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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一路上都有些不舒服。
按照正常流程繞了城市一大圈，中間還專門去停車站，換了另一輛面包車。
單手操縱方向盤，男人另一只手摸著右肩。
“強尼，專心開車。”
昆丁皺著眉，他是一個不怎么珍惜別人生命，卻格外珍惜自己生命的人。
強尼啐了口，“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這邊有點癢。”
他忍不住伸手到衣服里撓了幾下。
可那種癢非但沒有退卻，反倒越來越重。
仿佛有許多毛毛蟲在上面爬行著。
趁著紅燈司機撩開布料看了下，發現這一片又紅又腫，還起了紅白色的泡。
看著有些惡心。
昆丁的視力很好，一眼看見。
“過敏了？”
“我、我不知道，今天出門的時候還沒有。”強尼又用手指撓了幾下。
猝不及防間扭頭看到岳晴晴饒有興致的目光，頓時氣壞了。
“臭婊子，你看什么看？”
岳晴晴掀起唇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強尼心頭一跳，想到這個女人剛才裝神弄鬼說他肩膀上趴著什么女孩。
混蛋，肯定是嚇唬她的。
自己怎么可能被這種雕蟲小技嚇唬到。
可他又無法解釋眼下的景象。
難道這些惡心的水泡一樣的東西，真的只是心理作用嗎？
強尼壓下心中的恐懼，等綠燈亮起后繼續開車。
心臟卻砰砰直跳。
然而他卻不知道，以前他從不相信這些，那厲鬼也無法影響到他。
然而從他開始恐懼那一刻，肩膀上的“燈”也忽明忽滅。
小女孩用手捂著嘴吃吃地笑了，像一個惡作劇的小壞蛋。
兩行血淚順著黑洞洞的眼眶流下來，又有幾分可怖。
強尼余光驟然看到一抹紅色，頓時嚇得又是一腳剎車。
后面跟著的車猝不及防差點撞到。
立刻不滿地按響喇叭。
要是往日人高馬大的壯漢早就下去豎中指了，這次他卻哆哆嗦嗦地咽著口水，將車停在路邊。
昆丁忍無可忍，“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強尼這時候也顧不上罵岳晴晴，伸手拍了拍肩膀。
好似要確認這邊空無一物。
“不知道，我……我可能昨晚沒睡好。”
昆丁不屑道：“昨天讓你別玩太晚，你總是在做正事前搞這種事。”
強尼的癖好有些不一樣，對成年女人的興趣反倒不如對小女孩的大，甚至男孩有時候也下得去手。
組織里其實有許多人議論過這一點，但強尼我行我素。
他強壯又夠心狠，別人拿他也沒什么辦法，只能注意著自己的孩子別在這個變態面前晃悠。
說來也有趣，這些人通過網絡做著傷天害理連畜生都不如的勾當，其中不少人在家里卻裝作好丈夫、好父親的模樣。
過著再正常不過的生活。
實在是讓人作嘔。
昆丁也實在看不下去了，讓強尼去副駕駛。
“今天我來開車吧。”
強尼因為充斥著紅血絲而變得渾濁的眼睛看向岳晴晴。
“我坐后面看著她。”
昆丁嗤笑一聲，“得了吧，我可不想這么珍貴的貨物在路上就被你弄死，你還是在副駕駛乖乖呆著。”
在組織里昆丁的地位要更高一籌，強尼饒是心有不甘也只能乖乖聽話。
坐上了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