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云在和微生渺成親之后就知道皇室對自己很是信任,當然也有著顧忌,為了顯示自己的忠誠,便將手中的兵符上交了皇上。
當然了他并不是自己交給皇上的,而是交給了端木渺,讓端木渺交給皇上的。
不過端木渺在交給皇上的時候,也不知道皇上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沒有要,而是讓端木渺收好,在需要的時候自己會跟她要的。
于是,端木渺便將這兵符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所以說著兵符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寧青云的身邊。、
這也讓寧青云對皇室更加的忠誠,畢竟自己上交了兵符之后,皇上還是將兵符送回來了。
雖然說不在他的身邊,但是他和公主夫妻一體,也沒甚差別了。
而且因為這兵符是在公主身邊,說他交給了皇室,也說的過去。
所以微生渺在接受了原主所有的記憶之后,知道兵符竟然在原主手里的時候差點沒高興的暈過去,這簡直是她這次任務的利器啊。
這兵符運用好了,她這次的任務便也就完成了。
這邊的顧將軍還沒有說話,那邊的李將軍就看到了微生渺身后的王統領。
趕緊對這王統領行了一禮。
王統領畢竟是皇上身邊的侍衛,也許手下的人沒有他手下的人多,但是官位卻是比他要高的。
自己行了一禮之后,才想起沒有和顧將軍說這人的身份呢,趕緊給顧將軍使了一個眼色,“這是皇上身邊的王統領。”
顧將軍便也跟著行了一禮。
王統領淡淡的點了點頭,這兩人的是身份還不需要他回禮。
也許在皇室貴族面前,他只是一個侍衛,但是在這些人面前,他還是有自己的尊嚴的。
也許是因為李將軍知道顧將軍和王統領是第一次見面,說不上話,他則是在京城的時候和王統領見過幾面,還是勉強也說的上話的。
于是他便靠近了幾步,恭敬的問道:“不知王統領此次前來,是有何時?皇上有何旨意要傳達嗎?”
雖然微生渺的手中有兵符,但是他們也只是認為這人就是來軍營走一遭,鍍金而已,真正重要的任務,定然還是交給了王統領。
故而,他才有此一問。
王統領瞥了他一眼,有看到了微生渺警告的眼神,“本官這次只是為了護送木公子來軍營罷了,至于皇上有什么旨意,你們還是問木公子吧。”
沒辦法,他也不知道這位祖宗要干什么啊。
有了王統領這句話,再加上兵符。
李將軍與顧將軍現在是徹底的相信這位木公子是皇上派來的人了,就是不知道此次前來究竟是為了什么事情。
不過,他們也同樣好奇,這位看起來不過弱冠的少年,到底有什么樣的實力,竟然能夠得到皇上如此的信任?
不得不說微生渺這扮相是可以的,不知情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來她是位女子,就連和她相處了幾日的王統領等人都經常恍惚,是不是公主本身就是這副男子的樣貌,只是平日里做了妝容,才有了女兒家的嬌媚?
沒辦法,微生渺現在有修為護身,可是做了不少的手段呢。
她機智的運用靈氣控制了聲帶,讓自己的聲音變得低啞深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充滿了磁性,若是放到現代,讓那些聲控們聽到,肯定興奮的嗷嗷叫。
再則,她雖然是女扮男裝,可也沒打算虐待自己,她在寰宇決中找到了幻術的部分。
她只是穿上男裝,并沒有將胸前的雄偉裹起來,而是用幻術讓眾人以為看到的是一位男子,只是身材過于瘦削,但并不會懷疑她的性別。
其實只要有人摸到淺雨的胸口就知道這是一位女子,但是有人敢嗎?
答案自然沒有。
首先,王統領身邊的人是不敢的,畢竟他們知道這位主的真實身份。
其次軍營的人自然也是不敢的,畢竟這位是皇上派來的使者,是在皇上面前能夠說的上話的人,他們供著他都來不及呢,哪里敢隨意的觸碰,就怕一個伺候不好,他就在皇上的面前給他們穿小鞋呢。
李將軍雖然看上去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但是卻也是能屈能伸,對著微生渺行了一禮,“剛剛李某行事魯莽沖撞了公子,還請公子勿怪,不知皇上讓公子前來,可是有何要事要宣布?”
“李將軍莫不是想讓本公子在這軍營門口于你們傳達皇上的旨意?”微生渺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
李將軍哈哈一笑,微微側身,“是本將失禮了,木公子請進,王統領請進。”
然后示意身后的士兵上前結果他們手中的韁繩。
聲音過于爽朗,讓人不由自主的便不會去計較他剛剛的失禮了。
微生渺將手中的交給走上前來的士兵,隨著李將軍和顧將軍走入了軍營。
到了主帳之后,微生渺坐在座位上,對著李將軍說道:“你們不會以為你們真的將事情瞞的很好吧?其實皇上早就已經知道了,否則也不會將兵符交給本公子,更不會派本公子來接管這軍營了。”
此時的李將軍和顧將軍都是大驚失色,倒不是因為聽到皇上讓這位木公子來接管軍營,而是詫異皇上已經知道了他們隱瞞的事情。
當即跪倒在地,“還請圣上贖罪,臣等并非故意隱瞞寧將軍的病情。”
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的磕著頭,微生渺并沒有立即開口,等到差不多了,她才繼續說話:“皇上也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因此也沒有過于怪罪你們,而是給了你們將功贖罪的機會,否則這次前來的就不是本公子了,而是將你們壓入天牢的官兵了。”
李將軍和顧將軍都是對著京城的方向謝恩,“罪臣多謝皇上開恩。”
他們這邊是慶幸自己死里逃生,王統領卻是一臉懵逼。
什么時候公主成為皇上派來接管軍營的人了?
他沒有聽到皇上說起過啊。
寧將軍的病情又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感覺,現場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