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
拓跋雄為了保護未來的寵妃,才會讓“陳寶珠”先住在江霸刀家里,而不是直接進宮。
拓跋雄在夢中見到過,他后宮的這些女人們,一個個都是戲精。
當著拓跋雄的面,這些女人一個個全都是溫柔似水的嬌嬌女,實際上,連皇后圖拉氏在內,一個個滿腹心計,害起人來絕不手軟。
這些年要不是金嬤嬤看管的嚴,拓跋雄的十來個兒女,早就死的只剩下一兩個了。
拓跋雄怕年幼的“陳寶珠”進宮后,還沒成長起來,就被那些女人給害了。倒不如放在江家養上幾年,學多一些本事再進宮也不遲。
“大王,奴婢不是住不慣江家,也不是身邊的仆役不得力,奴婢之所以睡不好,是因為心焦啊!”金嬤嬤皺著眉頭,說:“奴婢實在是被寶珠小姐給氣的快升天了。”
“寶珠她聰慧頑劣,可是捉弄如意姐姐了?如意姐姐莫氣,想當初,她經常捉弄本王來著。”拓跋雄想起夢中的情景,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聰慧?大王這話,奴婢不敢認同。大王派了最好的夫子教授寶珠小姐。一個多月過去了,寶珠小姐才認了二十來個字,彈琴?天天“哐哐哐”的不成吊,簡直就是噪音,畫畫?畫朵雪蓮花,只畫出了黑乎乎的一團,下棋?夫子跟她說了十多遍規則,她愣是不懂,隨意亂擺。”金嬤嬤說起這些事,滿肚子的氣就壓不住。
“啊?”拓跋雄愣住了。
寶珠小時候有這么笨嗎?
怪不得江霸刀說,這個陳寶珠,一點都不像是他說的那樣美好。
“大王,您若是有空,就去江家看看吧!奴婢句句實話,不敢有半點欺瞞。”金嬤嬤耷拉著眼睛,說。
“如意姐姐,孤王沒有懷疑你說謊的意思,孤王只是太······震驚了。”拓跋雄想了想,才想出了“震驚”這么個形容詞,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江霸刀帶回“陳寶珠”,進宮匯報的時候,說起過“陳寶珠”相貌普通,言語粗鄙這樣的話。
拓跋雄以為自己插手,提前把人給帶到了北魏。陳寶珠沒有得到前世那樣良好的教育,才沒有培養出前世“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風華。
至于相貌,軒轅王朝不是有“女大十八變”這樣的說法嗎?寶珠年紀還小,肯定不能和前世長大后的相貌相比啊!
為了讓陳寶珠長大后展現出前世的風采,拓跋雄才會把金嬤嬤和幾個夫子給安排到江府,教授陳寶珠。
可如今,金嬤嬤嘴里說的“寶珠”,根本不是什么聰慧的姑娘,反而有些愚鈍。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寶珠不愿意呆在北魏,故意裝蠢?還是這人根本就不是寶珠?
“大王,這個女子,并無半點大王所說的蕙質蘭心,相反,她又蠢又笨,奴婢想問問大王,江統領會不會找錯人了?”金嬤嬤想了想,說。
金嬤嬤原本想直接說“陳寶珠”是個假貨。
話到嘴邊,金嬤嬤想起了這話有誤導拓跋雄懷疑江霸刀忠心的嫌疑,趕緊換了個說法。
江霸刀對拓跋雄的忠心,是無需質疑的。金嬤嬤只擔心江霸刀的腦子不大行,找錯人了。
“如意姐姐,寶珠是江霸刀在大法師的指點找回來的,照理說應該不會有假。”拓跋雄皺起了一雙濃黑的劍眉。
金嬤嬤的話,讓拓跋雄也開始懷疑起“陳寶珠”的真假來。
“大王,您有空的時候,還是自己去江府看一眼吧!”金嬤嬤猶豫了一下,說。
“好,孤王明天就去江府走一趟。”拓跋雄點了點頭。
江霸刀剛把人帶回來的時候,拓跋雄就想去見見,被江霸刀勸住了。
江霸刀說,小時候的陳寶珠不僅不好看,還有點丑。還不如等陳寶珠長大后,拓跋雄再和陳寶珠來個邂逅,不是很完美?
拓跋雄覺得江霸刀說的有道理。
寶珠她一向愛美,若是被寶珠知道自己見過她小時候丑丑的模樣,說不定會生氣的。
(陳小玉:呸!本仙子從小美到大,是你自己眼瞎好不好?)
可如今,聽了金嬤嬤的話,拓跋雄不淡定了。
難道這個陳寶珠真的是假的?還是說······大法師算錯了?
不不不,大法師不可能算錯的。
要不是為了測算天機,大法師又怎會被反噬,到如今還臥病在床?
一切,還是等自己見過寶珠之后再說吧!
杏花村。
陳小枝和小貓下山后,已經是戌時中了。
天色黑乎乎的,還好天邊掛著一彎殘月,照亮了他們回家的路。
走到周家門口時,里面隱約傳出一陣陣哭聲。
“小枝姐姐,我家好像出事了,我聽到我娘和我奶奶在哭呢!我不送你回家啦!天黑了,你走路的時候小心一點。”小貓松開了陳小枝的手,心中有些遺憾。
小枝姐姐的手好軟好暖啊!
原本,小貓還想把陳小枝給送到陳家門口后再回家的呢!
可是,聽著娘和奶奶的哭聲,小貓的腿邁不開了。
周家離陳家不遠,只有五十來米的距離。
“啰嗦,這么點路,我就算閉著眼睛也走的到。”陳小枝抬了抬下巴,傲嬌地說。
“嘿嘿嘿······小枝姐姐,那你快走吧!我進屋啦!”小貓笑了笑,沖著陳小枝揮了揮手,鉆進了自家大門里。
陳小枝看著小貓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有時候,人傻一點其實是一件好事。
小貓傻傻的,應該還不知道他“爹爹”會給家里帶來什么樣的禍事吧?而她陳小枝,太聰明了,才知道自己未來很有可能會為周家的這門親事陪葬。
如果,真有如果的話,陳小枝寧愿今天下午不去偷聽陳二牛他們說話。
可惜,沒有如果。
想到這里,陳小枝挺直的背脊塌了下來,沒精打采地往家里走去。
陳小枝現在好餓啊!
陳小枝今天中飯沒吃多少,晚飯又沒吃。
剛才在小貓這個“小弟”面前,陳小枝強撐著精神不肯示弱。
這會兒放松下來后,只覺得前胸貼后背,身體有著說不出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