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兒,你干嘛要和澈兒告狀?”小五兒忽然冒出來一句要和澈哥哥告狀,微涼就愣住了,不知道自家小閨女這是怎么了?
“娘,這是秘密,這是我和澈哥哥的秘密。”
微涼:“……。”
聽了小五兒的話,微涼只好裝作無可奈何的說道:“好吧!你們都有秘密。”
“嘿嘿,娘,等明日里我問過了澈哥哥,再告訴您,好不好!”
“好。”微涼摟著小五兒的肩膀,連連說好。
懷義伯府的馬車,順著大道一直向伯府的方向駛去,母女幾個坐在車廂里,繼續說著話。
馬車終于停在了伯府的二門前,微涼帶著幾個姑娘下了馬車之后,就囑咐李總管派人去成王府門口候著。
“今日人多,沒準兒伯爺就會多喝兩杯,你們還是去成王府門口候著吧!可千萬不能讓伯爺騎馬回來。”
“是,小人現在就使人去。”
入夜,一場細雨襲來,那密密的雨絲隨風潛入夜色,慢慢的暈染出一個早春的日子。
清晨,一夜宿醉的沈伯爺,睜開朦朧的睡眼,才拍了拍昏沉的腦袋,和微涼嘟囔。
“微微,昨個兒那些人使勁兒的灌我喝酒,不喝都不行。”
“你要是真的不想喝?誰還能真的上手灌你?”微涼現在是不相信他的酒話。
“嘿嘿!微微,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沈伯爺嘿嘿傻笑兩聲,才說出來實情。
“也不知道,這京城里的姑娘們都怎么回事。是不是京城里的姑娘太多了,嫁不出去,咋都上趕著要和咱們做親家。”
微涼:“……。”
“我都反復的和他們說了,咱們家兩個大的都已經定親了,可是他們就像沒聽見一樣,還不停的和我磨叨做親家的事兒,沒法子,我只好一口接一口的喝酒。”
“你沒有亂答應他們吧?”
“沒有,絕對沒有,爺我可是告訴他們清楚的,咱們家是你當家,你要是不答應的事兒,誰答應都白費!”
“你要是這么說的,昨晚上,我估計整個京城里的勛貴之家,就得開始流傳,懷義伯夫人是只母老虎。”
“愛傳他們就傳唄!爺我喜歡就成,管他們作甚!再說了,誰家有這么漂亮的母老虎,偷著樂吧!其實,爺到是覺得微微是鎮宅的神獸。”
微涼:“……。”
微涼郁悶至極,沈伯爺卻以家里有鎮宅的娘子為榮。
三月里,京城中最大的熱鬧就是殿試過后,新科狀元帶著的榜眼探花以及進士們跨馬游街。
澈兒和乖寶帶著弟弟妹妹們,也早早的趕到“鮮味樓”在臨窗戶最好的位子坐下來。
當跨馬游街的隊伍走過來,小四和小五兒當仁不讓的趴在窗臺上點評起來。
“那個狀元太老了,比爹爹的還老。”
“竟瞎說,爹爹可沒有胡須。”
小五兒這一句話出口,哥哥姐姐們都伸出右手捂住嘴巴。心道:“爹爹是不會蓄須的。”
看著意氣風發的前三甲,乖寶也是心潮澎湃。
澈兒伸手拍了乖寶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問道:
“怎么樣?我們的舉人老爺,三年后有沒有想法,也帽插宮花走在跨馬游街的最前面。”
“我會盡全力。”乖寶沒有回頭,眼睛一直盯著游街的隊伍從樓下走遠。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就到了四月初一,武舉科考的初賽的日子。
武舉和文試不同,武舉的考場設在了京郊大營的士兵操練場。
武舉的所有賽事,武秀才、武舉人、武進士,乃至武狀元,都是在眾人的眼睛見證下產生的。
所以,輸與贏就是武舉科考全程比賽的關鍵。
四月初一這天早上,懷義伯府里的人都早早的起來,只要是不當值的下人,幾乎是全部出動,準備去京郊大營給大公子、小虎、小山他們三個打氣加油。
這會兒,伯府門口聚集著伯府所有不當值的人。微涼帶著幾個姑娘和枝兒母子先上了馬車,伯爺帶著三個兒子也都上了馬。
剩下的人在李總管的安排下,都有條不紊的,會騎馬的騎馬,不會騎馬的都爬上馬車。
還好,懷義伯府的車馬比較充裕,等李總管上了最后一輛馬車之后,懷義伯府的眾人,就浩浩蕩蕩的向京郊大營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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