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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喬念叱笑,撩起的眼皮淡淡的褶皺眼尾鋒利,冷冷淡淡又挺酷,“他等下別跑就行。”
男人進入暗巷就感覺到危險。
暗巷深處的腐臭味突然濃烈得令人作嘔。
和外面中央大街的繁華劃分成陰陽黑白兩個世界。
他貼著潮濕的磚墻前行,巷子很窄幾乎沒人經過,也沒看到喬念的身影,他不死心的往里面追得更深入。
突然一只手從后方攀上他肩膀。
傳出女生吊兒郎當的聲音。
“兄弟,哪兒的人?為什么追我。”
“……”男人僵直身體一動不動,抬眼間,就看見暗巷前方又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個身影俊挺,恰好擋住他唯一可以逃走的通道。
兩人一前一后呈夾角之勢將他死死堵在窄長的巷子里!
“陷阱?”他喉結滾動,意識到自己還是上當了,手指已經扣住腰間的神經麻痹槍。
“嘖,想跑啊?”喬念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彈了枚硬幣打在他手背上、。
男人悶聲,手背倏然紅了一大片,摸到神經麻痹搶的手指蜷曲抖了一下硬生生偏離了既定的方向。
喬念大刀闊斧撐在墻壁上,望向前方挺囂張的說:“你哪兒也去不了,不如我們聊聊?”
“……”黑衣男人默不作聲逃避視線。
喬念注意到他躲避的姿勢,高高挑眉,“我們沒見過吧?新來的?”
回答她的依舊是一片沉默。
喬念笑笑又開口問,“你不會覺得我脾氣很好?”
黑衣人看見她抽出一柄小刀,在空中挽了個漂亮的刀花,鋒利的刀刃比巷子里不見天日的空氣還要寒冷。
他默默地低下頭,似乎有妥協的意思。
“你…想問什么。”
這是喬念第二次聽見他說話。
剛剛開始她就想問了,“你嗓子怎么了?”
男人不知道在拖延時間還是干什么,沒有立即回答,又很會拿捏時間,喬念也不確定過了兩秒還是三秒鐘,在她耐心告罄之前,對方緩慢地說,“生病壞掉了。”
喬念瞇了瞇眼沒相信他的鬼話,這種機械干啞、不像人類發出的聲音,嘶嘶的如同蜥蜴吐息,不像生病導致的嗓子變聲,更像是被人灌入熱湯之類的東西燙壞了。
誰會用如此殘忍地方式破壞一個人的聲音。
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地方。
——第六洲。
這些自詡頂級家族的人干得出殘忍行徑,之前聶清如還用過啞奴開車,他們信奉只有失去功能的人才不會出賣他們的秘密。
這個人也是第六洲培養出來的暗殺者?
就在喬念思考的時候,黑衣人又用獨特的聲音艱澀緩慢地說,“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我們見過……”
喬念被他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盯著那張近在咫尺又藏在鴨舌帽下的臉,剛要抬手去掀開他的帽子……
就在這個瞬間變故發生了!
“喬念——”
喬念眼疾手快捂住口鼻,閃身躲開,還是沒能來得及躲開男人突然撒過來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