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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顧姒大驚,手中的木梳直接脫手落在了地上。
“皇后給嫻妃娘娘下毒?這怎么可能!?”
正如同顧姒不相信一樣,太子也堅決不相信此事。他此刻正跪在御書房的門口,聲淚俱下地替皇后求情。
“父皇,冤枉啊父皇!母后她乃是一國之母,向來慈悲,從沒有苛待過后宮的妃嬪們,怎么可能對嫻妃娘娘下毒呢。父皇,其中一定有誤會啊!”
皇帝正在批改折子,卻被太子的聲音擾得頭疼不已。
“沈公公,你出去告訴太子,嫻妃是在皇后宮里中的毒,當時又有安嬪為人證,那盤沒用完的糕點里面的確驗出有毒。人證物證具在,嫻妃還躺在床上起不來,朕只是讓皇后禁足中宮,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他若是再胡鬧下去,朕便將他一起責罰!”
“是。”
沈公公戰戰兢兢出來,一眼便瞧見太子跪在地上嚎哭。他嘆了口氣,將皇帝的旨意原原本本轉達給太子。
“殿下,皇上日理萬機本就操勞不已,皇后娘娘這事又有安嬪為證,難以辯駁。您再鬧下去也不會改變局勢,反而讓皇上為難。太子殿下,您就聽老奴一句勸,先回去吧。”
正說著,且見兩名身著官服之人大步而來。
“沈公公,我等請見皇上,還勞煩您通傳一聲。”
“原來是李大人和周大人,二位請稍等,老奴這便進去通傳。”沈公公說著還不忘叮囑地看了太子最后一眼,“太子殿下,快起身吧。”
等沈公公一走,這李周二人才向太子行禮。
“原來是太子殿下。”
“這地磚冷寒,殿下跪在地上做什么?”
此二人都是三皇子的手下,平日里在朝堂上沒少給太子下絆子。
此刻對上他們不懷好意的眼神,太子這下也不需要人勸了,自己便撐著膝蓋起身。
“孤來此自然是求見父皇的,你們過來又是做什么?”
李周二人對視一眼,皆是呵呵發笑。
“最近南方混亂,皇上憂心不已,我等今日前來便是替皇上分憂的。”
太子一聽這話眉頭就擰了起來,“怎么,難不成老三想帶兵前去易城?”
“殿下說笑了,嫻妃娘娘中了皇后娘娘下的毒,尚且臥床不起。三皇子和六皇子心存孝道,日日守在床邊伺候,如何有空帶兵南下。”
太子被二人的話刺激得面色漲紅,“胡說八道,母后才不會做出那種事!分明是那嫻妃誣陷!”
眼看太子急了,李大人得逞一笑。
“看來太子殿下是不滿皇上的處置了?”
“孤……”
“咳咳咳!”
就在太子忍不住要發怒之際,沈公公卻以一陣輕咳聲打斷了雙方對話。
“周大人,李大人,皇上有請。”
周李對視一眼,這才從容不迫地與太子擦肩而過,直接入了御書房。
太子氣惱得渾身發抖,倔脾氣上頭,再次撩起衣袍跪在了地上。
沈公公頭大,“殿下,您怎么又跪下了?”
太子咬牙,“今日父皇不見孤,孤就一直跪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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