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出了會神,對面的白子期卻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原本是前來為姑母報仇的,卻一步步陷入恒賢的奇怪節奏里,
并且幫助他順利突破了氣海境!
此時哪怕驕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恒賢,天賦太高,不好對付!
如今,已經不是為不為姑母報仇了,而是能不能正常的解決!
退縮,不可能!
那么只有拼力一戰了,只要略占上風,便……一切都好說!
想到這里,他靜氣凝神,氣海境一重的修為提升到了極致,
身周泛起奪目的靈氣光暈,血紅色長劍直指恒賢:“氣海境,你剛剛突破,想必還不懂,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氣海境!”
恒賢面無表情:“老子用你教?”
“那你且看!”
白子期一躍而起,人劍合一,血紅色長劍劃破長空,帶起一道數十丈長的劍刃光芒:“白魚天上行!恒賢,領死!”
“這……已經達到地階范疇的劍技了吧?”
四方圍觀人群有識貨的議論道。
恒賢毫無情緒波動,一躍而起,左手結印,右手隕銅劍脫手,一閃而去:“九曜庚殺式!”
“嗡——”
隕銅劍一閃,一分為九,九道劍影,光芒四射,耀眼奪目。
“這……也至少達到了地階了吧!兩人底蘊都這么深厚!!!”
四面八方無數人死死的盯著場中,生怕會錯過什么。
現在兩人再次是同境界了!到底誰更勝一籌??
然而很快,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為完全沒有什么激烈的斗法!
恒賢的九道劍影摧枯拉朽,猶如一個兩米高的成年人狂怒之下暴捶一個三歲嬰兒!
瞬間就擊破白子期的“白魚劍術”!
接著九劍一刺而過!
白子期猛的瞪大雙眼,慘叫一聲,
“噗噗噗……”
身上多出九道劍傷,整個人像塊破布一樣,仰面倒飛。
半空中血液飛灑,顯得格外凄慘!
“砰!”
重重的摔到三十米開外,擦著地面又滑出七八米。
這還沒完!
恒賢的九道劍影仍舊沒散去,一閃到了白子期上空,組成一道九宮式,
閃爍著奪目的光芒,劍尖垂直,迅疾的刺下!
白子期躲無可躲!
九劍刺下,必死無疑!
他的眼瞳收縮,一張臉慘白,所有的驕傲、自信瞬間消失一空,連忙大聲求饒:“恒、恒兄!饒我不死!仇不報了!”
“恒賢!得饒人處且饒人!”遠處也傳來真鏡真人的聲音。
恒賢自己也沒想到,這一招威力會如此巨大,連忙雙手結印,控制隕銅劍!
“噌——”
隕銅劍九九歸一,重重的、垂直的刺在白子期雙跨中間,半截沒入石板!
劍柄直晃悠。
只差……一點點!
白子期臉色煞白煞白,一動不敢動,一股水漬慢慢的順著雙腿往處散開!
全場數十萬人死一般的安靜!
這實在太過干脆!
同為氣海境,白子期這位天元宗真傳弟子,竟然不堪一擊!!!
恒賢的劍招,如此的行云流水、威力絕倫!
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所有人這才徹底明白,為什么三百宗門大派會親自前來招恒賢入門!
值啊!
恒賢看了眼真鏡真人聲音傳出的地方,想了想,一步步走向白子期。
白子期此時的大派弟子氣勢全消,長發披散,渾身是血,猶如一個驚嚇過度的孩子,拖著“水漬”一點點往后挪:“不……”
遠處葉逍遙四人、包括對面樓上的姜子衣姐妹幾乎失了魂,臉色煞白!
然而恒賢并沒有咄咄逼人,而是拔出自己的隕銅劍,瞥了眼葉逍遙四人,又看向白子期,平靜的說道:
“家族紛爭,葉、蕭、李九家入侵在先,我不過是被迫還擊!
如果你們覺得這也應該報仇,你們盡管奔我來,我接了!”
說著長劍入鞘,轉身回恒家內院。
身體筆直,長發飛舞。
至少這一刻,他給在場所有人留下一道今生難忘的背影!
”荷塘院”。
真鏡真人對眾人道:“如何?”
劍虛姑說道:“給他兩日時間吧,后日我等一起上門,讓他做出選擇!”
“可以!”眾人點頭。
恒家大門前所有圍觀人群都散了。
不過對恒賢的議論卻久久不息!
少年少女們的崇拜,幾乎達到了一種瘋狂的地步。
但大人們都明白,恒家崛起,勢不可擋!
從最底層的小家族,一躍成為一個擁有氣海境高手的家族!
這才僅僅半年而已,誰能想到?
而恒家內部,歡天喜地,幾乎陷入了一種狂歡狀態。
激動的恒修老爺子帶著恒威兄弟倆、一群家族長老、嫡子,拉著恒賢,給列祖列祖挨個上香。
最后所有人幾乎哭暈在“大金鏈子社會元丹祖先”像前。
恒修老爺子聲音最大:“祖宗!我恒家……出了位天才……崛起了!嗚嗚……”
恒威也扯著嗓子干嚎:“我恒家必然一路崛起,再也不用看人臉色,再也不怕被人欺負了!”
恒德、恒月若、恒如則一群人也跟著抹眼淚。
恒賢本想跟著意思一下,結果實在是哭不出來,甚至還有點想笑。
等一群人回到“威遠堂”。
恒修老爺子當即做了個決定:“為賢兒單獨蓋一座別院,命名為氣海高手院吧,賢兒移居過去,
由全族最漂亮的丫鬟伺候,給最好的資源,最好的飯食。
天闕劍擇日賜下!”
恒威想了想:“氣海高手院太直白,不夠大氣,不如再加個神威,叫做神威氣海高手院!”
“妙啊!”一眾長老附和。
恒賢撓著鼻尖:“漂亮丫鬟、資源和飯食我沒意見,神威氣海高手院什么的,是不是略顯浮夸、高調了?”
“身為氣海境高手,就是東嵐城的王!要有自己的威嚴氣度,還要用來震懾他人,為什么怕高調?”恒修和恒威很不解。
“沒錯!”恒德很權威的點點頭:“我覺得吧,不如叫……神威大帝院!如何?”
全場皆靜。
自從恒二爺當年做了那個夢,“大帝”就成了他的執念。
恒賢搖頭輕笑:“什么院也別建,我決定去大宗門修行!”
“真……決定了?”恒修父子一群人遲疑的看向他。
恒賢點頭:“外面一堆宗門堵著,你當他們是來游玩的?
不決定能怎么辦?這兩天我會選擇一家宗門!”
從“威遠堂”回東苑。
恒德背著雙手,口中哼著小曲:“賢兒,該說不說,你這氣海境高手,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出來的,這點你得承認吧?”
恒賢點頭:“那必須的!沒有你,哪來我,往后你很可能就是元丹高手的父親,元嬰老怪的父親,段位極高啊!”
“妙啊!聽起來就很霸氣!哈哈,我該怎么向你娘匯報呢,這個功勞你娘不得……呃,少兒不宜!”恒德繼續哼著歌。
這時王盛春等王家人和王青五人拘謹的從對面走來。
恒德淡然一笑:“這不是南方的王小家族嗎?”
好的!“小”字都帶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