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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常安:“????”
“走去哪了?還是大人你是叫咱家走?”
常安一時沒搞清楚沐首輔的意思。
主要吧,他也是給嚇的。
從來沒見過公主發那么大的火,平常一錠碎銀子都可寶貝了,今兒砸的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董啊。
可見公主的內心已經憤怒到了一個頂點,他害怕,只能躲起來了。
沐首輔白了常安一眼,懶得跟他多說。
南惜音下到山谷,問了幾個小動物,都沒什么結果。
靈淵不在,根本就沒人聽得懂它們說話。
想到渺渺,南惜音又去找了它。
可是,渺渺也不在,茅屋里積滿了灰塵,看樣子,很長時間沒有回來了。
她這才想起,上次為了對付楚行,保護法陣,渺渺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它進了密林深處調養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的。
南惜音不想放棄,只能通過契約把虻王喊了出來。
一人一蒼蠅,大眼瞪小眼。
鳳嵐和獨孤小明站的遠遠的,不去打擾她。
“渺渺呢,它的傷勢如何?”
虻王搖搖頭,“還昏迷著,兩次強行動用魘術,差點讓它修為盡失,青青在照顧著,沒個三五年,很難醒過來。”
“要這么久啊,是我對不起它,要不是我太自負,也不會搞成這樣。”
南惜音還是很愧疚的,她以為對付楚行有十成的把握。
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父皇母后會中計,而事情背后的真相不是什么江山權力,居然是傳送陣。
“別自責了,不怪你,渺渺不僅是保護你,也是保護自己。”虻王難得的沒有跟她抬杠,還安慰她。
南惜音吸了口氣,轉而問:“你知不知道靈淵去哪了?”
“啊?”
這會換虻王吃驚了,“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南惜音垂頭喪氣,“沒有,他走了。”
看虻王這表情,南惜音就知道它不知道。
“走?走去哪,沒見著他回來啊。”
“嗐………………”
南惜音嘆口氣,心力交瘁,不想再聊了,“我先回去了。”
“不是…………丫頭,你別想不開啊。”
他們身上還有契約呢,她要是想不開自盡什么的,它也得跟著玩完。
“閉上你的烏鴉嘴,老娘沒那么脆弱。”
就是有點不甘心,有點舍不得,有點憤怒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人生那么美好,雖然下輩子不想來了,這輩子得活夠啊。”虻王用翅膀拍著胸脯自言自語的說。
獨孤小明一聽,怎么有點渺渺那味,是不是和它呆久了,網抑云了。
南惜音沒答,躬著腰走了。
以后,再也沒人來抱她了,她得自己走路,自己學會堅強了。
小小的年紀,滄桑的背影,獨孤小明想笑,又笑不出來。
咋就這么不和諧呢,小家伙這次肯定傷心了。
“哎,小虻,山谷里那些動物說的話,你能聽懂嗎?”獨孤小明突然問起。
“當然能了,我們玄靈大陸的妖族,有自己的語言,你們聽不懂很正常,我都聽不懂就太沒天理了。”
“那敢情好,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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