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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鄭博洋如此的冥頑不靈,江策搖了搖頭,站起身說道:“我要說的都說完了,鄭博洋,你自己小心。”
說完,江策轉身離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鄭博洋心里頭又急又氣。
“呸,什么東西!”
在鄭博洋心中,石寬那可是心地善良的老前輩,更是他母親康復的唯一救星,他怎么能允許江策隨便侮辱、誹謗?
鄭博洋也沒有辦法靜下心來看書了,嘆了口氣,也離開了圖書館。
他直接離開學校回到了家。
“博洋回來了?”家里的保姆過來幫鄭博洋把書放下。
最近這半年,更是嚴重到都不能下床了。
按照這個情況惡劣下去,不用一個月,估計就要準備辦后事。
一秒記住://26.
鄭博洋自己就是學醫的,他知道情況的嚴重性,很有可能他的母親挺不過這個月。
鄭博洋徑直走到了里屋,坐在了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母親,心中焦急。
他父親很早就過世了,一直以來都是他母親把他拉扯大。
他母親有著頑疾,年輕時候還好,沒有多大的影響,現在年紀大了,毛病越來越嚴重。
鄭博洋握住了母親的手,問道:“媽,你想吃什么嗎?我去給你買。”
“媽不想吃什么,博洋,媽就想跟你說,我的日子不多了,等到媽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媽,不會的,你不要說這種喪氣話。我已經跟石寬醫生聯系上了,他說有辦法治好你的病,正在研究藥方,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所以他才會如此的焦急。
“博洋”
“媽。”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鄭博洋擦了擦眼淚,拿起手機一看,欣喜若狂,正是石寬打來的!
“喂,石醫生,您找我有什么?”
“唉,博洋,媽的情況媽自己還不清楚嗎?你不要麻煩人家啦。”
“不會的,不麻煩。”
越說越傷心,鄭博洋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掛掉電話,鄭博洋欣喜萬分,握住母親的手說道:“媽,石醫生已經研制出藥方了,我現在就過去,很快你就能康復了。”
說完,他跟保姆囑咐了兩句,然后匆匆離開。
不到四十分鐘,他就來到了石寬的醫藥社。
“博洋,給你媽媽研制的藥方已經出來了,你現在有空嗎?來我這一趟吧。”
“有空,當然有空,我立刻就來!”
“嗯,那我等你。”
“這是我跟醫藥社的眾多同行一起研究出來的藥方,針對你母親的疾病,相信能夠藥到病除。”
“真的嗎?”
“博洋,你也是學醫的,是不是真的,你看了就知道。”
“石醫生,我來了。”
“嗯,你過來。”
石寬讓鄭博洋坐在了自己身旁,然后將一張藥方取了出來擺在了桌子上。
在看到第十一味藥材的時候,鄭博洋愣住了。
“決明子?”
決明子這一味藥材性寒,而他母親又體質陰寒,這藥材用下去,那不得加速他母親的病?加速死亡?
鄭博洋迫不及待的將藥方拿了過來,對比著上面的藥物一一查看。
一開始的幾味藥還算靠譜,都是針對他母親疾病的,不過靠譜歸靠譜,還是太普通了,這些藥鄭博洋這些年都用過,沒什么稀奇的。
繼續往后看。
“這就是了。”石寬解釋道:“你用的藥都太保守、太普通了,就像這藥方上的其他藥材一樣,雖然對你母親的病有好處,但治標不治本,暫時克制但很快復發,并且一次比一次嚴重。”
用藥太保守?
鄭博洋皺了皺眉,他是有點保守不假,但是這一味決明子也太夸張了,這不是保守,這是要送他媽上路啊!
鄭博洋不解的問道:“石醫生,這一味決明子是不是......不大對啊?”
石寬笑了笑,問道:“博洋,你對藥材了解的很多,這些年你也用了不少的藥,結果如何啊?”
鄭博洋嘆了口氣,“藥用的不少,但是效果都不行,頂多只能暫時克制。”
石寬看出了他的疑慮。
“博洋啊,你對我用決明子很不理解是不是?”
“確實,決明子性寒,你母親又體質陰寒,用決明子表面上看起來會加重病情。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鄭博洋真誠的請教:“石醫生,學生愚昧,還請先生點明。”
石寬摸了摸胡子,繼續說道:“我用這一味決明子,目的就是要兵行險著,來一招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