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樣的家庭,不是說就在乎那點東西,關鍵是這孩子有心。
從小就亂叫,看韓劇看多了還叫大叔……
現在動不動叫老頭,可他那天在醫院里,一見趙拓來了,心里就平了。
這孩子,孝順的很。
所以,他就是真心希望兒子能幸福。
終于這臭小子找到這么個好對象,他老懷欣慰啊。
上樓后,就見許默舟正在敷面膜。
“老婆子啊,你還這么臭美呢?”
許默舟不說話。
心想你嫌我臭美,怎么一出國就給我帶那么多護膚品?
她也用不完,家里阿姨們都用的是高檔化妝品了。
“你那面膜,給我也來一個。”趙隨笑呵呵。
許默舟就無語的看他然后指了指衛生間。
趙隨就真的去洗臉了,還嘀咕呢:“反正一會也得洗,為什么要先洗洗再洗洗?麻煩。”
過了一會,許默舟果然給他糊了一張面膜。
然后自己時間差不多就去洗了。
回來一邊護膚一邊跟趙隨說話:“小六去見莊家人怎么樣?”
趙隨就比較不顧及面膜了,于是含糊的把事說了:“這小子得意的!”
“好事,快娶進來個明白的能干的吧。這幾年家里看似什么都好,我也管不住那兩家的媳婦,過年過節都跟沒有似得。”許默舟嘆氣:“我小時候,家里最是看重過節了。偏跟你在一起,就沒有個節日。”
不是人不齊,就是沒準備。不是沒準備,就是要吵嘴。
“哎,還說你呢?你好歹是城里人!我小時候還是村里的呢!我才喜歡過節呢。”趙隨嘆氣。
“以前是忙,忙的腳不著地。搞煤礦忙,搞房地產忙,從房地產搞科技我真是頭都禿了,我一個大老粗,倆眼一抹黑,我敢搞科技?”
“家里呢……從你開始,好家伙,全是高材生。會念書不會過日子。老六他媽北大的……老七他媽,斯坦福的。那是一個比一個不在乎節日就算是在乎,人要過的也是圣誕啊,情人節啊……尤其老七那個媽。”
“這些年,我還能維持個春節就不錯了。”
“說起老七他媽,這么些年了也就沒消息?”許默舟道。
“哎說起來,那女人心是最硬的……”趙隨嘆氣:“好好老七性格隨我,不是那種要抑郁的。不然從小就叫媽拋棄了我又忙,他不得自閉啊?”
“還好,有你他跟你還是親的。”雖然就是跟著他六哥不學好不肯叫媽。
“別給我戴高帽子了。”許默舟過去把他面膜揭了:“去洗臉吧。”
老頭嘆氣爬起來去洗好臉刷了牙又過來蹭:“給我抹點油。”
許默舟無語的遞過去一個面霜老頭摳了一坨瞎摸半天。
耳朵邊上還沒抹開。
看的好心疼,貴巴巴的。
不過這話不能說她只是習慣性覺得貴巴巴的可對于他們家來說這不算個錢。
趙英下樓找零食就見他哥明顯剛洗澡穿著睡衣癱在沙發上玩電腦。
正要調侃一下,過去一看就驚呆了。
我的天?
“哥你干啥呢?”
趙拓生無可戀:“補課。”
“不是你……你沒事吧?讓人穿了?”這是啥?英文……
“你嫂子那么牛逼我不得補補?媽蛋上回那個假洋鬼子嘰嘰咕咕半天我都沒聽懂,丟人!”趙拓咬牙合上筆記本。
趙英有點不知道說啥。
“那你加油吧。”
“你下來干什么?”趙拓累了,不想看了了。
“想吃東西你吃不?我去拿。”趙英已經蹦跶去了廚房。
一樓廚房里有好幾個大柜子,多數是放餐具食材不過也有一個專門放零食。
趙英從廚房拿了個籃子。
阿姨忙過來幫他,他說不用。
阿姨索性給他們倆去泡了個花果茶。
等趙英提著一籃子東西過來,趙拓隨手拿了一包薯片,想了想又丟一邊去拿了個魚排。
薯片容易胖。
趙英無語的撕開辣條。
阿姨過來把茶放下:“大晚上的吃辣條!”
“嘿嘿。”趙英傻笑。
“沒見過這么喜歡吃零食的男孩子哦。”阿姨是南方人,縱然在帝都多年了,還是有南方口音的戳了戳趙英。
家里管家和幾個傭人都是工作了十幾年的人了。他們晚上只留一個住這里,其他人就在小區另外地方住,那邊也是小別墅,住的都是各家的傭人們。走幾步就來了。
趙英吃的心滿意足:“阿姨你性別歧視!”
阿姨搖頭:“我就是覺得你要胖,你看你哥都知道吃點魚排,你就大晚上準備吃這么多?”
“沒事,我哥有對象我沒有啊,等我有了我就克制起來。啊,不過搞對象不能吃零食的話……我有點不太想搞對象了。”趙英憂愁的又吃了一根辣條。
趙拓翻白眼:“屁大的孩子搞對象?我聽說初中考不好,高中就不好,你初中成績稀爛。好不容易考上高中,大學打算怎么辦?”
高一的趙英覺得辣條也不香了。
“要不……你加把勁,跟嫂子趕緊結婚吧?我覺得我需要輔導作業。明顯,你們都不行。許姨倒是有文化吧,可她那時候學的知識跟我現在不一樣。她是小學老師。”
“咱爸……你……還不如我呢。”趙英搖搖頭。
趙拓坐起來給他一巴掌,蓋在后背上。
趙英差點被辣條噎死。
阿姨也戳他一下,然后起身回房間去了。
一會等他們哥倆上去了,她再收拾。
“那你加把勁啊!”趙英哼哼。
“嗯。”趙拓點頭,確實要加把勁。老七確實需要個人輔導作業。
趙拓暗戳戳的摸出手機,拍了一張趙英吃辣條的圖,然后發微博,但是用狗頭遮住他的臉。
六六大順:弟弟太蠢,懷疑考不上大學,需要輔導。本人文化知識稀爛。需要場內援助。皎月。
很快,網友就都趕來了。
‘哈哈哈,啥叫司馬昭之心?皎月老師你對象又秀恩愛啦!’
‘弟弟好像長得挺好看哎?缺不缺弟媳婦,能考上大學那種。’
‘樓上你咋回事?你對著狗頭真情實感的說這個你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