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甜:
云穹重新凝聚力量想要再進攻,蕭沐凌揮手就是一掌,打得云穹原地滾了好幾個跟頭,狼狽倒地。輰
他倒在地上站不起來,身上看上去沒有什么傷口,實際上早已遍體鱗傷。
蕭沐凌幾掌,就夠讓他粉身碎骨!
云家弟子見他倒地,奮力爬起來想要保護他,空中一頭頭魔獸栽倒垂直掉落,砸在了他們身上!
“嘭!”
“轟——”
他們的召喚獸紛紛墜落在地上,壓倒在他們身上,一聲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在云家極為清晰傳開。
四周的房屋被魔獸龐大身體碾壓,碎裂一地。輰
門外,云家弟子都去抵御外敵,顧不上里面的響聲,面對那么多的強敵,他們更想里面的人來幫幫他們!
云家內外,全方面被碾壓,他們就是想要反抗,想要有人能夠幫幫他們,也再無可能。
云穹冷冷抬眸,破云天當真沒有派人前來幫忙!
在看到靈鹿山和青蓮山發生的事,他就知道修奧沐凌早晚會來云家,那時他就去找破云天幫忙。
這么多年,他們認識這么多年,在關鍵時候,破云天當真放棄了他!
“咳咳!”
云穹掙扎爬起來,嘴里大口大口的鮮血嘔出,支撐的身體好不容易起來,又摔倒了回去。輰
蕭流瀲站在一旁,見他如此模樣,拳頭握了握,終究沒有過去。
在滅族之仇面前,他們那點感情不值一提!
蕭沐凌掃了一眼被魔獸重創的云家人,金龍和燭焱以及寂風閃電他們盤桓半空,死死防守,誰也不可能逃出這里半步!
蕭沐凌緩慢挪步來到云穹面前,掃了他一眼,蕭沐凌就知道他五臟六腑都裂開了,嘴角揚起弧線。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
云穹的話才到一半,嘴里的血又噴了一地,他頭暈目眩趴下,再也沒有氣力起身,他能夠感覺到死亡的臨近。
活了幾百年,他第一次這樣清晰感受到了死亡!輰
當初就應該幫召喚域殺去蕭家,斷絕掉一切的可能!
那時候就將蕭沐凌扼殺在召喚域,云家也不會有今天的滅族之災!
“把東西交出來吧。”蕭沐凌才不管他現在有多懊惱悔恨,她要的是她的東西。
云穹知道蕭沐凌想要什么,笑聲傳開。
“你永遠也別想得到它。”那東西他藏的地方,蕭沐凌永遠不可能找到!
蕭沐凌蹲下,手指掐住了云穹的脖子。
“我最后說一次,把東西交出來!”蕭沐凌語氣冰涼下來。輰
那東西本就屬于蕭家,也屬于她!
別的東西她不要,也可以不在乎,這樣東西她必須拿回來!
云穹一臉不在乎。
他都已經這樣,還會在乎生死嗎?
既然蕭沐凌想要那樣東西,他讓她永遠都找不到,不也算他贏了蕭沐凌一回!
蕭沐凌手指收緊,云穹一張臉漲的通紅,喉嚨被掐住,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死亡一點點將他吞沒,他朝大殿角落方向看去,望著那一抹淡紫色身影,充滿血絲的雙眼笑意閃過,他淡然閉上了雙眼。輰
就在這時,冰冷的利刃從蕭沐凌身旁擦過,捅進了云穹的心臟!
云穹一聲悶哼,傷口和嘴里鮮血冒出來,他始終沒有睜開眼睛,嘴角的笑意卻是愈發濃烈。
下一秒,利劍拔出!
蕭沐凌抬眸,看向身旁,沖過來的蕭流瀲拔出了須臾,晶瑩淚珠從眼眶滾落,她冷著臉抬手擦掉砸在臉上的淚珠,卻越擦越多。
蕭沐凌微微擰眉,掃了一眼咽氣的云穹,一點地心之火悄然落進他體內,連同他的殘魂余力一起燒毀在他體內。
像云穹這種活了幾百年的人,就是要這樣徹底毀了他!
做完這些,蕭沐凌站起身,見淚流滿面的蕭流瀲,在心里嘆了口氣。輰
痛嗎?
肯定是痛的。
“你可知道云穹放置寶物的地方在哪里?”云穹雖然死了,但東西她還是要拿回來。
蕭流瀲用衣袖擦了擦眼睛,盡量讓自己平靜開口,“我帶你去。”
蕭沐凌輕輕應了一句。
她不懂怎么樣安慰人,她也知道蕭流瀲這個時候不需要被安慰。
蕭流瀲此刻的心情應該很復雜吧,滅族的仇人死了,她應該高興才是,這是她活著的歲月里唯一的心愿。輰
可是……她不但沒有開心,反而在為仇人而哭。
“蕭沐凌,那我呢?”斬蒼指了指自己。
就把他放在這?
“云家這些活口就交給你,我一個都不要。”蕭沐凌頭也不回說了一句。
斬蒼聽到這話,一下子來了干勁!
殺人啊!
他最擅長了!輰
“放心,交給我!”斬蒼熱情拍了拍胸口。
空中魔獸盤桓,哪怕是云穹被收拾掉,云家的活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他們依然不敢大意。
云家,任何人都不能離開思吾山,這是蕭沐凌交代的事!
蕭流瀲帶著蕭沐凌凌空走到了思吾山最高處,也就是傳聞中的——雪峰。
雪峰之所以叫雪峰,正是這里常年積雪,偏偏靈氣又是最濃于,雪峰是云穹常年居住的地方,也是云家弟子修煉圣地。
每一年都會選幾個弟子送上來修煉兩三個月再送回去,當年蕭流瀲上來后,也就在這住下。
之后每一年,她都和云穹住在這。輰
云穹從一開始對她的看管,也變成了一點點的關注。
蕭沐凌站在雪峰之上,放眼看去,前面一片白茫,幾乎和天空連成一線。
這雪峰,還挺大。
蕭流瀲望著這片住了很多很多年的地方,諷刺一笑,“我最近才知道我被送上來雪峰,是他們想要得到蕭家的不傳秘笈,也就是蕭家的絕技。”
蕭家絕技?
蕭沐凌想了想,腦海中沒有一點對蕭家絕技的記憶。
蕭滄瀾教過她修煉,在知道她無法修煉,也就不再逼她學那些,蕭沐凌是一點蕭家絕技都不會。輰
蕭沐凌思索了片刻,出聲問道:“你告訴云穹了?”
蕭流瀲搖頭,“剛開始他是想要來著,我那時候不信任他,就拒絕了,后來……后來他提過,我說那是蕭家最后之物,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提過。”
說完這些,蕭流瀲臉上的諷刺放大,“說來真是可笑,他沒有學會蕭家的絕招,我倒是把云家的絕技學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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