。”
聞言,昕蕊站了起來,緊張的看了眼茯苓,茯苓也挑眉看著她。
兩人用表情交流,一個問:“是你透露的?”
一個緊張的微微搖頭:“不!我什么都沒說!”
因為容儀懷孕且不能同她說,且她這一胎兇險,且茯苓不能時常照看她的緣故,思來想去還是把這事告訴了穩妥的昕蕊,所以,昕蕊也是知道容儀懷孕了的,所以茯苓才會誤以為是昕蕊透露給了容儀她懷孕的消息。
容儀看了會兒她們精彩的眼神交流,輕咳了一聲,心里更是肯定了那個猜測,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的身體,我也有知情的權利吧?你們一直瞞著我,其實我并不輕松,反而……”
茯苓閉了閉眼,看了眼她平坦的小腹,嘆了一聲,懊惱道:“我就知道瞞不了太久。”
容儀看著她,心情越發的沉重了起來,又聽茯苓自責道:“這都怪我,早知道一開始就不瞞著你了,容儀你別恨我好嗎?”
昕蕊也忙道:“奴婢也是,姑娘別怨奴婢……”
容儀見不得她們這般自責,反生歉疚,趕在她們之前道:“我怎么會怪你們呢?”
茯苓搖了搖頭,心里沉重,還未組織好語言,不曉得怎么向容儀解釋瞞著她她已經有了身孕這回事。
“你說的不錯,你是最有權利知道這個事的人,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總之當初瞞著你,只是怕你會接受不了,不……誠然你也不是個十分脆弱的人,我只是……”
容儀看她極力解釋的模樣,連忙拉住了她的手,道:“你不用自責,我當然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這些天你和昕蕊這樣用心的照顧我我還能感受不出來嗎?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若是換了我,或許也不知怎么告訴自己這樣的壞消息……”
茯苓看著容儀,聽到她說“壞消息”三個字時,心里尤其不是滋味,果然,當她得知自己懷孕,不會高興。
難怪當時爺不愿讓容儀知道這件事,原來,不想有孕的人不是爺,而是容儀。
茯苓自己也是當了母親的人,當下忍不住問:“你認為這是壞消息?”
容儀看了她一眼,道:“治不好的病,總不會是什么好消息吧?”
茯苓愣了一下,和旁邊的昕蕊對視了一眼,反又看向容儀,理解困難的問:“你說什么?治不好的病?”
容儀看她們這副模樣,嘆了一聲,道:“你們不必想法子安慰我了,雖然我不知道怎么會得了那種病,但我想,我還是能接受的。”
茯苓呆住了,她隱約感覺,哪里出了錯,好像她們都錯了,且錯的離譜。
“你得了哪種病?”
容儀奇怪的看了眼茯苓,哭笑不得的道:“這不正是我想問你的嗎?我得了什么病只有你們知道啊。”
茯苓閉上了嘴巴,突然不太敢隨便說話了,怕一不留神就說錯了。
容儀又道:“若非絕癥,我又怎會一連三個月都不來小日子?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自從第一次來了小日子,每年每月每到那個時間,它都會風雨無阻的來找我,它若不來,是不是說明我的身體出了問題?”
茯苓眨了眨眼,輕咳了一聲,心里暗道:感謝容儀她娘不疼她之恩。
這個傻姑娘,真的蟲一樣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女人不來小日子是懷孕的意思,當然也有可能是身體出了問題,但于容儀來說,這個可能便是不可能。
茯苓心里暗暗好笑了一陣,方才被容儀驚出了一身汗,還以為她什么都知道了,搞半天,這丫頭以為自己得了絕癥了。
“我總算知道爺怎么將你護得和眼珠子似的了,這樣傻,將來被賣了都不知道。”
咳咳,這話不太嚴謹,如今的容儀已然被賣了一半了,她卻沒有發現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