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的抖動越來越激烈。
這是要出大事啊!
三人急得團團轉,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只不時的抬頭眺望,靜等救援的到來。
不一會兒,一道疾風襲了過來,帶著隱隱的壓迫讓三人迅速的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戴著精致的面具修士,已然落在了他們的面前,帶著淡淡的威壓,聲音冷冷的道:“發生了什么事?”
精致面具,這不是傳說中金石堂的尊主么?
難道金石堂也有重要的弟子入內。
三人躬身行了一禮,長盛低聲匯報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秘境中似乎突然暴動了,地面已經抖動多時了,怕是不妙。”
蕭時空自然是看到了石牌內的地面,泛著一陣陣的陰冷之氣。
他的手緩緩的向前貼去。
一道透明的光幕,瞬息便擋住了他的手掌。
用手輕輕一推,那光幕似乎有彈力似的,微微的凹進去又反彈出來。
讓他不得寸進。
此時,又是呼呼的幾道風聲襲來。
“火揚,發生了什么?”人還未到達,那道洪亮的聲音,便遠遠地傳了過來。
火揚驚得除了一聲冷汗。
滇無敵,火爆的滇長老來了,搞不好,要把他一頓打。
“唉,你冷靜點!”又是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兩道身影聯袂而來。
像道疾風似的,迅速落在了蕭時空的面前。
卻是赤焰門的滇無敵。
與中南城的葛云天。
三人對視了一樣,同時伸出了手,朝著石牌坊拍去。
牌坊劇烈的顫動了一下。
那光幕一閃一閃的,卻依舊牢牢的把他們三個攔截在外。
葛云天趕忙制止道:“不行,一會把石牌拍飛了,真要是秘境消失了可怎么辦。”
三人也不敢太過用勁,便收回了勁力。
生怕震塌了牌坊,里面的場景就此消失,那就真的無法救助了。
“呼,呼呼!”
又是一道身影快速的遁了過來。
來人卻是青云宗的長老,漠野真君,長著一把白色的長須,看上去比他們三人的歲數都大。
在看到在場的幾人之后。
神情不由得一怔。
“轟隆隆!”此時荒原中的顫動,更加的激烈起來。
蕭時空冷冷的道:“沒有什么辦法,咱們四人用靈力,撕裂一道口子,沖進去看看!”
“好!”滇老頭最為著急,卻忍不住的狠狠瞪了火揚一樣。
好不容易收了個看得上眼的徒弟,這是要挖他的心嗎!
葛云天心中著急。
表面上卻淡淡的點了點頭。
漠野真君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便被分配了工作,。
四人分站兩旁。
手中的靈光快速的凝聚成團。
“起!”蕭時空低喝一聲,同時發力。
被阻隔的光幕處。
瞬間撕裂開一道狹窄的口子。
蕭時空、滇老頭、葛云天身形一晃,便奔了進去。
漠野真君速度稍慢,差點被夾在了裂縫上。
狂野的颶風,在風默夕的身后瘋狂的肆虐著,那聲音就像是要吞噬天地一般。
風默夕三人跑得稍快。
遠離了黑色的颶風。
身后不少的妖獸與修士,都在驚呼中被黑霧卷走。
那種黑暗的氣息,越來越濃郁,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姐,怎么辦?”
林有杰低吼一聲道:“身后沒有生物了,我怕一會就把我們卷進去了。”
果然,一道紅色的觸手,慢慢的伸了過來,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讓風默夕瞬時心悸。
身體機能不受控制似的,就連手腳都開始僵硬了起來。
腿腳拼命的往前奔去。
卻發現自己似乎被定住了一般,觸手之間,好像帶著一雙陰冷的紅色眼眸。
不懷好意的,看著她拼命的掙扎。
風默夕手中的斷劍快速的祭出,準備在觸手接觸她的剎那,作最后的拼搏。
已經跑遠了的凌語思與林有杰。
在發現風默夕僵硬著身軀滯后,又快速的奔了回來。
一人一邊,拖著風默夕就跑。
“你們先走,別管我。”
“不!”
身后的暗影更加的興奮,突然又伸出了兩根觸手,朝著三人席卷而來。
此次又快又狠。
就在三人,以為這次嗝屁了的時候。
突然身軀一輕。
三人的衣領被人拎起,快速的朝著前方奔去。
同時一道巨大的光幕。
掃向了身后。
瞬間隔絕了整個暗影的追蹤。
風默夕定定的站在牌坊跟前,看著四個大能在封閉石牌坊,一道道的禁制打了下去。
而黑暗的荒原空間內,更加的恐怖,仿若被炸開了一道口子似的。
一條條裂縫,呈現在天地之間,萬物都在倒灌著。
場面異常的驚悚。
蕭時空四人的動作更快了。
雙手不停的在打著極光。
瞬息,牌坊內的荒原越來越模糊。
就連顫動的聲音,都漸漸的遠離。
她清楚的記得,他們三人被蕭時空拎著衣領扔了出來。
到現在蕭時空的臉上,都布滿著寒霜。
地上七零八落的,被扔著搶救回來的修士。
兩百多人進去。
活著的,到現在也就二十來人。
每個人身上都狼狽不堪,還帶著明顯的驚恐,有些甚至顫抖著。
如果不是元嬰大能進去搶救,應該團滅了。
當最后一道極光亮起的時候,石牌坊徹底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四位大能額角都冒出了冷汗。
近千年來,能夠讓四個元嬰修士,同時出手的事,還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個牌坊的消逝。
卻并不代表著危機解除。
葛云天淡淡的道:“把此處山脈封印吧!”
怕就怕那某名其妙的牌坊,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冒出來,如果某種禁制被破除。
無相大陸恐怕要生靈涂炭。
他臉色復雜的,看著一眾狼狽的小修士,不知道是幸與不幸呢。
要不是牌坊的突然出現。
要不是這些小修們誤打誤撞。
或許還沒有這么大的危機。
但袒露在外的牌坊,早晚都是威脅到整個無相的未知因素。
早點拔除也好。
漠野真君神色更加的復雜,在救顧長林的時候,就聽他簡單的敘述了。
原來萬年前,北宗就是被這不知名的黑暗給吞噬了。
北宗當時有多絕望啊。
想想都心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