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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語的電話沒人接。
這讓藍喬的臉色再次一黑,果然,她的猜測都成真了。
“無妨,我們直接去零衛軍駐地,杳杳她肯定在那里。”
從一開始,顧津北的臉就一張扒拉嚴肅著,時間越耽擱,意味著權杳就會受到威脅。
雖然現在東寒已經被收押聽后審問,但這是藍國皇室的事,而且以東寒的為人,他不可能會吐露出權杳所在地。
與其和東寒耗著,還不如直接去救人。
顧津北是一刻都等不及。
沒見到權杳之前,說再多都是浮云。
如果權杳平安無事還好,要是她出了什么差錯,就算是掉一根汗毛,他都會讓藍國皇室付出代價。
藍喬點了下頭,她心里也同樣擔心。
零衛軍是個什么情況,她再清楚不過。
盡管明知道權杳可能現階段是沒有生命安危,但保不準東寒準備了什么后手之類的。
畢竟,零衛軍的機制,是聽從上級。
在沒有接到皇室命令時,下屬們肯定是聽命于秦語,但關鍵就在于秦語的新電話現在打不通。
也就是說,他們是聽命于東寒。
“事不宜遲,我這就帶你進宮。”
藍喬陰沉著臉色,祈禱著權杳沒有大礙,不然別說兩國外交不好處理,就是她自己也會愧疚自責一輩子。
彼時。
權杳已經來到了直通皇宮西門的道路。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到來,一定會發現,在權杳身后那條路上,一路挺尸了不少巡邏人員。
權杳倒也沒有下死手,就是讓他們安靜的睡一覺。
頗有點武林小說中,點了人睡穴的既視感。
通往西門的道路,守衛雖然沒有那么森嚴,不過在門口處卻是有駐守護衛。
分兩側站立,共計10人。
“難搞了。”
想要速戰速決顯然不太可能,畢竟是皇宮的出入口,而且守衛監控室內,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警戒設施。
如果有,權杳這還沒有把這些人解決掉,很有可能警戒設施就會立刻被啟動。
最主要的是,不同于路上的巡邏人員,這里的10人,都配備了槍支。
槍口不長眼,真要受了槍子,那得多痛?
權杳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銀針,即便格斗技能點滿,但也要近身才行,而且她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在槍林彈雨中,毫發無損。
就在這時,一道車燈光打了過來。
權杳一愣,赫然發現右邊的道路上有一輛車正在開來。
這西門所呈現的樣子,是左右兩條通道,西門就在終點。
權杳所在的是左邊通道,而那輛開過來的車,距離和權杳所在的通道匯合還有約莫幾千米的距離。
在夜色中,車燈照射過來是很明顯的。
就這距離,車子頂多還有三分鐘抵達。
權杳沒有多想,立刻跑動起來,準備去攔截這輛車挾持對方,混進車里出皇宮。
不過想法很美好。
要怎么樣讓一輛在皇宮內暢通無阻的車輛停下來?
尤其還是這個時間點,深夜3點零幾分。
這輛車現在出皇宮,有什么事情?
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等到權杳真的在道路上光明正大的露臉,伸手攔截車輛時,司機一臉懵逼的看著她,“什么人!”
熄火,掛擋停車。
司機同時拿出武器,槍口對準了權杳。
隨后司機慢慢打開車門下車,看到權杳那張臉,在車燈照射下很是清晰。
司機狐疑,這人是誰?
皇宮里面什么時候出現了陌生人?
特工嗎?
但坐在后座的藍羽卻是眉頭一挑,跟著下車,“權杳?”
是權杳無疑。
藍羽眉頭緊蹙,這個應該在華國的人,怎么就突然出現在了藍國,還是皇宮。
他確定他看見的是權杳。
即便幾年沒見。
權杳也詫異,沒想到隨便攔截的車輛,竟然就是藍羽的座駕?
我去。
這巧合得,都能拍偶像劇了吧?
權杳扯了扯嘴角,能見到熟人自然是高興的,雖然這個熟人談不上熟稔。
“這大晚上的你要出去?那帶我一程。”
藍羽收起了驚訝,臉上掛著似笑非笑,“權杳,就算我們認識,但你大晚上出現在藍國皇宮,居心何在?”
熟人又如何。
權杳出現這里實在是不應該。
藍羽都忍不住陰謀論了,權杳該不會是來這里為非作歹干些不為人知的壞事?
無怪他會這么想。
這里可是皇宮。
守衛如此森嚴,不管是出現的時間點,還是地點,都足夠讓人懷疑。
“居心何在?”權杳也笑了。
“真要說居心何在,我還要問問你,藍國大皇子,我今日才到藍國,拿的可是旅游簽證,結果剛回酒店休息,這才剛睡著就被人綁架來到了這里。”
“看見前面那里的洋房群沒?我就被關在其中一棟中。”
說著,權杳故意一頓,“實不相瞞,我其實是想劫持這輛車,然后離開這里。”
“只是沒想到,這輛車上坐的是你。”
也是。
能在深更半夜還能暢通無阻的車輛,肯定是大人物。
權杳是真沒有想到這個人物會是藍羽而已。
藍羽眼中幽光閃爍,他沒有懷疑權杳所說的真偽。
因為沒有必要。
雖然接觸不多,而且以前他還對權杳感過興趣一段時間,至今權杳都還緘默著口風,沒有把雨蘭大師是他這個秘密說出去。
合作的基礎還在。
那就意味著,是有人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把權杳給綁到了這里來。
是誰?
藍羽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除了零衛軍,還能有誰?
權杳所說的建筑群,不就是零衛軍在宮內的明面辦事處?
藍羽沉著臉,“上車。”
權杳挑眉,這么好說話?
心里保持著警惕,權杳還是上了車。
車子重新啟動,開向了西門出口。
沒有被檢查,直接放行。
權杳也松了口氣,這才開口說道,“如此看來,這次綁架我的人,你們皇室不是主謀。”
卻也在變相提醒,有人越矩了。
藍羽陰沉著臉沒答話。
零衛軍是越矩,不過這些顯然不足為外人道。
就算和權杳認識,但依舊是皇室內部的事。
權杳又說,“大皇子殿下,還請勞煩你送我回海悅酒店,我怕我在半路又會被人劫持。”
藍羽開口,“去海悅酒店。”
這話顯然是對司機說的。
也不知道藍羽在想什么,權杳卻是從他那越發陰沉的臉色中,看出了點意味。
她狀似不經意的說,“希望顧津北沒有急得跳腳。”
聽到這話,藍羽的手瞬間捏成了拳頭。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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