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海穿著大褲衩匆匆離開,請人去了。
院子中,遍地西廠受傷的修士,哀嚎不斷。
慕容方、慕容芷薇、吳兩等一群人松了口氣,抬頭看向恒賢的目光充滿了感激和激動!
誰能想到這個半路撿來的小文書,居然是個這樣的高手?
周芳臉色發白,原來,他是真的看不上自己的,不!自己根本配不上他。
徐公子臉色變了又變,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寂寞無情劍客”吳良微微張嘴,他忽然想到了那天被劫鏢時,斬殺死亡山強盜的那道劍氣。
慕容方首先平復了心情,抱拳向上對著恒賢:“前輩……”
恒賢忽然看下來,咧嘴一笑:“輪到你們了!”
“呃……”慕容方、慕容芷薇一群人都是一愣。
輪到我們了?什么輪到我們了?
一愣神的功夫,就見恒賢忽然接連兩掌拍下。
強烈的掌風,如同山呼海嘯,還沒到,都覺得臉頰生疼,頭發飄起。
“轟——”
石凳迸濺、路面粉碎,整個鏢局二三百人,瞬間被拍飛,很多人還在半空便口吐鮮血昏厥過去,隨即摔得七零八亂。
就連氣海境一重的慕容方也是縮蜷在地,頭發凌亂,狼狽不堪。
“好玩嗎?”恒賢居高臨下笑道。
一群人腦袋嗡嗡的,艱難的抬起頭,全都茫然不解,
前輩,不是自己人嗎?
慕容芷薇嘴角流著血液,衣服都破了,咬咬牙抬頭喊道:“為什么?”
“你們想知道為什么?”
恒賢落到地面,踢了腳慕容方:“一個小文書說喜歡你女兒,其實也沒錯,你不應該侮辱他,身為總鏢頭,你要有自己的城府!”
隨即走到了徐公子面前,笑了笑。
徐公子驚恐萬狀,一點點往后爬:“前輩,我、我沒想過侮辱你啊,我下次不敢了!”
“渣渣!”
恒賢抓起他的一條腿隨風扔向一邊,砸碎一棟房子的屋頂,又重重落到地上,生死不明。
恒賢拍拍手,看向一旁的慕容芷薇。
慕容芷薇倔強的和他對視,咬牙道:“我們所做的一切,并沒有錯,這個世界自古便是如此,下人就是下人,不然哪里還有什么綱常倫理!
前輩既然偽裝文書,自然要承擔做為文書的身份后果!”
“有道理、有道理!”恒賢笑道:“所以現在,我表露身份,身為高境界者,自然也應該有高境界者的威嚴,你們冒犯我,我殺了你們,不為過吧?”
慕容芷薇怔了一下,閉上眼睛:“其實當初你說讀過那些名書、典籍,我就該想到你不是凡人的!”
“很好!”恒賢抓住她的頭發,作勢要扔出去。
“別!”慕容方回頭,拼命喊道:“前輩息怒,您不說喜歡小女嗎?我愿把她嫁你為妾!”
恒賢詫異的看向慕容芷薇:“你也愿意嗎?”
慕容芷薇咬了咬鮮紅的唇:“愿為前輩妻妾!”
恒賢隨手講她扔出六七米遠:“庸脂俗粉,真當我看得上你!”
慕容芷薇重重摔在石階上,雙臂骨折,劃傷處鮮血淋漓,然后她的臉上卻充滿了空洞,似乎“庸脂俗粉”四個字,深深刺激到了她。
另一邊周芳一臉呆滯,大小姐在她眼里都是庸脂俗粉,那我是什么?
遠處屋角一群偷偷看過來的丫鬟,早已經嚇得面無人色,青梅也在其中,整個人都癱了。
此時慕容芷薇忽然抬頭,看向恒賢,用盡力氣道:“有種你就殺了我,否則總有一天,我要告訴你,我不是庸脂俗粉!”
“牛批,等你到那一天,記得來找我!”
恒賢伸了個懶腰,又跺了跺腳,一股強烈的氣海境氣勢,將四周吳兩兄弟、小胡子鏢師一群人震飛。
其實,鏢局這群人毛病是有些,也確實得罪了自己,但罪不至死,之所以這么對他們,一來解氣,二來也是救他們,否則等會兒自己和豬肺跑路了,鏢局被各宗門弟子當做同伙,一個別想活。
唉!又圣母了一次。
這時豬肺拿著剪刀走了過來,豎起大拇指:“不錯、不錯,兄弟做事干脆,是干大事的人!”
恒賢一臉嚴肅的抱拳:“承讓、承讓!”
“前、前輩!”身后的鏢頭吳兩艱難的坐起來,“晚輩不知道您怎么想的,但是,大羅圣宗是大派,魏如海的妻弟是真傳,他們等會兒來了,你要不了好吧?”
周芳也咬牙說道:“您還是走吧!”
恒賢和豬肺對視一眼,在旁邊的一塊石墩上坐了下去:“等的就是他們!”
“呃!”吳兩、慕容方一群人都是一愣。
“等的就是他們”,這小文書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這時,遠處御劍飛掠來十幾道身影,個個寬袍大袖,儒雅大氣,正是大羅圣宗真傳弟子。
而魏如海也在其中,披上了一件袍子,焦急的領著路。
來了!
院子里的鏢局一群人不由緊張起來。
就連豬肺也裝模作樣的跑到了角落里蹲著,不知搞什么鬼。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群飛掠來的大羅弟子和恒賢身上移動。
就連徐公子也一臉鮮血的爬出來,喘著粗氣看著。
一群大羅圣宗弟子終于到了,齊刷刷的落在了院子中,個個氣勢凌人,威嚴肅穆。
慕容方、吳兩等等人不由面露卑微之色。
魏如海看向恒賢,仰天大笑:“哈哈哈,你小子有種,你也不過氣海境,竟敢如此挑釁,你看我帶了多少人來,你又豈能惹得起?”
說著恭敬的退到一邊:“阿弟,您看……”
話沒說完,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身后一群大羅圣宗弟子集體呆滯,甚至緩緩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阿弟,您這是……”魏如海滿臉不解。
大羅圣宗弟子中一個干瘦的青年急道:“姐夫快讓開,此人是妖奸恒賢!”
恒賢的畫像已經傳遍各宗。
所謂人的名、樹的影,恒賢雖然被通緝,但能坑死五六千各大宗門精英弟子,能做妖的奸細,這本身就證明他不簡單,
即便大家追殺他,但乍一見到,還是覺得心里一緊,不得不慎重。
“恒賢?”魏如海猛的轉頭看向恒賢,臉色一白,這個名字,最近太熟悉了!
“恒賢?”慕容方、吳兩兄弟等鏢局之人也驚恐的抬起頭。
“倉朗朗……”
一群大羅圣宗弟子紛紛拔出靈器。
恒賢置若罔聞,繼續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角落里的豬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