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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8 他永遠愛她


更新時間:2021年10月05日  作者:戰西野  分類: 言情 | 現代言情 | 豪門世家 | 戰西野 | 他的小祖宗甜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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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謹從上午等到了中午,又等到下午。

天色將黑的時候,一抹涼意覆上額頭。

他仰頭看了眼。

下雪了。

這是今年京城的第一場雪。

細碎瑩白的雪花從黑色的天空飄落而下,昏黃路燈映照,地面很快覆蓋一層積雪。

寒風凜冽。

路上已經沒有什么人了,安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呼吸。

沈知謹依舊站在那里,肩背挺直,身影隱沒在黑暗與風雪中。

畫展下午五點就該結束了,但直到現在,她還沒回來。

他微垂著頭,靜默等待。

雪越下越大,女生宿舍樓下一片白茫茫。

冬青樹的枝葉間盛著一捧捧白雪,路上的積雪越來越厚。

終于,有腳步聲傳來。

沈知謹抬眸看去,正要上前,卻忽而頓住。

她回來了。

但身邊,還跟著一個少年。

身量挺拔,氣質溫潤。

五官看不太清晰,只能看到流暢優越的側臉線條。

沈知謹怔在當場。

他知道她是和其他人約著一起去看畫展了,卻不知道對方竟是個男生。

兩人并肩而行,那男生手里拿著傘,卻沒有撐起。

雪紛紛揚揚落在他們身上。

她側著臉看他,嘰嘰喳喳說著什么,眼睛晶亮,眉宇間的興奮和歡喜如此清晰。

他唇角噙著淡淡笑意,不掩寵溺。

沈知謹忽然覺得有些缺氧。

他深吸口氣,冰涼清冽的空氣灌入胸腔,又冷又疼。

原來有資格幫她撐傘的,不止他一個。

原來她嬉笑吵鬧,眉眼彎彎,也不止他一人見過。

原來她的偏愛與熱烈,更并非是他獨有。

“三哥,那我回去啦!”

顧聽茵在宿舍樓下站定,沖顧聽云揮手。

顧聽云抬手將她頭上的雪輕輕拍落,看她鼻尖被冷風吹得有些發紅,心疼又無奈。

“就是下場雪,這么高興?”

“這是我第一次見這么大的雪誒!”

港城四季如春,柏城氣候也是溫暖濕潤,偶爾能飄個零星的雪花就很了不得了,現在看到這么大的雪,她當然興奮,以至于干脆讓司機把車停在了校門口,非要走回來。

顧聽云到底寵她,連傘都沒打開,就這么一路陪著。

他挑了挑眉:

“我今晚的航班,馬上就要走了,你就沒有一點兒不舍得?”

“三哥。”顧聽茵攤手,嘆氣,“我這幾天可是什么事兒都沒做,全拿來陪你了。”

顧聽云屈指敲了敲她的額頭。

“還不是你來京城之后心就野了,平日連個電話都不知道多打。”

顧聽茵神色糾結:

“我要給三哥打一個電話,接下來就還得給爸爸媽媽、大哥二哥打。上次連聽瀾都開始鬧了,說我冷落他呢!”

心累。

顧聽云認真思索片刻,勉強接受了她的解釋。

“行,這幾天辛苦我們家茵茵當地陪了。快上去吧,別凍著。”

顧聽茵沖他一笑:

“三哥送我回來,那我目送三哥走!”

顧聽云輕笑了聲。

等他拐過彎,徹底消失在視線中,顧聽茵才收回目光,打算上樓。

余光一錯,卻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挺拔清雋的身影。

她愣了下,又定睛認真看了眼。

“沈知謹?”

天已經徹底黑了,他站在暗處,以至于她剛才竟然一直沒看到。

他的面容藏在夜色與路燈交錯的陰影中,看不清情緒,只定定看著她,眸光晦暗。

她心中一喜,連忙跑了過去。

“沈知謹,你怎么來——”

到了近處,她才發現他頭上肩頭都落了雪,似乎已經在這里等了很久。

她緊張起來,下意識去摸他的手,像是冰塊一樣。

“你手怎么這么冰?你、你是來找我的?等很久了嗎?”

沈知謹掙開她的手,聲色清淡平靜,卻似染了幾分霜雪般的寒意。

“沒有很久。”

顧聽茵低頭看了眼空落落的手。

“今天過來,本來是想給你送東西的,不過,看來你并不需要。”

他說著,輕輕吐出口氣,

“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走了。”

他轉身,邁開早已站得僵硬的雙腿,準備離開。

顧聽茵連忙去拉他的衣袖。

“等等!”

但沒碰到。

他留在這里,似乎就是為了跟她說這句話的,說完就走,步履匆匆。

不知為何,背影竟似乎帶了幾分狼狽,像是在逃。

他怕再多停留一秒,胸腔內那不斷沖撞的情緒就會失去控制。

“沈知謹!你等等!”

顧聽茵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很顯然,沈知謹的確在這里等了很久。

怎么能就這樣讓他走?

以往她走路比他慢,他總遷就著,現在他執意要走,她哪里追的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漸漸拉開。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沈知謹的心也在不斷下墜。

他想要回頭,卻又不敢。

剛才所見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之中回放,陌生而強烈的心緒占據他的所有。

他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他不知道如果留下來,再多看她一眼,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后方的腳步聲忽然頓住,似乎是她停下了。

他抿了抿唇。

她果然已經連一句話都懶得與他多言。

而她剛才分明一直目送那個人離開,直到看不見任何蹤影。

他忍下心底涌上的酸澀與尖銳的疼痛,腳步卻又不由得放慢。

不知道在奢望什么。

急促的喘息聲忽然從身后傳來。

他一驚,回頭看去,就見顧聽茵正彎著腰,一手緊緊按著胸口,臉色漲紅,難受至極地呼吸著。

他腦子一空,立刻快步沖了過去,扶住了她:

“茵茵!”

她這樣子,看起來像是過敏發作了。

他心中焦急萬分。

“你怎么樣?是錯吃了花生嗎?”

顧聽茵的手緊緊抓住他的,似是極為痛苦。

他擔憂又心疼,急急道:

“別怕,我帶你去醫院。”

顧聽茵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他正要把她抱起,卻忽而聽到一道悶笑聲。

他忽而僵住,所有動作靜止。

顧聽茵直起腰,揚起小臉看他,此時她被他半抱在懷里,這么一抬頭,距離瞬間拉近。

她杏眼彎起,眼眸晶亮,得意又狡黠。

哪里有半點過敏的樣子?

她在騙他。

意識到這一點,他心頭所有緊張焦慮惶恐,齊齊凍結。

取而代之的,是后知后覺的、鋪天蓋地的荒唐與憤怒。

顧聽茵眨眨眼,跟他撒嬌。

“不用去醫院的,你抱抱我,我就好啦!”

沈知謹沉默下來。

顧聽茵終于發現他此時的臉色格外冷冽,眸色沉沉。

她有些害怕起來,小聲:

“阿謹,我和你開玩笑的,你生氣啦?”

可是他剛才都不理她,她只能這樣把他哄回來啊。

而且他剛才第一次喊她“茵茵”呢。

他忽而松開她,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顧聽茵終于急了。

她知道他這是真的生氣了。

“沈知謹!”

沈知謹這次沒有任何猶豫,連背影都帶著冷意。

她慌張起來,不知所措地喊:

“你、你剛才不是說,有東西要給我嗎?”

沈知謹驟然停住腳步。

畫展的門票。

然而畫展早就已經結束了。

他唇瓣緊抿,腦子里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忽然斷裂。

他轉身朝著她走去。

顧聽茵見他回來,終于松了口氣,連忙跟他道歉。

“我剛剛不是——”

他似乎沒有打算,也沒有耐心聽她的解釋,走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被他掌心冰涼的溫度冷得瑟縮了一下。

他失去理智,把她拉到懷里,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俯首吻了上去。

顧聽茵驟然睜大眼睛。

他真的在風雪中等了太久,連唇瓣都是冷的。

貼上來的一瞬,她整個人猶如過電,輕輕顫抖著了下,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吻得很急,似是裹挾著急急風浪,將她吞噬。

有滾燙星火自冰冷的冰層下迸發,將一切都傾覆。

她只能被迫承受,漸漸缺氧,只能抓緊了他的手,低低急促喘息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停下。

她被他緊箍在懷里,頭昏腦漲的,臉色漲紅地仰臉看他,連話都說不全了。

“沈、沈知謹……你、你……”

沈知謹閉了閉眼,理智終于回歸。

他真是瘋了。

“對不起。”

他松開她,聲音沙啞。

隨后,他從口袋中取出了什么東西,放入她手中。

顧聽茵下意識低頭去看,忽而怔住。

那是兩張宗佩畫展的門票,時間是……今天。

所以,他其實是來給她送門票的?

不,他是來請她一起看畫展的。

顧聽茵忽而意識到了什么,失聲:

“所以,你、你從上午等到了現在!?”

是又如何,那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已經有人陪你看過了——”

沈知謹深吸口氣,好不容易才一字一句念出剩下的話,

“這東西,你扔了就是。”

顧聽茵緩緩睜大眼:

“剛、剛才你都……看見了?”

沈知謹看著她的眼睛,喉結滾動,艱澀出聲。

“你想怎樣都可以。但是,顧聽茵,以后別再跟我開這種玩笑。”

以為她過敏發作的一刻,他的心跳都驟停。

他從來不知道,他這么害怕失去她。

然而這只不過是她的玩笑。

所以才會如此憤怒,才會這么失控,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自從遇上她,好像一切都開始偏離既定軌道。

無法掌控,只能服從。

顧聽茵眼睫微顫,而后低頭認真將那兩張皺褶的門票撫平,規規整整收了起來,小心放到了自己的包包里。

她嘟囔著:

“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請我去看畫展呢,怎么能扔?”

然而這番行為只會讓他誤會,繼而生出不真切的奢望。

他得到什么,卻又貪婪想要更多。

像是永遠不知滿足。

他咬牙:

“顧聽茵,你——”

“畫展明天還會繼續進行,我們明天一起去好不好?”她復又抬起頭,問道。

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明明前一刻已經下定決心,可她這么軟聲細語的一句,他就再次動搖。

她怎么能這樣。

他的手緊了又松,拒絕的話在唇齒間徘徊。

該拒絕的。

在看到剛才的一切之后,他當然是該毫不猶豫拒絕的。

可這個人是她。

他怎么拒絕。

“早知道應該昨天就把三哥趕回去的。”

她輕輕撇嘴。

他腦子一懵,怔怔看她。

三……哥?

顧聽茵也在看他,大約是難得看到他這般反應不及的神色,她忍不住笑起來。

“沈知謹,你怎么連我三哥的醋也吃啊?他好不容易來京城一次,所以這幾天我就一直陪他到處逛呢。他來的突然,我就沒來得及跟你說。”

她說著,又往旁邊遠遠看了眼,壓低了聲音。

“還好他已經走了。”

要不然看到這一幕,還不知道要怎么收場。

沈知謹唇瓣微動,卻不知該說什么。

“都怪他,我都和他一起看了那么多次畫展了,不缺今天這一次,可你第一次請我,我居然錯過了。”

她懊惱地皺起小眉頭,又很快舒展開,

“不過,也不是全無收獲。”

她復又抬眸看過來。

四目相對。

他像是被看穿了所有心思,瞬間錯開目光,卻依舊慌亂狼狽萬分。

“沈知謹。”

她喊了他一聲,他下意識又看了回去。

雪飄揚而下,風拂動她的頭發,有些凌亂。

她一只手捂住依舊在劇烈跳動的心臟,紅著臉,杏眼潤澤明燦,唇瓣殷紅,無措又羞窘地開口。

“怎么辦啊,我好像,對你高度過敏啊。”

怎么會,這么久還沒好。

沈知謹靜靜看著她,握住她的手,把她抱到懷里。

她小聲問道:

“我是不是,以后都好不了啦?”

他低頭吻住她。

以后都好不了也沒關系。

沈知謹永遠都愛顧聽茵。

------題外話------

沈爸和茵茵的番外,明天最后一篇。

想要圓滿的,停在這一章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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