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朱擎是真了解言瑾。知道言瑾不愛靈石,只愛俗物,開價都是以黃金為單位。
可惜言瑾立馬搖頭拒絕了。
理由有三,第一,上一次用靈石換的金銀已經足夠她百連648了,她到現在都還沒花完一半呢。第二,這倆童子太合她心意了,她舍不得轉讓。第三,這倆童子是人,又不是物品,怎么有轉讓一說。
朱擎其實也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的羨慕心情,所謂人比人氣死人,他那倆童子跟這倆一比,簡直是一無是處。
再說這兩人是師伯親自去仟禧堂要來的,這倆人也是沖著師姐的先品藥師的身份而來,不然就不會一口一個“我家藥師”,而是該一口一個“我家上修”了。
他確實沒資格使喚那兩人,只不過隨口一問,被拒絕了也不意外。
倒是這法器,令他十分意外。師姐方才說是第一次煉器,第一次就能做出此等威力的法器,難道師姐在煉器方面,也是高人一等?
“師姐這法器當真是第一次做?”
言瑾點頭,把板磚放在了桌上,盯著板磚看了一會兒,越看越想玩手機。
她干脆挪開目光不去看它,嘆了口氣道:“我瞧著它是個中品一星,便以為威力不大,還好是你來了,方才我還準備找個刃元峰弟子試試呢。這要是真找他們試了……”
朱擎一想到那結果,頓時冷汗下來了:“師姐日后再煉器,出了成品只管找我,我雖不善打斗,可咱們蒼元峰有的是錢。”
這意思,他下次多拍些符。
言瑾點頭表示了解,又想起自己臨行前要給朱擎的那份仙草,趕緊拿了出來推了過去:“這是我在獅駝山采的,分一部分給你。”
朱擎也不客氣,拿起來打開芥子袋看了一眼,心中滿是歡喜,笑著跟她道了謝,接著收起了袋子,也拿出一樣東西來,推了過去。
“這是回禮。”
言瑾一看那東西,愣神了一秒,頓時明白了過來。
“這么大的待遇?”
朱擎送來的是朱家令牌,這令牌與朱擎的令牌不同,朱擎的家族令牌是青銅所制,上刻有青面獸的圖案,下頭甲一兩個字。
之前有一回朱擎給言瑾說過,青銅代表的是家中的輩分,這甲一代表著主支長子的意思。朱擎既是長子也是唯一的嫡子,因此在家中地位極高。
而言瑾這枚朱家令牌,則是用白玉所制,上頭也有青面獸,底下的字刻的是個“尊”。
“將我奉為尊客,這我可沒想到。”言瑾笑著收了令牌,又問朱擎:“你是怎么做到的?”
朱擎笑著搖了搖頭:“我無需做什么,師姐的一切都有人監視。”
言瑾怔了怔,又問他:“你這么明說,就不怕我惱了?”
朱擎道:“四大家族都派了人,不止朱家。再說若是我家不監視師姐,只怕師姐也不敢和我們合作吧。”
言瑾見他如此明白,笑著點頭道:“與你說話就是輕松。也是,若是連要合作的對象都不事先觀察好,那說明這人也沒什么可合作的了。”
朱擎又道:“之前去獅駝山的路上,我便把師姐的祥瑞之體通知了家里,我父親想見你一回。”
言瑾點頭,并沒有拒絕:“本就該見上一面,只是要等到大比之后。”
朱擎問:“你當真要大比?可你如今還未辟谷……”
言瑾笑著道:“辟谷有何難的,下個月我一定辟谷,你放心。”
言瑾敢這么說,絕不是信口開河。在獅駝山完成任務時,她就獲得了十萬修為的獎勵,加上之前她一直在攢,最近天天修煉,攢的經驗早就夠她升級了。
只是她一直沒點突破而已,并不代表她的境界一直停滯不前。
她有個想法,或許這個想法很不靠譜,但是她想在大比的時候試試。
“這一次大比,你去不去?”言瑾問朱擎:“你若是參加,要不要我給你備點藥?”
朱擎笑著搖頭:“我不善打斗,去大比就必須參加打斗,不論術斗體斗都得選一種。師姐的體術我看應該能進前十,只是金蠶觀高手不少,師姐若是想拿第一,可能還是懸了點。”
言瑾聞言嘆了口氣:“你不在,我就很麻煩啊,這次大比我還想做點事,沒你我就沒幫手了。”
朱擎壓低了聲音湊了過來:“師姐忘了?除了我,還有一個人也能幫師姐,不過那人是金蠶觀弟子。”
言瑾心領神會莞爾一笑:“你是說那渣男?”
朱擎以前雖不知道渣男的意思,但師姐說了好幾回了,他也大概意會了,便笑著點頭:“對,就是井席那渣男。”
言瑾又拿出一芥子袋道:“還有件事要麻煩你,如今我忙,下不了山,福源堂這個月的藥我還沒交。”
朱擎看了看她手里的袋子,并沒有接,而是指了指洞外:“師姐如今這種事,有人做了。”
言瑾一愣,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有童子了。
“哼,你變了。”言瑾故意作了一句,其實她只是開個玩笑。
朱擎倒是當真了,趕忙解釋:“他們來給你做童子,是沖著你藥師身份來的,你若不用他們,他們心中反倒不安。”
言瑾想想很有道理,也正好這些事總是麻煩朱擎,不大好意思,便點頭表示了解。
朱擎走后,金鉤銀鈴進來收拾東西,言瑾便拿出兩個芥子袋來,一個遞給了金鉤,一個遞給了銀鈴。
“金鉤替我下一趟山,去歸元鎮福源堂找一個叫千機的人,把這袋子給他,就說是我這個月交的藥,還有他的地火我暫時還有用,讓他再多借我一段時間。
“銀鈴你手里的這個,替我送去蒼元峰的弟子堂,告訴他們這是上回去獅駝山的補給。”
兩人應下,剛要退出,言瑾又叫住他們問:“各峰都有防御陣,沒人帶你們進不去,還是等等。”
金鉤笑道:“藥師大人多慮了,我倆進山之后,尊師便給我倆發了童子令牌,如今我倆可以隨意出入歸元宗,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