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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到陳岳先天地榜第一的身份,大焱皇朝天罡之下第一人,便沒有開口。
不好得罪啊。
反正陳岳將莊睿完好帶出來了,其它都是細梢旁枝,不用太在意。
“可以。”對于親自去學習,陳岳沒有異議。
一門宗派的武學,不是血脈世家那種只能他們自身血脈修煉的特定武學,大部分旁人都可以修行的。
很是珍貴。
而且他要選,肯定是選鎮宗級別的武學。
這樣級別的武學玉簡,琉光宗一定不允許被別人帶離宗門。
這是立宗之本。
尤其是天罡專用的內功心法,這是重中之重。
不過他不需要琉光宗的內功心法,六扇門的天罡內功心法,應該比琉光宗的好。
到了天罡境后,內勁修煉、回復、提升等等。
原來的內功心法便跟不上了。
就好比一輛小汽車的發動機裝在了一輛十二輪大卡車上。
比喻或許不恰當,但大致意思相近。
他需要一門新的內功心法。
每一名天罡,到達天罡境后,都須如此。
否則進無可進,無法再進一步,一生止步于天罡一重天。
天罡的內功心法,郡城六扇門內應該有,不過需要貢獻點兌換。
貢獻點的話,雖然現在不多。
但他滅掉了姬家,讓南嘉六扇門戶統殿在南嘉府扎下了根。
如此大貢獻,肯定會有大量貢獻點獎勵。
“你答應我的靈石,我不要一烙靈石,全部二烙。”陳岳補充了一句。
“啊?”莊睿沉思一二,咬牙保證道:“宗門內二烙靈石很緊缺,不過我會盡力的。”
陳岳向二人抱了下拳,微笑道:“二位,山高水遠,后會有期。”
一腳踩踏城墻地面,陳岳沖天而起,落在了裂風鷲背部。
裂風鷲一聲嘶鳴,斜翅入天,穿過一朵朵云紗,消失不見。
云朵被裂風鷲翅膀一斬為二。
速度極快。
無愧裂風之名。
“走了。”莊睿重重松了一口氣。
站在陳岳身邊,壓力太大了。
“莊公子您這是?”
莊睿的松氣動作太明顯,劉管事有些好奇。
陳岳雖然是先天地榜第一,但也不應該讓有一個天罡父親的莊睿如此壓力大吧?
以莊睿的身份,可以隨意行走江湖。
放眼天下,又有幾人敢惹一名天罡子嗣?
“劉管事,你不懂啊。”莊睿苦笑。
“莊公子,里面在岐山山脈里面到底發生了何事?其他人呢?”陳岳不在,劉管事開始詢問莊睿。
“這……”莊睿有些遲疑。
“我需要具體情況來回稟上面,莊公子您懂的。”劉管事如實告知。
“世事難料,基本都死光了……”聞言,莊睿便沒有再隱瞞,從頭到尾,以他的視角,將一切經歷說出來。
劉管事聽的很仔細,聽到一半時,心中嘆息。
這個世界不公平。
那么多先天武者,都是岱仙商盟萬一挑一,耗費巨大代價請來救莊睿的。
一個個自身修煉不易。
蕓蕓后天武者中,才能出一名先天武者。
卻都為了救莊睿這名后天武者,而葬身岐山山脈,一切名利轉成空。
真是家世決定一切。
有一個好老子,比什么都強。
天罡二字。
凝罡境,地罡境,天罡境。
先天三境之巔。
光是聞其名,便壓得無數人喘不過氣來。
劉管事繼續傾聽,然后神情從訝然,到錯愕,又道臉色煞白,身體微顫。
這些情緒的變化,將他的內心反應得很明顯。
最后,劉管事面露麻木,似如石人。
“一箭殺一天罡?”
“箭殺極樂金剛李無極?”
“閆廣桖意思突破至天罡二重天?魔性大發,隔空凝劍罡斬斷天罡強者張鈤一條臂膀?”
“最核心的是,也最不敢相信的是,如此實力還是不敢對陳岳出手?”
“身體皮膚發黑,好像變成了鐵皮?”
“然后變大成三米高的巨人?”
“妖怪?還是武功?”
“輕松滅殺堪比天罡層次的榮年鼠妖?”
“榮年鼠妖還是疑似天罡二重天或是接近天罡二重天層次的強大妖怪?”
劉管事一條條消化,消化了很久。
良久他才回神,用力揉搓著麻木的臉蛋。
莊睿看著劉管事愣在原地,理解的同時感到有些好笑。
這反應其實很正常。
他即便親眼所見,當時都自我懷疑了一陣。
更不用說沒有見過,只是聽他敘述,全憑想象情景、畫面的劉管事了。
“陳岳居然是天罡武者?隱藏得如此深。”
“真實好深啊!!”劉管事臉上苦笑浮現。
他與莊睿對視,苦笑更甚。
“好陰險啊。”劉管事搖頭。
說完后,他有些擔心的朝天上看去,怕說陳岳壞話,被陳岳聽到。
那樣就完犢子了。
敢當面說一名天罡壞話的人,他還沒見到活著的。
“呼……真是好險。”
劉管事又想到了剛剛,陳岳向莊睿討要額外答應的靈石時,他還有心質疑一二,出聲一二。
不由臉色煞白,伸手撫搓自己的胸膛,給自己順氣。
這要是質疑了,要是語氣還不好的話。
他現在還能活著站在這里么?
幸虧當時認為陳岳是天罡之下第一人,覺得不值得因此出聲得罪,從而沒有質疑。
如果他被陳岳殺了。
一名小小的管事,江北與他一樣級別的管事,太多太多。
岱仙商盟是決然不會因為一名小管事,去向一名天罡報復。
“賺了,賺了啊。”劉管事轉念一想,原本他們還在為請陳岳出手,花費了堪比天罡的代價,而感到有些肉疼。
此刻再看,完全是大賺。
清晨,第一抹天光落下。
天際盡頭,青冥未退。
章豫郡南嘉府。
南嘉府城胭脂坊,陳堂。
裂風鷲落下,輕輕落在了陳堂后院,落在了那棵柳樹下。
側頭用鳥喙梳理羽毛。
陳岳進入屋子,換來三名侍女洗漱了一番,換上了一身舒服的白色寬袍。
“大人,有急信。”一名天地門留守大頭目出現在敞開的門前。
“進來。”陳岳正喝著熱茶,舒緩身心。
“是秦二大人從源陽府通過八方樓傳回來的。”大頭目進入屋子,半膝跪地,將信封舉過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