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研究所原來到底是什么背景,看起來你查到的資料全都是假的。”雀鳥對王薪道:“033區也沒有說的那么法律嚴明。”
王薪沉默了,倒不是覺得她說錯了,只是有些不明白這個研究所在誕生副本之前空置那么久到底是為什么。
“可能是這里早就出了問題。”岳嫣兒道:“有的副本不是一朝一夕誕生的,在最終形成之前可能要經歷很長的時間,說不定分區政府提前捕捉到了力量波動,這才空置這里。”
王薪又沉默了,因為033區已經設立了比較完整的副本生成法律,一般來說,相對穩定的力量起伏分區不會干涉,畢竟分區也需要新的副本,可和欣研究所的力量波動跟擰麻花一樣混亂,這種情況本來就不穩定,要是最后不能生成副本,反而成了一個空間縫隙,分區打算怎么辦?
顯然他對033區政府抱有相當的信任。
“還是說回副本吧。”雀鳥又道:“既然副本boss扮演巡查的角色,今天晚上我們肯定是安全的,外面還有人頂雷,我不相信它一晚上能把所有人全部殺光。”
她看向徐獲,“要不要試試指套?”
另外兩人也扭過了頭。
徐獲也有意動,他還是先將“正方體空間”放置在墻邊,事實上根本不需要指套,在儀器的輔助下,他就可以操控空間力量觸動墻上的屏障,只是不能讓其徹底消失而已。
沒必要繼續嘗試,他屈起食指,對著空間力量相對集中的地方敲了一下。
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次敲擊他凝聚的空間力量都要更進一步,直到他的上限,超級空間體帶。
而每敲一下,墻壁上的空間力量都會震動一下,肉眼雖然看不見,但墻面屏障卻像波浪一樣震動起來,直到第三次墻壁上出現了一個狹窄的門戶。
空間力量撕開了金屬墻壁,從夾縫里勾出了一枚指甲,人的指甲。
看到保存的完好無損的指甲,雀鳥三人都眼睛一亮,這種情況只能說明這枚指甲已經變成了道具!
徐獲握住了那枚指甲,游戲面板彈了出來。
絕望之甲:這是一枚從一名飽受折磨的女士手指上拔下來的指甲,她費盡全力將指甲藏在墻壁夾縫中是為了將來能指證和欣研究所以活人來做實驗的罪行。可惜她并沒有活著走出研究所。
一次性道具:被絕望之甲擊中的人會在半分鐘失去對一切的渴望,除了生命。
“是件一次性道具。”徐獲對另外三人說,又專門看著雀鳥,“指套是你給我的,按理說這件道具應該是你的。”
雀鳥笑了笑,“我也是為了自保才把道具給你的嘛,何況就算我拿著指套也敲不開空間墻,你找到的道具當然你的。我肯定不要的。”
她說著看向另外兩人。
“既然咱們是小隊,又一起行動,找到的道具理應都有份。”王薪道:“不過這位小姐說的對,這件道具只有你能找到,我們暫時就不分了。”
“要是你下次再找到什么道具,我們再商量著辦吧。”
岳嫣兒沒意見,一次性道具有時候會有奇效,但用過就沒,犯不上爭。
雀鳥面上帶著笑意,目光輕飄飄地從二人臉上掃過,隨后又移向徐獲,但沒想到徐獲也在看她,視線冷不丁相撞,她臉上的笑僵了僵,然后才若無其事地別開了頭。
徐獲沒有休息,剛才敲開空間門戶的時候他感覺應該是和其他空間相連的,就是不知道后面是隔壁房間,還是其他的空間。
時間過得很慢,除了剛才的腳步聲,外面聽不到任何動靜,過于安靜的環境,玩家們又不能自由交談,難免覺得壓抑。
徐獲靠坐在墻邊,嘗試去解構空間屏障,既然夾層中能藏道具,當然也可以藏藥劑,只是找起來有點麻煩,當然,指套來的正合時宜,他可以省去不少功夫。
確認好位置后,他和其他三人通了氣,就打算進行第二次嘗試。
三人還以為他又找到了道具,立馬圍了過來,但沒想到這次敲開門戶后,后方的金屬墻直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人臉!
準確來說是一個人,這次指套連通了其他空間,空間門戶剛開就有人湊了過來,看著那張布滿皺紋的干瘦的臉,徐獲二話不說抬起腳就把試圖擠過來的人踹飛出去。
空間門戶一閃而逝,那個矮小老頭當然也沒能過來。
“居然是那個老東西,他還活著呢。”雀鳥沒好氣地道:“上哪兒都能碰到他,真是倒霉。”
“他跟你們有過節?”王薪本來還想著看能不能問到外面的情況。
“沒過節,單純看他不順眼而已。”徐獲淡淡道。
王薪無奈,也只能算了,反正人都已經踢出去了。
“剛才連接到的是外面還是其他空間?”岳嫣兒問道:“那老頭和雀鳥一起來的,多半還在其他空間吧。”
應該是這樣,不過徐獲也沒打算再嘗試一次。
可以打開空間門戶的地方空間力量比較復雜,而這樣的地方副本場地中有很多,所以他也不能確定每一次使用指套都能打開空間門戶。
現在小隔間里的其他地方也沒有嘗試的價值了,除非空間屏障的狀態發生變化。
原以為要這樣待到天亮,沒想到十二點一過,他們竟然能聽到外面的聲音了,而且感知范圍也恢復不少。
幾人對視一眼,岳嫣兒嘗試著過去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門竟然開了!
從其他地方傳回的動靜看,顯然不止他們在試著開門,只是暫時沒人出來而已。
又過了十分鐘,開始有玩家出來活動了。
又是陌生的臉。
徐獲關注著從地下四層房間中出來的某個玩家,只見對方在自己門前留下一道劃痕,又去了旁邊關著的小隔間門前劃了一道。
然而他走不久,還是那個房間,又有兩名玩家走了出來,是百林會的人。
他們留意到了門口新的劃痕,“有人在做標記?”
“標記什么?”另一人道:“哪個房間是小隔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