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對梁叢臨說:“讓沈教授聯系我。”
梁叢臨忙應聲:“好,放心。”
喬念掛了電話。
中午時分,她就收到了沈于歸聯系她的短信。
沈于歸十分傳統的上來先做了個自我介紹,表示這個是自己的號碼,自己是誰誰誰。
喬念在清大時又不是沒和他接觸過,清楚他的為人,知道他就是這種傳統的處事方式,猜沈于歸上來先報上姓名應該是怕她弄錯人。
一般她不會回復垃圾信息,但這次喬念忙里抽出時間耐著性子雙手編輯消息回了過去。
Qn:知道。
Qn:老師對住處有要求嗎?
沈于歸那邊大概正在看手機,立馬就回復了她,說黃老對住處沒有要求,他們會住在醫學協會安排的酒店,喬念不用特別照顧他們。
Qn:有需要給我發消息。
她想了想,垂眼又重新靈活地使用手指操作。
Qn:可以打電話
Qn:我就在非法區,老師有需要隨時聯系我。
沈于歸那邊很快感謝了她,態度還比較客氣生疏,應該是這么久沒見了,沒見面的情況下不知道和喬念說什么。
喬念不強求,收到沈于歸回復后,就沒再回消息過去。
她休息了下,就重新投入和風毓他們的實驗研究中……
清大中醫系來的那天,正好是陰天,非法區籠罩在一片霧雨蒙蒙的天氣中,依稀能看到這座科技之城的繁華建筑。
機場。
三四撥人馬碰到了一塊去。
以黃老為首的中醫代表最為低調,基本上每個人只帶了隨身行李箱來,一個個風塵仆仆,一看就是來參加交流會的。
相比于z國代表的低調,西醫為首的海外代表們就高調得多,他們大多帶著博士生,博士生負責給他們推行李,大包小包的行李箱疊放在行李車上,將機場的行李車壓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黃老。”
其中一個海外知名的抗癌工作室成員在機場碰見穿著中山裝的低調老者,先停下來似笑非笑打招呼。
“沒想到今年會在這里見到您老人家。我還以為您老退休了,看樣子……”他掃了一圈老者身邊的沈于歸等人,露出讓人討厭的了然神色:“你們中醫還沒找到傳承人啊。”
黃老面對挑釁倒是心平氣和,一雙清明的眼睛依舊如年輕時那般黑亮明澈,只淡淡的回答:“我記得上次你們在醫學交流論壇的切磋時輸給了我們,你說下次見到我要喊老師。怎么年紀輕輕就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
“黃……”男人面容扭曲了片刻,擠出來一句:“老師。”
他吃完癟臉色更不好看,陰惻惻說:“中醫不被世界學術認可是事實。你們自己的人都不承認你們的作用,你就算贏了我一次兩次有什么用。我們西醫就不需要給人證明自己有用,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黃老抬手擋住身后群情激憤的沈于歸等人,輕聲道:“多說無益。”
“老師,他!”沈于歸等人當然知道和人在機場爭辯這些沒用,可對方太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