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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老算什么東西?
還不足夠讓她冒著生命危險做這件事,能讓她走到這里的只有她心里認定的公平。
至于影老、影十的私人恩怨不在她考慮的范圍內。
“我說過,剛剛就算你幫我,我也可以出去。你現在后悔來得及,你現在也可以告訴島上的啞奴和賽嵐,說我來了。”她低沉的嗓音絕不是事后的虛偽。
她在跟他商量。
影十看著喬念眼底沒半分玩笑的意思,眉峰先狠狠擰成結,下一秒卻嗤地牽起嘴角,眼神里浮起荒謬的笑意——這世上竟真有她這般不管不顧的人?
“喬念,我真是不懂你。你大可以心里不認可我,然后表面上答應我,也可以利用我幫你。何樂不為?”
為什么要說的這么清楚明白,弄得他們都不好下臺。
女生挺張揚的眉眼微抬:“沒必要。”
她頓了頓,再次說:“因為沒必要。”
“我沒必要騙你,也不想騙人。”
喬念道:“我說的就是我想的。”
“嗤!”影十下意識嗤笑,再看見女生眼皮都沒抬,氣定神閑的囂張身形時,沒壓住怒火威脅道:“我現在叫人,你就完了。”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喬念還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反應。
影十心頭怒火騰騰往上竄,比怒火先扎進心里的卻是難以言喻的羞赧、恥辱和自卑。
他從喬念的拒絕了窺覬到了自己懦弱的靈魂,他不敢和賽嵐正面對抗,所以打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找人替他報仇。
一個男人需要找人去幫忙報仇本身就是極其可笑的事情!
影十巴巴的看著她,眼底噴薄的怒火幾次要燒到喬念身上去,又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你走吧。”
他閉了閉眼,再一次睜開眼時,面無表情的跟喬念指了條路:“往東走,那里人最少。”
喬念深深地看他。
“謝了。”
影十臉更臭,臉頰肌肉譏諷抽動:“我不知道賽嵐在哪兒,最多給你提供個跑路的機會。”
“嗯。”
喬念沒覺得被羞辱到了,壓了壓鴨舌帽帽檐,將下巴埋進沖鋒衣領口準備往他指的方向走。
影十看著她瀟灑離去的背影,額頭青筋鼓動似的跳雷,握緊拳頭轉身去處理爛攤子去了。
石室外面。
黑袍人帶著一眾啞奴和青蝎幫眾人已經到了關人的地方,青蜈越靠近地點越是強烈的不安全感。
他心跳的飛快像被一只手攥著猛力擂鼓,咚咚咚撞得胸腔發疼,他不由得放慢腳步落在了隊伍最后面。
“到了?”隨著啞奴停下來,其他人陸續跟著停了下來,他聽見黑袍人沉冷的質詢。
“咿呀。”啞奴無法發出正常人的聲音,只能吱吱呀呀的表達只能比手畫腳告訴黑袍人他們到了。
青蜈生怕聽到噩耗,卻聽到黑袍人嘶啞尖銳的聲音問:“就是她?”
他心都直打鼓,又聽見有人喊他。
“你,過來看看是不是你們的人。”
“好的。”
青蜈硬著頭皮應聲。
他慢慢挪過去,本以為會看到喬念,卻不想看到一個陌生面孔站在石室里面。
這又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