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在教室里待了一上午,也沒什么心思聽課,腦子里想的全是錢的事兒。
時近中午,下課鈴聲終于響起,顧言齜牙湊過來問道:“兄弟,中午安排我們去哪兒吃啊?”
“我有一泡屎,你吃嗎?”秦禹順手將空白的紙筆,以及桌牌扔在桌子里,站起身說道:“告辭!”
“干嘛去啊?”朱玉臨隨口問道。
“約會。”秦禹穿上外套,擺手沖著二人說道:“走了,有事兒電聯。”
“你瞅你那個熊樣。”顧言蹭飯失敗,丑惡嘴臉畢露地說道:“我踏馬祝你吃到縮Y入腹。”
“完了,飯票也走了,咱倆中午咋弄啊?”顧言扭頭看著朱玉臨問道:“要不上市區簡單吃頓牛排,對付一口?”
“兒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不能總養著你啊,你自己找飯轍吧!”朱玉臨站起身,撫摸著顧言的狗頭說道:“下午我還有個炮,得抓緊去打,先這樣吧……。”
“滾,不請我吃飯,別管我叫爸。”顧言習慣性的和朱玉臨斗著嘴,轉身就往門外走:“媽的,我回寢室找成棟去,讓他請我對付一頓食堂吧。”
二人在教學樓門口分開后,顧言還真給林成棟打了個電話,想請他吃個午餐,但后者卻沒接。
中午十二點半,距離學院四五百米的一家很普通的西餐廳內,秦禹和林念蕾相對著坐在卡座里,正在輕聲交談著。
“你把事情跟顧言說了嗎?”憨憨切著牛排問道。
“說了。”秦禹點頭應道:“他還挺感興趣的,讓我拉著展楠和朱玉臨他們一塊干。”
“那你怎么考慮的呀?”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叫太多人進來。”秦禹停頓半晌后,如實說道:“我讓老二點了一下賬目,我手上能動的資金,大概能有一千四百個左右。如果想辦法再東湊湊,西借借,應該能湊到兩千個。畢竟這項目才剛開始籌備,距離正式招標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林憨憨眨了眨眼睛,話語非常精煉地說道:“曾經有人說過,不管你投什么項目,都要保證自己手里有一個買賣,是地球爆炸了也能賺錢的。所以我覺得你不要太急,也不要對現有公司抽血太狠,量力而行。拉更多的人入股,雖然利益被攤薄了,但起碼也分擔了風險。”
“這我心里有數。”秦禹輕聲回道:“但我想了一下,這個項目最好不要叫太多人摻和,我底線是要拿控股額。”
“那起碼要準備兩千五百個以上呀。”
“嗯,你甭管了,我再想想吧。”秦禹不想讓林念蕾太過惦記自己的資金問題,所以岔開話題問道:“這家牛排怎么樣?”
“挺好吃的呀,不過我還是想念你之前帶我去的,那家88號院旁邊的館子……。”
就在二人準備聊點情話的時候,左邊突然傳來嘭的一聲悶響。
秦禹聞聲回頭,瞬間愣在了原地。
不遠處,一位姑娘喝多了酒,搖搖晃晃地撞在了餐桌上。
秦禹看了她一眼,扭過頭就要繼續吃東西。
“秦……秦禹?!”不遠處的姑娘臉色漲紅地看向秦禹這邊,一步三晃地走過來說道:“……好巧啊。”
秦禹聞著她身上濃烈的酒味,抬起頭問道:“你也過來吃飯啊?”
姑娘不是別人,正是學院內奉北圈子里的小名人萱萱。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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