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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人。”他惶恐地弓起腰,不等對方開口質問,馬上解釋道:“大人請相信我們沒有背叛的想法!”
“她叫什么名字。”黑袍人聲音沉冷問。
“我,我不知道…”青蜈再次冷汗淋漓而下,小小聲為自己解釋道:“她第一次跟過來,還是個新人。”
“你們用新人之前都不調查清楚?”黑袍人冷笑不止:“怎么,你們沒把和我們的合作當回事兒?!”
青蜈斷然否認:“當然不!當然不是了。”
他知道自己必須得給出合理的解釋來,否則今天將說不清楚了,連帶著整個青蝎幫都要跟著倒大霉。
他盡可能簡短清晰的講了來龍去脈,額頭的冷汗順著顴骨滑落到腮邊都不敢抬手去擦。
小心翼翼的開口:“…事情就是這樣子。我本來沒打算讓她參與交貨,奈何今早上鬧肚子的人太多了,實在抽不出人手來。所以就……”所以他就用了那個新人。
“你們連她叫什么都不知道也敢用。”黑袍人聽不出嘲弄還是懷疑的口氣說道,“我先去看看。事情真如你所說就放過你們,如果你騙我……”
“小的絕對不敢騙人!”青蜈只差賭咒發誓!
黑袍人懶得在看他,叫上幾個啞奴,以及看守喬念的兩個啞奴一起去關押女生的石洞。
“帶我去看看。”
“咿呀。”
啞奴在前面恭敬的領路……
與此同時。
另一邊,喬念從石窟里脫困出來被帶到了安全的地方。
喬念冷淡看向幫她出來的人:“為什么幫我?”
“嗤。”青年瘦削的顴骨高聳的連上沒多余的表情,比她還冷淡,“你別誤會,我不是幫你。”
“你想要什么?”喬念換個更直白的問法,“或者說,你想跟我交換什么。”
“不管隔多久再見,你還是這幅狗脾氣。”影十噙起笑,片刻這笑容回落回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抿了抿唇,看向女生:“你來這里不是為了玩的吧?”
“你說呢。”喬念不置可否抄起手,左手指腹輕輕地觸碰到打火機的銅制邊緣。
他說:“我聽說謝聽云死了。”
喬念眼眸微冷,倏得射向他。
影十聳聳肩膀道:“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不是我干的。影子沒參與進行動中……”
喬念依舊沒說話。
“自從我奶奶死了,賽嵐就不用我們這一派的人了。”影十斂起似笑非笑的表情,直到喬念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沒那么尖銳,“她很小心,日常不給任何人近身機會,只有最信任的心腹才知道她藏身之地。”
“為什么告訴我這些。”喬念不耐煩道。
影十瞇起眼,脖頸青筋暴起,又按捺地攥緊拳頭,冷鷙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他坦言:“我斗不過她。”
“不管我再如何蟄伏,忍氣吞聲大概率都無法達成目的,所以剛剛在斗獸場無意間看見你,我就跟了上去。”
恰好看見喬念被關起來。
“這里的啞奴全是賽嵐精心培養出來的死士,他們只聽從賽嵐的命令,連十老都是死在他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