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本尊順利進入第三尊毒噩魔軀體內。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在抵擋那血色光線的同時,猛地轉頭望去,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它的目光正好落在第三尊毒噩魔軀身上,眉頭微皺。
“剛剛那是……”
它有些驚疑不定。
剛剛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可此時看去,卻什么都沒有。
但它不信邪,目光在第三尊毒噩魔軀的身上與四周來回掃視,沒有放過哪怕任何一絲波動。
“我去!這老雜毛該不會發現什么了吧?”
血神分身心頭一跳,哪里敢讓它繼續觀察,猛然大喝道:
“魔尊大人,吃我一發龍息彈!”
話音剛落,無數密集的血色光線突然匯聚,宛如化作一道粗壯的血色光束,徑直朝著魔蛾族上位魔尊爆射而去。
虛空被洞穿,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血色軌跡,四周盡是空間裂縫。
而那些深邃的空間裂縫,此刻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紅。
“找死!”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沒想到血神分身會突然爆發,心中不由一跳。
MMP這小子不講武德!
居然搞偷襲!
它連忙大手一揮,大量的黑色箭矢凝聚而出,迎向那血色光束。
這一次的黑色箭矢數量無疑多了數倍。
因為它感覺到那血色光束的強橫,不是之前的血色光線可比。
當然,它根本沒將這種攻擊放在眼里,就算集中攻擊又如何,難道還真的能夠傷到它嗎?
笑話!
下一刻,雙方的攻勢便已經碰撞在了一起,無數黑色箭矢轟擊在那血色光束之上,爆發出劇烈的轟鳴聲。
嘭!嘭!嘭……
緊接著一道道箭矢崩碎開來,在虛空中化作黑色光點消散,被那濃郁的血色光芒淹沒。
“嗯?!”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那血色光束居然可以將它這次爆發的箭矢轟碎,有點東西。
想用這種出其不意的方式傷到它嗎?
它感覺自己看出了對方的邪惡用心,但心中不以為意,臉上更是露出一絲嘲諷。
不過是一瞬間,那血色光束便已經去勢不減的轟擊而來,速度快到極致,目標直接對準了它的臉。
“放肆!”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懟臉!
這血族血子一定是故意的!
實在太惡劣了。
它沒有多想,猛然伸出手,竟是直接朝著血色光束抓去。
血色光束狠狠轟擊在它的手掌之上,但卻瞬間停住,再也無法寸進絲毫。
血神分身眼睛微瞇,雖然早就料到這攻擊傷不到對方,但是看到這一幕,仍是心頭一驚。
上位魔尊級存在實在太強大了!
而且每一尊上位魔尊的手段都不一樣,甚至它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亦是天差地別,根本無法揣測其深淺。
這頭魔蛾族上位魔尊他同樣不知道對方有多強,根本無法判斷其真正的實力。
但眼前這一幕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能夠單手接下血族虛空堡壘的攻擊,這不是尋常魔尊級能夠做到的。
要知道這一擊哪怕是下位魔尊級,都有可能被重傷。
“哼!這種攻擊還想傷到本尊。”
不等血神分身多想,那魔蛾族上位魔尊冷哼一聲,手掌陡然一捏。
剎那間,血色光束竟像是泥捏的一般轟然爆碎,根本無法抵擋對方的恐怖力量。
“魔尊大人好利害!”
血神分身擊掌贊嘆道。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剛剛醞釀的情緒頓時被噎住,臉上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神特么好厲害!
對方的攻擊被它捏碎,不但沒有驚慌,反而還稱贊它厲害,這腦回路簡直沒誰了。
也不知道這血族血子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難道里面都是血糊糊嗎?
“你以為這么說本尊就會放過你嗎?”這魔蛾族上位魔尊忍不住冷冷說道。
“那倒沒有,只是逗逗您而已。”血神分身笑呵呵道。
“……艸!”
魔蛾族上位魔尊沉默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爆了一句粗口。
這血族血子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它。
還特么口口聲聲的用“您”。
這真的禮貌嗎?
它是真的一點都感覺不到對方對它的尊重。
血神分身看到對方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吸引過來,心中不由得暗暗一笑,雖然本尊已經進入第三尊毒噩魔軀體內,但是絕不能讓對方繼續關注那邊,否則本尊到時候出來會很麻煩。
此時這魔蛾族上位魔尊估計已經產生一些懷疑了。
只不過本尊連續從第一尊毒噩魔軀轉移到第三尊毒噩魔軀這件事,實在有些匪夷所思,就算是這上位魔尊級存在,估計都很難相信。
所以它剛剛才會將信將疑。
并且若非它感覺到了什么,恐怕根本不會去這么猜測。
這一點從它剛剛的表現就能夠看出來。
它似乎完全就沒想過本尊會從第一尊毒噩魔軀轉移到第二尊,然后再到第三尊。
畢竟能夠從那魔蛾族虛空堡壘的封鎖之中逃出,就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
不過說實話,看本尊的樣子,那魔蛾族的虛空堡壘封鎖似乎對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他逃出的過程,不但沒有驚動那上位魔尊級存在,更是沒有驚動魔蛾族虛空堡壘的感知。
要知道那種情況下,魔蛾族虛空堡壘的感知比那魔蛾族上位魔尊的感知還要靈敏。
有道是縣官不如現管。
那魔蛾族虛空堡壘既然封鎖了第一尊毒噩魔軀,那么它就是“現管”。
所有離開第一尊毒噩魔軀的存在,必然會經過魔蛾族虛空堡壘的封鎖,從而被其感知到。
“本尊估計是動用了魔蛾族的力量吧!”
血神分身心中猜測。
他倒是不擔心這些,本尊除了擁有魔蛾族的力量,還能夠通過衍化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區區虛空堡壘封鎖如何難得住對方。
“魔尊大人太強了,不知您還有什么非凡手段,快施展出來,讓晚輩見識見識吧。”
想到此處,血神分身再次開口,一副非常仰慕的樣子說道。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當即就有一種很氣的感覺,只覺得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直沖而起。
這血族血子把它當什么了?
耍猴呢?
還讓它施展手段給他看看。
明明它才是實力更強,掌握著主動權的那個,為什么到了這血族血子口中,就變成了如此被動的局面?
搞得它動手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你成功惹怒本尊了。”
魔蛾族上位魔尊暗自深吸了口氣,語氣保持著平靜,目光之中的殺意此刻卻已經凝成了實質。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此時的血神分身恐怕已經千瘡百孔。
“魔尊大人這就生氣了?晚輩也沒做什么啊?只是仰慕魔尊大人而已?難道這樣也有錯?”
“魔尊大人您的氣性還真大啊。”
血神分身一副害怕的樣子,后退了一步,口中的言語卻沒有停下,密集的讓人煩躁。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甚至都來不及說什么,就被懟的埡口無語,有氣愣是撒不出來。
等到它聽完血神分身的話語,更是滿腦袋的問號。
什么叫氣性還真大?
搞得它好像心性不行一般。
尤其是這血族血子,分明只是中位魔皇級巔峰存在,卻在這里大言不慚的評判它的心性,誰給他的能耐?
與此同時,由于也身處血神祭壇之上,血爾曼等血族黑暗種也聽到了兩人的交談,頓時集體無語。
他們這位血子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啊。
連上位魔尊級存在的心性都敢評判了。
這是什么膽子?
他們活了這么久,當真從未見過這么大膽的人。
想想就有點離譜。
“本尊氣性大?”那魔蛾族上位魔尊直接被氣笑了,盯著血神分身反問道。
“不然呢,動不動就要殺晚輩,晚輩做什么了,唉,身為中位魔皇級,晚輩真是承受了太多啊。”
血神分身搖著頭,非常無奈的說道。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無語至極。
你特么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還敢說!
“前輩,恕晚輩直言,您的心性還得煉吶。”血神分身見對方閉口不言,以為它終于認識到自己的不足,最終意味深長的總結道。
魔蛾族上位魔尊:“我去你麻辣隔壁的。”
血神分身:“???”
血族黑暗種:“???”
“您怎么還罵人呢。”血神分身沉默了一下,無語道。
身為上位魔尊級存在,這對嗎?
根本就不對好嗎。
您的威嚴呢?
您的修養呢?
怎么能夠罵人,太不應該了,簡直有損身份。
他罵人可以,因為他只是一個區區的中位魔皇級存在,但對方好歹是上位魔尊級存在呢,怎么能夠和他相比。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自然也看到了血神分身和一眾血族黑暗種的眼神,但它現在管不了這么多了。
這個血族血子實在太氣人。
而且,反正罵也罵了。
還能怎么著?
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死這血族血子,它已經忍不了了。
它猛然抬起手,從周身籠罩的黑霧中伸出,恐怖的能量也隨之宣泄而出,令其背后的黑霧瘋狂卷動。
剎那間,黑霧凝聚,在陣陣黑光之中,竟化作一頭頭龐大的黑色巨蟒。
這些黑色巨蟒模樣猙獰無比,充滿黑暗與邪異,大嘴張開,獠牙畢露,閃爍著幽光,一看就知道是蘊含劇毒。
它們盤旋在那魔蛾族上位魔尊四周,滿是惡意的目光盯著血神分身,宛如活物一般。
“有意思。”
血神分身看著這一幕,不禁嘀咕了一句。
確實很有意思。
這些黑色巨蟒融入了本源法則之力,甚至是不朽之力,而后發生某種特殊的變化,可以如活物一般攻擊,不是簡單的能量凝聚體。
不然以他的見識,這樣的手段又怎么可能沒有見過。
“去!”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根本沒給血神分身思考的機會,黑色巨蟒剛一凝聚出來,它便令其發動了攻勢。
一道道嘶鳴聲頓時響徹而起,回蕩虛空,龐大的黑色巨蟒從那魔蛾族上位魔尊背后疾馳而出,化作一道道黑色殘影,速度快到極致。
“哼!!”
血神分身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冷哼一聲,再次催動血族虛空堡壘。
與此同時。
一座龐大的血海從他頭頂浮現而出,而后快速升起,懸浮于血族虛空堡壘之下,散發出的血色光芒似乎與那血族虛空堡壘的光芒融為了一體。
“嗯?!”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眼睛一瞇,似乎看出了什么,眼中掠過一絲驚異。
這血族血子竟然可以將虛空堡壘的威能發揮到如此地步!
還真是讓它驚訝。
下一刻,就見那虛空堡壘驟然綻放出刺目的血色光束,從上而下的落入血海之中。
這光束并未將血海洞穿,反而像是融入了血海之中,只是令其翻起滔天的巨浪。
那血海就仿佛深不見底一般,就算是虛空堡壘爆發的光束都無法將其打穿。
當真是令人震撼!
此時此刻,整座血海都沸騰了起來,恐怖的能量從其中爆發。
吼!吼!吼……
就在此時,那一頭頭黑色巨蟒也已經到了近前,朝著血神分身撕咬而去。
雖然有著血神祭壇防御罩的阻擋,但是這些黑色巨蟒都像是沒有看見一般,徑直撲了上去,絲毫無懼。
哪怕它們是活物,此刻也唯有聽命行事。
在場的血族黑暗種已經被這般陣仗嚇得失語,渾身顫栗,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縛!”
然而血神分身面對這一幕,面色卻絲毫都沒有變化,只是口中平靜的吐出一個字來。
唰!唰!唰……
剎那間,那血海翻騰的血浪之中,一道道暗紅色的殘影飛速疾馳而下,爆發出劇烈的破空聲。
雙方距離太近了。
這個范圍完全就是血神分身的主場。
因此,那暗紅色殘影瞬間便來到黑色巨蟒上空,后發先至,還不等黑色巨蟒的攻擊落在血神祭壇的防護罩上,便已經將其纏繞了個嚴嚴實實。