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風默夕的視線,對撞在了一起。
發現是一個同樣冷凝著臉的女修。
隨即,又慢慢的轉過了身去。
看向了王峰道:“原來是王道友,我們今日東行,要一起么?”
別看王峰平時威武霸氣。
在散修群里伊然是個小頭目,那是因為大家都懶得出頭。
其實內心真正尊重他的,沒有幾個!
此時王峰在西門無極的面前,甚是恭敬小心,“如此甚好,還望西門少主多多指教。”
西門無極的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道調侃的聲音,“呵呵,指教不敢當,互相幫助而已,你的人還不錯。”
說完,眼神向著王峰身后的隊伍掃了過來。
老老少少的良莠不齊。
不但如此,經過這么一場亂七八糟的打斗。
本來三十二人的隊伍,已然少了五人。
這才開始,損失有點大。
開口說話的男子,聲音懶洋洋的,二十來歲,亦是一身白袍,長相俊朗。
在看到這個男子時,風默夕的眼神突然一暗。
這人的神情,與朝陽何其的相似。
此時,她更加思念起朝陽來。
在這幾個月的時間,她的神識曾無數次探進了空間查看,朝陽都是靜靜的躺在了正中的木屋內。
就跟睡著了一樣。
幾個月下來,毫無起色。
火魔說了,活命半年,那么距離還有三個多月時間,此時她迫切的想要走出這里。
然而,要如何走出這處荒漠。
契機恐怕就在那一組人的身上。
王峰此時也是火大。
本來以他們的戰力,慢慢和赤魔人磨練磨練,最多犧牲一二個。
但被一陣莫名其妙的混戰之后,他們隊伍足足少了五人。
雖然無關痛癢。
但關于面子的問題,讓他心中不爽。
萬離才不管別人怎么想。
兩組隊伍合并在一起,浩浩蕩蕩的往東面急速的行去。
風默夕三人磨嘰在了最后,她一把扯過頭破血流的老余頭,淡淡的問道:“前面那些人......?”
余老頭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最后才喃喃的道:“你是哪個密閉的小宗門,跑出來歷練的吧。”
年紀不大,戰力卻強。
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散修。
而是不涉世事的宗門小弟子,什么都不懂。
但再也不敢讓他小覷。
老余頭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就跟做賊似的道:“那個領頭的白衣,對,就是氣質非凡,英俊瀟灑的那個......”
西門無極在前面飛奔,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
“那是咱們的封魔城主的大公子,西門無極,十八歲筑基,二十五歲就筑基中期巔峰的修為了。
是咱們無相大陸,百年以來的修真第一人。
就連無雙公子都有所不及。”
‘無相大陸’,風默夕陷入了沉思,原來這里是無相大陸。
對于西門無極,和什么無雙公子,她倒是無感。
即使在冥球那樣靈氣荒蕪的情況下,她就不說了,凌語思堪堪的十五歲就進入了筑基期。
不知道是環境壓迫的原因,還是怎么地,反正他們晉級的速度非常的快。
他們所謂的天才少年。
難道和這里靈氣匱乏有關。
看到風默夕面無表情,老余頭看了眼奔走在一旁的凌語思突然驚覺,對啊,這個小丫頭年紀輕輕已然筑基。
難道他們是大宗門的天之驕子,或者是來自于中南城。
想到這,心里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幸好,幸好......
“嗯,繼續!”
老余頭走了一會兒神,干笑了一聲。
“西門公子旁邊那個慵懶的少年,便是與西門公子形影不離的萬離公子,修為與西門少主不相上下。
也是天才一般的人物。
但他性情隨和,陽光俊朗,瀟灑不羈,無心修煉,因此差了那么一點點。”
“噗呲!”跟在西門無極身旁的萬離,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被西門無極挖了一眼之后,唇角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也是無聊,神識隨意那么一探。
想在人群中找點小八卦,沒想到他在別人的心目中是這樣的偉大。
很好,繼續。
雖然夸獎的時候聲音有點高。
但聽上去,還不錯。
風默夕感覺到了那股視線,故意裝作不知。
“咱們為何要去東面,那里有什么好東西?”
“唉,小友也知,自五百年前赤魔人突然降臨西漠,與我們無相大陸大打了百年之后。
無相的大佬便把此處隔離。
這里便成了咱們的歷練場所。
那些赤魔人知道什么啊,好多許久未被開發的資源,還不是要等待著我們去攝取。
東面便是西漠擁有最大晶石的場所。
可惜被赤魔人駐扎,咱們要想搶奪晶石,還是得跟著少城主走。”
風默夕好奇的問道:“什么晶石,比靈石還好使么?”
“當然了,你沒見赤魔人的兵器,全都是用晶石鑄造的,不但堅硬無比,削鐵如泥,還有強烈的火焰攻擊效果。
微微觸碰,便化為焦炭。”
老余頭深深的嘆了口氣道:“這樣的煉制水平,也是異常驚人的。
反正沒有我們大陸煉器第一門派赤焰門出手。
誰也鑄造不出來。”
“煉器第一門派?”
“是!”老余頭雖然詫異,卻沒有多少疑問,“赤焰門”是內陸第一門,有八個元嬰,六個都是煉器的。
風默夕看老余頭長了張八卦的劍,聽得津津有味。
于是繼續問道:
“赤魔人的語言,你們是如何聽懂的?”
“這個.....”
老余頭再次撐頭看了眼前面,才低聲的道:“這還是得益于赤魔人,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個天外來的魔人。
由于雙方語言不通,讓我們足足的干了一百多年,也無法交流。
后來,赤魔人送來了一種魔戒。
無相大陸,到現在也沒能打造出來。
那種魔戒只要套在手指,無形中便與赤魔人架起了溝通的橋梁。
只是魔戒有限,全都掌握在有頭臉的人手上,我們碰到赤魔人依舊只能硬碰硬。”
“最后一個問題,入城需要什么令牌?”
“令牌?”余老頭呆了一呆,突然聲音跟蚊子似的,異常的小聲。
“唉,那不過是城主府抑制我們散修的手段,出入令牌不過是赤魔人的一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