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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張氏嚇壞了，且又氣又急，憤怒看向燕嬤嬤：“燕嬤嬤，這當真是皇貴妃的意思？”
燕嬤嬤輕嗤：“你以為呢？”
“不、不可能的......”張氏不敢置信，惶恐看了劉氏一眼，劉氏面無表情，并未給她半點兒回應。
“皇貴妃娘娘怎么會這么做？不會、不會的！我們是親戚呀！我可算是看著皇貴妃娘娘長大的，她怎么會、怎么會......”
張氏是真的覺得跟做夢一樣太不真實。
皇帝、皇后、嬪妃、皇宮......這些曾經對她來說那都是做夢都夠不著的階層，但自打沐家出了個沐瑾之后，自打來到京城，住進沐家，并且還進了宮、見了沐瑾，偏偏沐瑾又熱情相待、毫無架子......以至于讓她竟又生出了另一種心思，認為這一切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
認為這其實是自己也可以唾手可得的東西。
畢竟，連沐家那位當年溫柔得近乎膽怯的姑娘都能走到今日，自己為何不能？
下意識的，就連沐瑾這個皇貴妃在她眼中，也不過如此。
在別人眼中是皇貴妃，在她眼中，是親戚、是晚輩，并且還是一個曾經性子連她都不怎么瞧得上的小姑娘而已。
她對沐瑾，哪里談得上敬重。只有羨慕，以及幾分她自己或許意識到、或許意識不到的嫉妒以及不以為然。
此刻，自然也不敢相信！
燕嬤嬤一聽這話便全明白了她心里的想法，當下輕蔑嗤笑，冷聲道：“張氏，尊卑上下為先，這親戚不親戚的，可排在后頭。皇貴妃娘娘是主子，你，不過是個民婦，記不住自個的身份，便活該挨教訓，這一點兒也不曾委屈了你。皇貴妃娘娘給你臉，不是叫你糟蹋的！心中無尊卑、不知敬重，今日這教訓，你便老老實實受著吧！動手！”
“是！”那姑姑扣著張氏下巴，揚手便是一巴掌扇了下去，張氏“啊！”的吃痛尖叫。
那姑姑沒停手，左右開弓，打到最后張氏已經叫不出來了，兩邊臉上高高的紅腫著，有的地方破了皮滲了血跡，要么便是帶著重重的淤紫色的淤血。
嘴角上早就鮮血直流。
張氏兩邊高腫的臉火辣辣的痛得火燒火燎，她癱軟在地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史芳萱跟劉氏以及史家跟來的丫鬟婆子們跪在邊上，無不戰栗變色，大氣也不敢出。
燕嬤嬤神色冰冷上前，睨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張氏，冷冷道：“記住了，皇貴妃是主子，不分尊卑上下，這便是個小小的教訓！再有下次，可就不是掌嘴二十這么簡單了。皇貴妃娘娘有話，史家不適合與佟佳氏結親，你就此打消這個念頭吧，否則，皇貴妃娘娘即刻賜史家二爺平妻，張氏夫人從此便在后院中清閑享福吧！”
張氏含糊痛苦驚叫，抬起紅腫的臉驚駭看向燕嬤嬤，從燕嬤嬤神色中沒有看到半點兒玩笑的成分，她軟在地上，嗚嗚嗚的哭的更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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