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記得當年鍵盤里的商店系統剛開放時,自己就注意到了里面會提供各種服裝。
那些服裝一個個很漂亮,可是且沒有半點戰斗加成或者其他特殊能力,而且定價還特別貴。
當時他還吐槽過,誰瘋了會花那么多憤怒值買一堆什么用都沒有的破布。
不過其中那套比基尼當時他看到了還是很心動,尋思著如果能讓女武神穿上,似乎貴點也值了。
但這也只是一瞬間心血來潮,后來各種各樣的事接踵而至,這件事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萬萬沒想到現在妺喜竟會提出這個要求!
他看了一眼那套比基尼的售價,2999999點憤怒值。
他心想果然哪個世界的資本家定價都是一個尿性,明明300的東西,非得讓你產生一種只花了200多的錯覺。
“你確定要這個?”他依然覺得這一切有些荒謬,再次求證道。
妺喜點了點頭,眼中難得出現了一絲渴望。
“那你一定要答應提升境界能力,后面幫她斬斷契約。”祖安不放心地補充道。
妺喜答應下來,表情卻有些不耐煩。
祖安不敢再耽擱,急忙兌換了那套比基尼。
看到他手中巴掌大的衣物,就仿佛一小塊布片一樣,一旁的人魚女王臉瞬間就紅了。
海族的風氣其實很開放,不少清涼的泳裝,但清涼成這樣的,還真沒見過。
妺喜確實很高興,急忙將那套比基尼接了過去。
看到她拿到身上比畫,祖安忽然一驚,心想她該不會直接在這里換吧?
雖然還是挺期待的,但如今的情緒不太對啊。
結果下一秒妺喜一個原地轉身,身上的超短皮裙就已經換了那套比基尼了。
祖安差點當場噴出鼻血,這女人完全不避嫌么?
不過當真是魔鬼的身材啊,特別是她小麥色健康的膚色,整個人身上充滿了一種原始的野性和生命力。
連人魚女王也忍不住感慨:“妺喜妹妹身材真好。”
妺喜卻看向祖安,眼神中多了一絲期盼。
祖安讀懂了她的意思,也贊嘆起來:“確實好看,只不過你不要將這些穿出去,要是讓別的男人看到了就吃虧了。”
看到他一副擔憂的樣子,妺喜眼睛中多了一抹笑意,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那神情仿佛說“放心吧,我就穿給你一個人看”。
祖安本來想讓她施展“南巢訣別”斬斷和自己的契約,然后在這里跟著人魚女王。
結果她卻拒絕了,表示不需要斬斷契約,她依然能留在這里。
祖安一怔,心想這些女武神還真是神奇,竟然能離開宿主這么遙遠的時空還能獨立存在。
之前我是不是太低估她們了,只注重了自己實力的提升,而忽略了幫她們提升?
“夫君,謝謝你。”人魚女王眼中重新恢復了昔日的神采。
人生在世,關鍵的是有希望。
雖然如今妺喜跟她實力差距還很大,但她的存在讓她多了解脫的希望。
更何況就算最終不能斬斷契約,有她陪伴,在這廣寒宮中也不至于那么孤單。
祖安拉著她的手:“我一定會回來的。”
“嗯”
人魚女王撲入了他懷中,緊緊抱住他。
兩人就這樣擁抱在一起,珍惜著最后的相處時光。
“祖大哥,該走了。”
這時云雨晴的聲音傳來,原來她已經從遠處天宮飛了過來。
此時的她氣勢明顯上了一個臺階,不是那種絕對實力的提升,而是一種自信的感覺。
她很快注意到一旁穿著比基尼的妺喜,不禁嚇了一跳,這個身材火辣穿著大膽的女人到底什么情況。
祖安也感知到遠處那傳送門忽明忽暗,馬上要消失了,只能依依不舍地望著人魚女王。
人魚女王送兩人來到廣寒宮門口,手指卡在祖安的指縫里,兩人的骨節都用力得有些發白,仿佛用盡全力將彼此刻入自己的身體。
都說夕陽象征著離別,可如今和煦的朝陽又為何讓人那么傷感。
整座廣寒宮周圍籠罩了一層白霧,像團永遠化不開的憂愁。
“祖大哥,時間真的來不及了。”云雨晴也不想在這種情形下當這個惡人,但她不得不提醒,遠處的傳送門閃爍得越來越頻繁,而且光影也變得越來越暗,仿佛隨時都會徹底消散于天地間。
人魚女王忽然湊了上來,重重地吻在了祖安嘴上,眼淚再也止不住,一顆顆落在地上,清脆的聲音如同珍珠落玉盤,每一顆都砸在了祖安的心里。
云雨晴眉毛一揚,這種妻目前犯自己似乎應該生氣?
但此時她卻只是感同身受空氣中那化不開的傷感。
祖安張了張嘴,無數的話想說,但全被卡在了氣管中,只化作了一連串無意義的顫音。
“走吧,我會永遠等你的。”人魚女王忽然使勁一推,一股柔力將他送向了傳送門所在的方向。
“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祖安胸中的郁結終于稍稍傾瀉出來。
“嗯!”人魚女王流著淚揮手告別,寒風吹動著她的衣裙,整個人顯得越發纖弱。
祖安看著越來越遠的那道聲音,終于明白了“風迷了眼睛”的感覺。
云雨晴拉著他跳入了那道空間傳送門,回到了陶丘城外的時候,那道傳送門幾乎是同一時間關閉。
如果再晚一秒,恐怕會永遠困在天界了。
要知道巫妖兩族都是天地的主宰,兩族實在太過強大,他們的生死相拼,也絕非短時間內能結束得了的,少說也得數年,甚至會持續數萬年。
一個時代的主角退場,又豈會那么容易。
“祖大哥……”云雨晴也不知道該如何勸他,她發現任何語言到了此時都很蒼白了。
反倒是祖安揉了揉臉,重新站起來的時候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不必擔心我,如今至少有了希望,終有一日,我會再找到她的。對了,你似乎開啟了血脈之力?”
云雨晴張了張嘴,對方如果痛哭一場,將情緒宣泄出來,說不定更讓人放心一些,這種強顏歡笑一旦將來某天堅持不住了,恐怕會更痛苦。
可事到如今她也不沒有辦法開解,只能回答道:“不錯,我似乎是顓頊這一脈后代的血脈,原本這些血脈一代一代傳下去,會越來越稀薄,但到了我這里有些變異,反倒意外地變得更純凈,甚至比顓頊本人更接近初代的青帝。”
小說相關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