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恢復默認
作者:相思如風
更新時間:25031901:53
后知后覺反應自己被婆娘騙了,周村長周扒皮也要臉,不會嚷出來,只能在心里埋怨媳婦不做人。
很快,他們聞到了臭味,忙著閉氣、呼吸,再沒功夫胡思亂想。
周家的四位長輩是老年人,身體內積累的雜質比中年人更多,針灸治療所花費的時間比中年人的療程更長一點點。
因為不趕時間,樂韻給周家四個長輩做針灸的時間也延長了半個鐘,共耗時八十分鐘。
針灸結束,她仍舊幫老人們擦去腳和眼睛上的污垢、套腳袋子。
周村長周扒皮先下樓去沖澡,周滿奶奶扒嬸才離開房間去衛生間。
上午的工作完成,樂韻拎著背包和藥箱,下樓,從扒嬸奶奶家堂屋的后門出去,繞到村道上,再喚黑龍。
黑龍跟小姐姐回家,其他狗狗也各歸各家,各找各媽。
樂小同學帶著步趨步跟著自己的大狼狗,沿著村道慢悠悠的散步,走到停直機的地方,爬進駕駛室。
大狼狗也爬上駕駛室,乖乖地坐在副機長室。
直升機垂直上升,再朝村后方移動,幾稍的工夫就飛到離村最近的那塊鋪有木板的稻田上空。
直升機垂下下降,穩穩地停木板正中。
木板鋪得寬,直升機停下后,四周還有很多的空余之地。
把直升機挪去村后,不占村道了,樂小同學也放心,自己先下去,再把黑龍抱出駕駛艙,鎖門。
大狼狗在木板地面上撒了個歡,又歡快地跟著小姐姐跑路。
一人一狗沿著村道走了三四米遠,后方傳來歡快的摩托車的歡鳴聲和咿喇叭聲。
樂韻走到最邊緣,扭頭望,就見周伯和李女士開著她家老爸以前常開著跑車運送人的那輛有棚三輪車過來了。
她站住腳。
開著電三輪車拉著一車蘿卜的周哥,很快就追上人,剎車,探頭:“樂樂這么快就收工了?你的小客機停在路上不是好好的,怎么又挪這來啦?”
“小飛機停在村道會擋住了路,村里人想開車運東西要繞路,我就把它挪這來了。”
樂韻揚眉笑:“周伯,現在離中午還早,你和李姨也回來了,要不也別等晚上了,現在回去就做針灸?”
“我們什么時候都可以,就是怕累著你。”
周哥李女士對于是中午做針灸還是晚上針灸都沒意見,就是怕小伢崽頻繁為人做針灸,會累著。
“我中午給周伯做了針灸,晚上不用上班,也是一樣的。周伯李姨,走起!”
“走起!”
周哥開著車先跑:“我們先回去準備。”
“周伯不用忙喲,早間還早著。”
樂韻揮小爪子,距離中午還早,理論來說等周伯和李女士做完針灸,再張羅午飯也不晚。
電三輪后的車廂里裝滿了蘿卜,載不了人,周哥李女士也沒客套,趕緊回家。
車跑得快,周哥和李女士很快就到家,把車開進后頭的院里停著,先不急著缷載蘿卜,去打開大門,再去拿衣服。
夫妻昨晚上就收拾好做針灸換洗用和不要的幾件舊衣服,直接拎著袋子送進衛浴。
他倆已經商量好,在下層的二樓做針灸,到時李女士用二樓的衛浴間,周哥他下樓用一樓的衛浴。
李女士先上樓,打開離衛浴最近的房間的門。
周哥洗手淘米,用電飯鍋煮著飯,坐等小樂樂來。
很快樂樂小伢崽帶著大狼狗就晃進周家的大門,大狼狗一點也不認生,自己走前面。
周哥看著大搖大擺、走得四平八穩的狼狗,摸摸狗頭:“你現在倒是自來熟了啊,小樂樂和樂善不在家時,從不見你自己來我家串門。”
黑龍神氣地汪汪叫。
“你說么子,我又聽不懂。”周哥特別無語。
樂韻笑得眉飛色舞,黑龍的意思是說“他是小姐姐家的護院,天天站崗放哨,哪能天天亂竄”。
她懂,但她不會告訴別人,笑著問:“周伯,周奶奶有沒說哪天回來?”
“天明打電話說二十九那天放假,他和奶奶過年那天才能到家。”周伯一邊說話,一邊關大門。
“那也沒關系,等周奶奶回來再做針灸也來得及。”
樂韻等周伯關上大門,讓他帶路。
周哥邊走邊說在哪針灸,帶小伢崽去下屋的二樓。
大狼狗沒跟去二樓湊熱,他一蹦一跳地爬上周家堂屋的那張榻上躺著,安安靜靜地等小姐姐。
登樓梯時,樂韻突然問出一句:“周伯,大海伯和小海伯都升級當爺爺了,您和李姨什么時候升級當公公婆婆?”
周村長的大孫子二孫子很給力,周大海的大兒子周天慶于2028年的新歷10月結婚,第二年即2029年的9月生了個大胖兒子。
周小海的大兒子周天宇也不遑多讓,于2029年的元月結婚,于新歷11月末生下一子。
隨著大小海榮升爺爺輩,他們的父親的輩份自然也更上一層樓,周村長現在已經是太爺級的人。
小伢崽話題轉得太快,周伯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咳嗽一聲,清清嗓子,有一絲絲尷尬:“去年我問天明有沒談對象,他說沒有,讓我別催,今年我也沒好意思問,升級當爺爺什么的,估計還能遙遠。
我和你李姨都不急,我跟天明和清月說了讓他們找對象一定要認真找,千萬不能著急,一定要看好了,了解清楚了,再決定要不要談戀愛。”
他也不急。
畢竟他才五十多歲嘛,天明也還不到三十歲,就算天明拖到四十歲才結婚他也能接受,
周哥現在的心態超級好,有女兒周春梅的前車之鑒,他支持兒子慢慢找對象,免得心急看走眼。
“周伯說得對,找對象一定要睜大眼睛仔細的找。”樂韻問了一嘴也沒再提,跟著上樓。
李女士在走廓上等著,等到小伢崽上來,看著小伢崽沖著自己笑得甜蜜蜜的,忍不住捏了她的臉頰一下。
樂韻抱頭鼠竄,跑到一邊再拿出防水墊給周伯和李女士,自己開藥箱取藥丸子和醫用針。
周伯李女士把防水墊鋪地,手腳利索地解除束縛,接過藥丸子吃下去,往墊子上一躺,躺得筆直筆直的。
小蘿莉也不含糊,利索地扎針。
樂爸周秋鳳在地里拔蘿卜,把那些有一截在泥土外的蘿卜全拔了,大部分放在地旁晾著,臨近中午時運一車回家。
夫妻倆到村邊緣時見小棉襖的直升機挪了地兒,猜著伢崽收工了,回到家把車停在后院,樂爸搬蘿卜去存放,周秋鳳回去煮飯。
走進堂屋,只見蟻老和巖老在下圍棋,沒見小棉襖。
周秋鳳問兩老:“蟻老巖老,樂樂在樓上還是出去串門了?”
“小丫頭沒回來,去周家了。”蟻老笑呵呵的,他和巖老聽到了小丫頭在周家說話的聲音。
“噢。”周秋鳳明白過來,小樂樂去了周家,肯定是她哥和小嫂子這會有空,說不定小樂樂會提前為她哥和小嫂子做針灸。
知曉小樂樂去了哪,周秋鳳快速解下干活時穿的圍裙,洗手,去廚房淘米煮飯,找食材。
蟻老巖老下棋是為消磨時光,磨煉心性,下完一盤棋,收起棋盤和棋子,出去溜達。
他們聞到淡淡的臭味兒啦。
兩老圍著樂家兩棟樓轉一圈,又回樂家北樓。
為周伯李女士針灸的樂韻,動作利索,從下針到拔針,共用時五十五分鐘。
她收回針,整理好藥箱,再幫周伯和李女士擦去眼睛和腳上的污垢,先提著背包和藥箱跑路。
下樓后,叫上黑龍離開,走出周家,再把大門合攏。
周哥李女士聽到大門響后,確認小伢崽離開了才趕緊爬起來,分頭行動,沖進衛生間去洗澡。
走到村道上,樂韻悄無聲息的給自己用除塵術去除身上沾著的氣味,再回家。
其時時間已經過了中午的十二點,差不多是十二點十五分。
周秋鳳也做好午飯,好好學習的兩個孩子也下了樓。
小伢崽一回來,周秋鳳樂爸又是幫她打熱水洗臉洗手,又幫她倒茶,讓她先緩口氣,他們夫妻倆擺飯。
樂韻吃完飯,刷牙洗臉后又略略坐一陣,在時間快到一點時,拎著背包和藥箱,出發去劉路叔家。
劉路胡嫂子,劉七劉七奶奶中午都沒吃午飯,僅喝了幾口水。
當帶著大狼狗的小伢崽來自己家,劉七奶奶拉著小伢崽好一陣念叨,問她有沒吃飯,怎么不多歇歇。
劉七奶奶生怕小伢崽餓著,還想給煮點甜酒丸子吃,直到小伢崽說吃午飯吃飽了,留著等劉家殺豬時再來吃她才歇了心思。
跟劉七奶奶親近一陣,樂韻言歸正傳,走馬上工。
劉家四人也分組,選在一樓做針灸,劉路和父親一組,他們在堂屋的后堂做針灸,劉七奶奶和兒媳婦一組,在一樓的一個房間做針灸。
兩組之間相隔也就十幾步的距離。
小蘿莉利索的上工。
劉路一家四口的針灸療程開啟約十分鐘后,周哥李女士也終于將污漬清理干凈,哪怕他們有心理準備,當看到自己變年青的面孔,仍舊吃驚不已。
夫妻恍恍惚惚地搞好衛生工作,也顧不得弄午飯吃,匆匆跑去樂家。
樂爸周秋鳳洗好碗,喂完小豬,剛坐下休息就見哥嫂風一般地跑進屋,差點以為了啥事。
當看清哥嫂的樣子,也齊齊一愣:“哥,小嫂子?”
蟻老巖老黎先生打量周家夫妻一眼,含笑不語,周家夫妻也變年青了,看臉,像是三十歲左右的青年。
論起來,乍一見周家夫妻現在的模樣也驚艷,但遠不及樂家夫妻帶給人的震憾強烈。
不過,這樣的結果,他們也是理解的,樂家夫妻經多年的藥膳調理,打好了底子,針灸效果自更好。
中年舅舅一夜之間變成帥氣鮮活的小鮮肉,樂善激動得跳起來:“舅舅,舅媽,你們也變成了青春無敵金剛不壞的小青年啦!”
李承啟一臉懵,金剛不壞還可以這樣用的嗎?
周哥笑著罵外甥:“你說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形容詞,金剛不壞能用在這里嗎?你姐姐知道你亂用形容詞,想揍你時你別喊舅舅,喊我我也不去救你。”
樂善嘿嘿笑:“姐姐去路叔家啦,她沒聽見。再說我的形容沒問題啊,舅舅說說看為什么不能用在這里?”
周哥讀書少,他哪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感覺金剛不壞用在這種場合怪怪的。
自己被問住了,但作為舅舅,他也是要面子的,瞪眼:“你有精力在這瞎鬧,你寒假作業做完了,期考全考滿分了嗎?”
舅舅說不過自己就施壓,典型的壞家長,樂善噘嘴,拉上李家小哥哥走人:“小哥哥,我們上樓學習去。
這年頭,家長動不動就雞娃,就連舅舅也動不動就問成績,家里有這樣的長輩,還讓人怎么活嘛,唉,小孩子太難了。”
周哥:“……”好想揍外甥!
一臉懵逼的李承啟,被小樂善拉著離座,都不知該說什么。
兩個小少年越人而去,只留給人一個孤單冷傲的背影。
小師弟飄然而去,黎先生看得眼里全是笑。
蟻老巖老也直樂呵,小樂善這作風,也有他姐姐的幾分風范了。
周秋鳳沒管兩小孩,問哥嫂:“哥,小嫂子,你們過來有什么事,吃飯沒有?”
“沒啥事,就是想讓你們看看我們現在啥子樣子。我們回去弄飯吃去了。”周哥憨笑,叫上婆娘回家。
周秋鳳樂爸也沒挽留,他們煮飯時預算著來,不增加客人的話,每頓飯有剩上,但剩不了多少,中午大約就剩三碗飯的量。
若是娘家哥嫂沒做針灸前,那點米飯還勉強夠吃,做完針灸后的人飯量必增,那份米飯還不夠一個人吃。
周哥李女士匆匆來匆匆回,跑回家,拔掉電飯鍋的插頭,再燒菜。
周哥煮飯時也比平日多加了一倍的米,等吃飯時才發現饒是煮了四人量的米飯,實際上他們兩口子還沒吃飽。
份量驟增。
周哥莫名的感覺到了壓力。
不過,更多的還是高興。
他自己也感覺現在渾身都有勁兒,就跟二十七八歲那些年差不多,精神特別好,走路好像不花力氣似的,輕飄飄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只吃得半飽的周哥,仍舊干勁十足,和婆娘把車上的蘿卜缷下來,趕緊出工去另一塊田收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