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回補之后,退出來的部分股市持倉資金,可以開始慢慢抄底跌幅巨大的優質互聯網股票和智能手機產業鏈股票了。”
“抄底?”陳雨荷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這個時候,市場已經非常恐慌,流動性危機全面爆發了,市場中的所有資產,無論優質與否,全部無差別下跌。”蘇越說道,“這是我們獲利最為巨大的時候,卻也是我們大肆抄進未來核心的優秀資產,最合適的時機。”
“我們的眼光,不能只著眼于眼前,還要清晰地看見未來。”
“我們是市場中目前最大的空頭,卻也是當前市場潛在的最大多頭,要抄底……要合理地運用這次危機,徹底地為我們‘添越資本’建立最為深厚的根基,讓我們在未來的金融交易市場,也能占據主動。”
“市場最恐慌的時候,恰恰也是優秀資產最為低估的時候。”
“巴菲特老先生的那句‘市場恐懼我貪婪,市場貪婪我恐懼’的名言警句,還是相當有道理和實用價值的。”
“我們是主力機構,那就不能被市場情緒左右。”
“要清晰地洞徹市場,看見危機之后,可能存在的市場發展格局,正視現在,著眼未來,才是投資的根本。”
“信用危機全面爆發之后,各國央行,在金融市場劇烈動蕩之下,必然要做出反應。”
“后續的發展,就是慢慢救市,慢慢化解危機了。”
“格林斯藩在卸任之前,用了一年半的時間,一口氣將聯儲利率給抬到了高位,這是一位有相當遠見,在金融領域,堪稱偉大的人物,他的舉動,間接性地給了美聯儲在這次危機中,充足的利率應對空間。”
“一次金融危機,并不足以擊潰這個龐大經濟體的雄厚經濟底子。”
“我們的空頭持倉非常龐大,所以……我們接下來,得慢慢地見好就收了。”
“未來兩個月時間,將是慢慢退出的時間,我的意見是回籠三成利潤和本金,余下七成利潤,用于股市核心資產的全面抄底。”
“邊退出,邊抄底,利用這場危機的后半段,達成持倉的全面轉換。”
陳雨荷內心無比吃驚,說道:“董事長的意思,是我們集團各投資部,從現在開始,就要慢慢地由空轉多,轉變以前的投資策略了?”
“對!”蘇越說道,“當前市場,基本上,已經全是空頭,該是謀求慢慢退出的時候了,關于我剛剛說的投資方向的問題,你可以讓投研部,擬出一份名單出來,然后發給我瞧一瞧,然后我們再做決定。”
“行!”陳雨荷說道,“我立刻布置。”
說著,陳雨荷便下達了全面回補雷曼兄弟和rpf,以及其它幾支跌幅巨大,政府已經做出援助行動的房地美、房利美、美林集團等多支,前期重倉做空的金融股票。
電話沒掛,蘇越轉過話頭,又開始詢問崔先石這邊的情況:“雷曼兄弟申請破產保護之后,在它摘牌退市之時,要盡快督促理查德·福爾德和雷曼兄弟董事會,加快促成我們與他們的交易,免得夜長夢多。”
“理查德·福爾德先生,對于證券交易委員會的卡關,可謂嚴重不滿。”崔先石說道,“我們與他們的協議,該簽的,已經全部簽完了,如果證券交易委員會對我們的這項收購案,再無管轄權限,我相信交易會很快完成。”
“就算破產清算,我們在已經支付部分預付款,并且所有轉讓協議已經簽訂的情況下。”
“聯邦法院,也無法阻止這項交易的進行。”
“目前,就連證券交易委員會,也只是以借口拖著這項方案沒有決議,沒理由提出反對的意見。”
蘇越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便好!”
‘添越資本’想收購雷曼兄弟的核心資產,阻力肯定不小,但蘇越相信,這筆收購案,在雷曼兄弟還未完全分崩離析,被各系資本徹底瓜分前,有理查德·福爾德這個人的強勢推動,一定能成。
雷曼兄弟的全球證券經紀業務和個人資產管理業務。
這對于當前的‘添越資本’全球業務板塊來說,很重要,蘇越對此,也是勢在必得。
“哦,對了,董事長,還有一事。”沉思了一會,崔先石繼續說道,“我們在前面半個月中,援助了不少的金融機構,也獲得了它們不少的股權和資產,其中資產部分,有一些是銀行金融資產業務,有一些是它們的投資資產,這些股權和資產,該如何處置?”
蘇越想了想,說道:“銀行資產業務方面,作為我們集團和遠東銀行的關聯交易,全部轉讓給遠東銀行即可,投資資產和相關股權,計入集團分公司的投資部門,投資資產計入市場交易部,金融機構、企業股權等,計入市場投資部。”
“好的!”崔先石應了一聲。
“接下來,你多關注一下美聯儲和美國政府的反應,還有……”蘇越想了想,說道,“趁機招攬一些華爾街可用的人才。”
“金融風暴中,倒閉的基金公司、金融機構,不計其數。”
“無論是我們本部的業務擴大,還是未來我們將雷曼兄弟全球業務收入囊中之后的內部管理重組,都需要大量的,優秀的金融人才。”
“你們在紐約,已經占據了麥爾德大廈,拿下了這一座商業大廈的所有權。”
“那么,就要把這座大廈,變成你們在紐約的堅固立足點,開枝散葉,打造出在華爾街有影響力的金融機構出來。”
“華爾街是匯聚全球金融天才和金融怪才的地方,要好好利用這個地方。”
‘添越資本’既然到了紐約,蘇越覺得,那就應該在紐約華爾街,用力扎下根來,美國金融市場,是全球金融交易市場中,最為重要的市場,集團的全球發展戰略中,不可能缺失掉這一塊。
“我明白!”崔先石說道,“我立刻開始著手這方面的事情。”
紐約分部,目前無論是交易部的各交易組、分析組、觀察組人員,還是市場部、后勤部、行政部、人力資源部的人員,90以上,都是從國內各分公司,抽調過來的集團精英人員。
這些人員,不可能一直待在紐約,待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