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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啊，您是皇阿瑪親封的太妃，朕能叫你什么？”
四爺若非顧及太上皇還在，不好做的太過，壽康宮如今上下只怕一個舊奴也不剩下了，他的這位好額娘除了軟禁再無第二種下場。
德太妃：“......”
秋姑姑忍不住道：“皇上，您、您這樣對太妃娘娘，太妃娘娘豈不傷心！”
“放肆，”四爺眼神冰冷，語氣卻是平平，只是越是這樣，越叫人感覺渾身冰冷，“你是什么東西？一個賤婢，朕跟太妃說話，有你插嘴的份？蘇培盛，拉下去，掌嘴十下。”
德太妃勃然大怒：“你敢！”
“太妃，注意您的教養，”四爺輕蔑一笑：“朕是天子，九五之尊，這賤婢眼睛里沒有主子，朕沒治她個大不敬，已是看在她上了年紀不同她計較罷了。她多大的臉？倒敢問起朕來？蘇培盛，還愣著干什么？”
“是，皇上。”蘇培盛心里連叫苦都不敢，立刻命令兩名太監上前，將驚呆惶恐不知所措的秋姑姑押了下去。
不一會兒，便響起清脆的巴掌聲和秋姑姑吃痛的悶哼。
“你......”德太妃驚怒交加，渾身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愣愣的坐在那里。
清脆的巴掌聲刺激了她的神經，她氣得渾身輕顫，哆嗦著唇盯著四爺，“你、你這是、做給本宮看的？你、你是打本宮的臉！”
四爺輕笑，云淡風輕：“太妃怎么會這么想？朕好好的，為何要與太妃過不去？畢竟，太妃并沒有礙著朕什么是不是？朕與太妃說話，這賤婢膽敢插嘴，還膽敢責備朕，呵，她算什么東西？有何資格開口？一個老奴才罷了！”
“你......”德太妃臉上更白了幾分，呼吸都粗了，腦袋更是一陣一陣發暈。
皇上說的頭頭是道，她竟無以反駁。
可是，無以反駁并不表示事實就是這樣，他、他這是沖著她來的。
他、他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十巴掌很快便打完了，秋姑姑被人拖進來，推在地上。
看到她兩邊臉上高高的腫了起來，嘴角還滲著血絲，德太妃渾身冰涼。
秋姑姑跪在那里，渙散的眼神好容易才聚焦幾分，沖四爺叩首，聲音含糊發顫：“謝、皇上恩典......”
四爺無聲冷笑，冷冰冰道：“再有下次，朕定治你個大不敬！平日里好好伺候太妃，若敢生事，定是你們這些奴才伺候不周，可別怪朕不講情面！”
“是......”
其余宮女太監無不心中凜然，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
四爺起身，看著德太妃，“朕還有政務要忙，太妃好好歇著。”
說畢頭也不回揚長而去。
德太妃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狠狠瞪著伺候的宮人們：“滾，都滾出去！滾！”
秋姑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蹌上前，哽咽道：“太妃娘娘......”
德太妃又氣又憤怒，看著秋姑姑那張紅得已經開始一塊一塊發紫的臉，“他、他這是沖著本宮來，他是做給本宮看的！他、他怎么敢、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