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宋阿姨的號碼,說明是小反派打來的!蘇酒立即就接通了電話,“喂?哥哥?”
“是我。”接電話的果然是容肆。
“哥哥,你放假了嗎?今年打算在哪里過年呀?”蘇酒迫不及待地跟他說自己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話,你跟宋阿姨來首都過年好不好?我們一起打火鍋吧,肯定很熱鬧。”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她就聽到容肆說:“我在你樓下。”
“……!!”蘇酒愣住。
什么?不是吧?!
小反派過來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不過也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蘇酒連忙跑到陽臺,往樓下看去,果然看到了底下站著的那個小少年。
這會兒正在下著小雪,他穿著深灰色立領毛衣和黑色大衣,身形挺拔筆挺。細碎的雪花落在他頭發上,身上,他站在那兒就像是一幅畫,好看得不像話。
蘇酒歡天喜地跑下樓,“哥哥!”
又隔了一個學期才見到他,他好像又長高了點兒,那張帥氣的臉在什么時候看都是那么的賞心悅目,渾身上下自帶清冷矜貴的氣息,整個人比周圍的雪景還要好看一百倍。
她往他身后看了看,沒看到宋晚秋,好奇地問:“哥哥,就你一個人來嗎?”
“跟我媽媽來的,但是,我想單獨跟你見面。”
看著他深邃又認真的眸子,蘇酒的臉莫名的有點兒燙,“哥哥,你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容肆點頭,“我要去南方那個沿海城市念高中了,臨走前,想見你一面。然后,送你一件禮物。”
他真的要走了,去很遠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蘇酒的心里忽然有些難過,卻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沒關系,現在交通這么發達,如果小反派沒法回來的話,那她就過去看他!
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這么一想,蘇酒的心情好了些,饒有興致地問:“哥哥,你要送我什么禮物?該不會又是草莓吧?”
“不是。”容肆說著,表情忽然變得有些不自在起來。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耳根都微微泛紅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有點兒急促,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得很快,前所未有的緊張。至于那份禮物,過來的時候他就下定決心,必須要送給她。
可這會兒站在她面前,他居然有些拿不出手。
見他的臉好像也泛起了一抹淺淺的紅暈,蘇酒對于他要送給自己的禮物更好奇了,不解又期待地說:“哥哥?”
容肆回過神,放到褲兜的手,握緊了手心的那個小盒子。他抿了抿唇,這才像是鼓起勇氣一般,把盒子拿了出來,遞到她面前,“送你。”
蘇酒看著他手里那個似乎有些陳舊的紅色錦盒,奇怪地問:“這是什么?”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容肆把錦盒放到了她的手里。
蘇酒把錦盒打開,發現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塊綠色的玉佩,是小巧精致的葫蘆形,用紅線系著。
就算平時沒怎么接觸過玉這種東西,但她看到這玉佩的第一眼,就覺得這玉晶瑩剔透,純凈無暇,應該是塊很好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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