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一線醫生認出她來,愣了愣。
“喬,喬小姐?”現在大家都叫她喬小姐,其實按照喬念的年紀,他們喊名字都可以。
但是幾個一線醫生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忍不住用更尊重的稱呼去喊她。
喬念擋在走廊處,已經戴上的鴨舌帽遮住精致的眉眼,卻遮不住鋒利的下顎線條。
她微微活動了下手腕。
頭也不抬的和他們說:“接下來交給我。”
幾個一線醫生不知為何滿心的憤懣情緒奇異的平復了下去,漸漸地變得有了底氣,變得…從容。
好像喬念來了,哪怕局面對他們再不利,也能扭轉局勢。
有的人就是有這種魔力。
讓人信服的魔力!
外面。
溫玲面對記者一波又一波的無恥攻擊,一開始還能做到口齒伶俐,犀利反擊。
到了后面逐漸被這些記者們帶偏,她的口氣不如一開始那么沉著冷靜,染上點被激怒的激烈。
“我說了,證據就擺在面前,我們有病人的病歷單,有銀行轉賬記錄,有視頻監控和音頻能證明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陷害!我不懂你們為什么非要和中醫、西醫扯上關系。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只要能治好病都是醫生!治病救人是醫生的天職。我們沒有做違背職業的事情。那個病人的死亡,我很遺憾。但是如果你們非要說他是因為延誤治療才死的,那么通過他檢查報告的時間可以判斷,你們的醫生在這個過程中存在了一定的判斷不準,拖延治療的情況。”
所以不是黃老的原因。
是給這個病人治療的醫院和醫生的原因。
醫院和醫生一開始不重視,沒有立馬讓病人住院觀察治療,才導致后續嚴重后果。
他們又將這個錯誤的后果強行塞在黃老頭上,實在可恨可笑。
“還有你們一直讓我們證明自己的清白。”
溫玲言辭激烈:“我們本來就是清白的,不需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們z國有句老話叫——清者自清!今天也講給你們聽。‘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們不需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你們可以在紙上亂寫,但歷史會記住你們今天的傲慢霸凌!”
記者們中立馬有個男人站出來嗆聲。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承認你們拿不出證據,也承認你們就是和病人的死有關。”
溫玲差點被氣得吐血,嘔了一口血,聽著他轉眼間就扭曲自己的意思,在那里顛倒黑白。
她是這個意思嗎?她表達的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她不相信這些記者耳朵里的同聲翻譯沒給他們翻譯清楚。
這些人就是故意的。
今天她不管說什么,這些人打定主意要曲解她的意思,按頭讓她承認黃老的‘罪行’……
嘭——
這時記者發布會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蝗蟲般的記者聽到動靜紛紛回頭。
溫玲也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傻眼了,什么情況,沒人跟她說過還有這個安排。
當記者們看清楚來人。
再聽見對方大聲喊道:“我可以為他們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