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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叔地位尊崇,實力高深,他都親自出馬了,蠻修文師兄一定會沒事的。咱們只需要安心等著,等五叔帶著葛姐和師兄回來了,定然是要第一時間成親的,到時候葛姐可就只剩下好日子了。”
鳳卿也沒有將更多的事情說給靈鐺知道。
靈鐺的性子雖細心,卻也是個義氣利落的,要是她知道雪城和鳳卿之間的事情,還不知道要鬧出怎樣呢。鳳卿覺得,什么事情都沒有靈鐺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又與靈鐺說了幾句,大多都是往好事上面說,靈鐺就露出了幾分疲態。
兩人說這話,巧合的是,江臨和木允文竟然同時出現在了卿園門口。
江臨是個心里有事也不會外顯的性子,瞧著一腦子汗的木允文,伸手就攔住了,皺眉看著木允文。
“小木,你這臉上,是受了傷?”
木允文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臉上還留著一點淺淺的疤痕,是半年前在昊天塔中被木懷仁傷的。雖然有各種靈丹不要錢一樣地吃著,又有鳳卿留下的玉雪膏外用,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可木允文的體質終究不是鳳卿那樣不留疤的體質,還是有了一些輕微的痕跡留下。
不細看,是不容易發覺的。
木允文有時候都快忘了自己臉上還受過傷。
“昊天塔中出了一些意外,受了點傷,不過已經沒有事了。謝過江臨先生關心。”
“恩,瞧著你這動作間竟然比往日還要矯健不少,看來是真的沒有什么。”江臨拿出了一面帕子遞給木允文,沒有被眼罩遮擋的右眼溫和地看著木允文:“擦擦腦門上的汗,緩口氣再進去。”
木允文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今日江臨先生突然就對他如此關懷了?莫非是他小木離開了滄溟閣,滄溟閣中的各位先生反而發現他的好了?
想到這,木允文眉毛尖都飛揚了起來,笑著接過帕子擦了擦汗,又深吸了一口氣。
“江臨先生今日竟然有空?是來找君上的?可是與我一樣為了那件事?”
“不是。”
“那今日先生為何.......”
“靈鐺在閣里呆膩了,我帶她下山走走。”江臨看木允文的臉色慢慢恢復正常,轉身先帶頭往前走:“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欸?江臨先生,你的帕子.......”
“送了你,靈鐺給我備了不少。”
木允文看著江臨斯文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牙酸。
這江臨先生怎么突然一副幸福美滿,有靈鐺萬事足的模樣?他是錯過什么了嘛?
木允文對什么最敏感?
必然是八卦啊!
木允文鼻子聳動了一下,眼睛動了動就邁著小碎步跟了上去。
果然,一進院子,木允文就瞧見了一臉甜蜜的靈鐺滿眼柔情地看著江臨!這還是靈鐺嘛?是那個一雙眼睛永遠瞪得溜圓,時不時就往外噴火的男人婆?
木允文揉了揉眼睛,往下看,就看見靈鐺一臉害羞地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木允文如遭雷劈。
天啊!
江臨先生這是被靈鐺套住了?
江臨先生這根萬年木頭開花了?
他不就入一次昊天塔嗎?之前一二十年,也沒見靈鐺搞定江臨啊,這才半年的時間,他竟然就錯過了這么大的事兒?
木允文手里還拿著手帕發怔,江臨已經半攬著靈鐺跟鳳卿告辭。
江臨看著靈鐺的臉色極好,感激地朝著鳳卿微微點頭示意。
“少谷主,天色已晚,我與靈鐺就先告辭了。他日,江臨再上門向少谷主請安。”
“江臨先生客氣了。”鳳卿勾唇一笑。
她看得出來,江臨是真的變化極大,如今儼然一副將靈鐺擺在首位的模樣,神色間只有溫和舒展,少了許多苦悶自卑。
看來孩子的降臨,真的讓江臨由內而外發生了巨大變化。
靈鐺朝著鳳卿行禮,又被江臨半攬著腰往外走,路過木允文身邊,還朝著木允文點了點頭。
待兩人走后,木允文才眨了眨眼睛,耳朵內聽到鳳卿的輕聲感嘆。
“這江臨先生如今這般護著靈鐺,也算是靈鐺這么多年的苦守有了回報。這段時間發生了這么多事,江臨竟然能全然將這些事都隔絕在靈鐺之外,小心護著靈鐺開心度日,這份深情已極為難得了。”
把靈鐺隔絕在所有事情之外?
木允文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帕子。
帕子是深藍色的帕子,顯然是男子所用,上面還繡著一個歪歪扭扭的銅鈴。
好吧,果然是他想太多了啊。
什么陡然發現他木允文的好處,什么突然轉變的關心,都是騙人的!江臨那家伙,分明是擔心他著急忙慌地沖進來,讓靈鐺看出了什么,影響了靈鐺肚子里的孩子!
木允文將帕子一下子丟在地上,狠狠用腳踩了兩次,才算撒了火。
眼見著木允文突然來了這么一出,鳳卿的目光就分外奇怪地看了一眼木允文腳下的帕子。
“那帕子是咬了你了,還是怎么的,竟這么讓你惱怒?”
“就是咬我了。”木允文不管那帕子,嘟著嘴委屈巴巴地坐在鳳卿對面:“阿卿姑娘,咱們這才在昊天塔呆多久啊,那靈鐺竟然就有孩子了?要不是我遇上了,是不是大家都不跟我說。”
“大家?”
鳳卿瞧著木允文酸溜溜的表情,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小木,不會對靈鐺......
“對啊,我好歹也曾經是滄溟閣的人,不就才離開半年嘛,竟然一個個的有好消息壞消息都瞞著我,完全不把我當自己人。我之前在滄溟閣待那么多年,感情都白待了!”
“所以,你是覺得你被江臨、靈鐺排擠了,才不開心?”
“不然呢!阿卿姑娘,你難道覺得我不應該不開心?”
鳳卿瞧著梗著脖子的木允文,笑著搖了搖頭。
桌子上的餐食早就被撤下去了,換上了酒水、糕點。鳳卿不愛喝茶,只貪杯,百草山莊的人也是都知道的。
鳳卿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就喝了一口。
“你說是便是。”
她算是看出來了,木允文自己估計都沒發現他自己對靈鐺的感情已是男女之情了。此時的木允文還如孩子一樣計較伙伴之間排擠、不排擠的小事,也算能將他心里的那些情感掩蓋過去。
靈鐺與江臨之間,已經插入不進去旁人了。
木允文在他自己都沒發現之前,就斷了這份感情,未嘗也不是一種幸運。
“不說他們了,姑娘,我這一次打聽到了不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