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品會所每年的會費很高,同樣的,在里面能夠享受的服務也都是頂尖的。方藝晨帶著氣過來的,不想那么早回去,和那個傻子離的近了,不自覺的就會想東想西,想到那人那榆木腦袋,她的火氣就有些控制不住。
哎,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了,總感覺體內的火氣非常的旺盛,方藝晨反思了一下,難道是因為生理期要來了?
反正不管怎么的,她今天就是不想那么早回去,更不想看到家里廚房里那一堆肉骨頭,所以在洗完澡后,她上樓敞開肚皮吃了頓價格不菲的大餐后,又去做了個全身美容。
女人啊,就得對自己好一點!
嗡嗡嗡嗡嗡嗡
“方小姐,你有電話來了。”美容師看了看邊上震動不停的手機,上手的推按的動作頓了一下,彎下腰小聲的在顧客的耳邊提醒了一聲。
“嗯……”方藝晨慵懶的哼了一聲,幾秒鐘后才從浴巾里伸出手來摸向手機。
中午被氣的沒午休,下午還運動了好幾個小時,今天的運動量有些超標,剛剛被美容師按摩舒服了不自覺的就迷糊了過去,這時候被吵醒眼睛就有些睜不開。
反正打她電話的人也就那么幾個,她摸過手機后也沒看是誰,直接按了接聽鍵,“喂”
“丫丫,丫丫,你怎么不等我就跑了,害的我撲了個空,你說說你要怎么賠我。”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一個女人的吱哇亂叫。
方藝晨皺著眉把手機挪開一點,勉為其難的睜開一只眼睛看了看手機,果然上面顯示著李冰,她一臉嫌棄的對著手機說道:“閉嘴。”
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電話那頭的女人聽清楚了。當然屋里那位還等著伺候她的美容師也聽的很清楚,然后她不自覺的就往后退了一大步,下意識的就想和這個方小姐保持安全距離。
電話那頭果然安靜下來,方藝晨這才把手機又挪到耳邊,人也跟著仰躺在了美容床上。
“什么事?好好說,就給你一次機會。”她伸手把原本蓋在腿上的浴巾拉了上來,蓋住上半身后,跟旁邊傻站著的美容師說道,“腿。”
美容師立馬溜溜的走了過去,坐在凳子上就開始給她按摩雙腿,不過整個過程頭都低低的,眼神一下都不敢往方小姐那看。
“丫丫,你在干什么?”李冰在那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按摩。”方藝晨懶懶的答道。
“嘖嘖,你可真會享受。”李冰忍不住嘖嘖兩聲,一想到自己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中,而她居然這么紙醉金迷,立馬不平衡起來。
“嗯,我不享受留著錢干嘛!”方藝晨氣死人不償命的說著大實話。
“萬惡的資本主義。”李冰在電話這頭呲了呲牙。
“說重點。”方藝晨知道要是不提醒一句,對面那人就是聊半小時也不一定能說道主題。
“哦,對了,我來找你玩了,高不高興,意不意外?”李冰終于想起自己打這通電話的目的了,又興奮了起來。
“不高興但是很意外,你現在在首都?在我家?”方藝晨語氣平靜,跟她的興奮成了鮮明的對比。
“嗯,好不容易抽出空過來這邊找你玩,結果你還不在,真是太不夠意思了。你去了成都怎么不提前打電話告訴我一聲啊。”李冰撅嘴。
“大姐,你也沒提前打電話告訴我你要來首都啊,你要是提前來個電話我是不是就告訴你了。”方藝晨把手機換另一個手拿著。
“那不就沒有驚喜了嗎?”
“所以現在對我來說沒有驚喜,有的只是驚嚇。”方藝晨又懟了她一句,“說吧,又怎么了,怎么這個時候跑首都去了,你這人民教師三天兩頭的不上班到處瞎跑沒人管你啊。”
李冰當初高考成績不太理想,只考了個省內的師范學院,四年大學畢業后家里找人給安排到家附近的一個中學當老師,不過這姑娘就不是個靠譜的,家里條件還不錯,所以班上的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我請假了。”李冰就不愛聽這個,這工作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