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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地上密密麻麻的蜘蛛,也全部蹦跶了起來,接二兩三的朝著兩人撲去。
“換!”風默夕輕語一聲,與朝陽瞬間對調了個位置。
朝陽的異能火,顯然對巨型蜘蛛的效果更好,幾簇大火球立刻逼退了幾步變異大蜘蛛的攻擊。
“砰砰砰…!”風默夕的‘金鋒無極’也快速的切割小蜘蛛。
等兩人落在了地上之后,小蜘蛛不再跳躍,而是瘋狂的向著兩人涌來。
‘嘶嘶,嘶嘶!’地上小蜘蛛爬行和嘶鳴的聲音,讓人頭疼。
但始終沒有越過她堅守的范圍。
不一會兒,地上八爪朝天的蜘蛛數不勝數,所有被變異大蜘蛛放出來的小崽子全都消滅。
‘幸好不是太小!’否則她密集恐懼癥都出來了。
而且太小的物種,還真不好收拾。
變異大蜘蛛的鉗肢,硬如鋼鐵,它揮舞著兩只前鉗肢不停的與朝陽的大刀碰撞著。
嘴里還不時的吐出蛛網,繼續纏繞在四周。
而朝陽的異火四處飛舞,砸在了周圍織起的網上。
瞬時,地下停車場火光沖天。
“嘶嘶!”變異大蜘蛛大怒,一邊吐著絲線,一邊用鋼鉗朝著朝陽的心口插了過來。
風默夕上前金刃一揮,來到了變異蜘蛛的頭底下,然后金刀一揮,直直的從它的口中穿插而過。
“嘶!”變異蜘蛛狂叫一聲,渾身掙扎著顫栗起來,前肢轉突然拐了個彎,向風默夕刺插了過來。
而她的身形在地下快速的滑過,躲避開那一下狠狠的襲擊。
避到了巨型大蜘蛛的尾部,對著它就是狠狠一劍。
一股細綠的黏液噴射而出,她知道這是巨型變異蜘蛛的毒囊。
動作異常快速的飛躍而起,避過了那道毒液。
朝陽的大刀,此時在巨型大蜘蛛無暇顧及的時候,也跟著狠狠的劈了下去。
正砍在了它堅硬的頭部。
“嘶,嗷…!”巨型變異蜘蛛吃痛,瘋狂地擺動著軀體。
身下的八根鉗肢瘋狂的穿插著,對著兩人刺來。
“砰砰砰”
八根鉗肢不受控制一般,毫無規則,慌亂中拍飛了兩人。
朝陽飛起的身軀永遠想到的,都是護著眼前的女人。
他的雙手一拖,把風默夕送到了遠處,身軀重重的砸在地下。
‘這個傻子!’
變異大蜘蛛對著就近的朝陽,快速的襲擊了過去。
朝陽就地一個翻滾,避開了去,接著原地打著圈兒跑動起來。
不時一把火放了過去,引得變異大蜘蛛憤怒異常,也癟著腿跟著追擊。
攻擊起來,更加的兇猛。
風默夕瞪了傻子一眼,找準時機,高高的躍起,一下子跳到了它的背部,手舞著金刀。
對著變異大蜘蛛的巨大的脖頸,狠狠的砍了下去。
“嘶!”變異蜘蛛昂起了頭顱,嘶聲的吼叫起來。
刺,狠狠的刺插。
變異巨型蜘蛛龐大的軀體,在回來的擺動著,作痛苦的嘶嚎。
朝陽趁機,迅速穿插在八只巨型鉗腿之下。
大刀迅速的朝著鉗肢砍去,八肢齊斷。
“轟!”的一聲,蜘蛛龐大的身軀轟然坍塌。
風默夕的雙腳緊緊地勾著它身上的甲片,努力穩定身型。
手中的金刀,瘋狂的擊砍在變異大蜘蛛的頭顱,與身軀柔軟的連接處。
在她的連番施力之下,變異大蜘蛛痛苦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它那毛茸茸的鋼鐵頭顱,頓時被砍飛了出去。
重重的砸在了地下。
一股股墨綠的血液,四處噴灑,使得兩人離得遠遠的。
“死了?”
“嗯,去檢查一下頭顱!”
兩人動作快捷,一個去檢查頭顱,一個把削斷的八根鉗肢,全部收了起來。
聽小影說,那是不錯的煉器材料。
即使噴出來的墨色毒汁,也被風默夕用小瓶收了一些。
接著兩人迅速離開了此地。
因為巨型蜘蛛的原因,整個地下停車場,到處布滿了帶著粘液的蛛網。
兩人行動起來雖然不便,卻減少了許多麻煩。
起碼一時半刻,一般的變異獸和怪獸不會涉及。
漸漸的整個地下停車場,就只剩下了兩人輕快的腳步聲。
“朝陽…”風默夕輕聲的喊道,她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個人一路陪伴,不計得失,其實挺好的。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沒有女人味,成天打打殺殺的…!”
“噗呲”淡淡的輕笑,在黑夜中帶著一抹另樣的溫柔。
“別胡想,我就喜歡你!”朝陽突然拽住了風默夕的小手,兩人繼續快速的前行著。
穿過布滿蛛絲網的停車場,朝陽在一間不起眼的地下小商鋪跟前,停了下來。
他突然推開一組破爛的柜子,露出了一棟暗沉的金屬墻。
雙手在四周到處觸摸。
“在干什么?”果然夠隱秘,一般人想象不到。
“找開關!”
風默夕皺了皺眉道:“是指紋開關嗎?”
“哈,找到了......。”
朝陽在最右下的一個隱蔽角落里,觸碰到了異常,然后從懷里掏出了一只塑形手掌。
抬頭笑道:“當時黑老大死了,我們模擬了他的指紋。”
說著,便拿起那只手掌,往上按去。
“叮叮!”隨著兩聲輕響,那棟金屬墻紋絲未動。
再按,連‘叮’的聲音都不響了。
朝陽尷尬的抬頭,看向插著腰看熱鬧的風默夕道:“末世這么久了,估計生銹了。”
“呸,是沒電了吧。”只是這棟金屬墻看著厚實沉重,沒有一絲的空隙,可能不好下手。
風默夕手心一轉,一把斷劍拿捏在了她的手上,“讓開,我試試?”
朝陽搖了搖頭道:“恐怕不行,這棟金屬墻,是按銀行的設計進行的
墻面三十公分厚,四面帶著八個同樣厚實的插銷,除非有移山填海之力......。”
“砰”隨著一聲巨響。
那間小小商鋪其余的三面墻,突然抖動了起來,墻面慢慢的向著四周崩裂,崩塌。
就連地下停車場的頂磚,都抖了三抖。
而那面金屬墻面,卻只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紋絲未動。
“猛,小夕,我就喜歡你這爽利說干就干的性子。”
他一道道土墻壘了出去,又支撐起了三道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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